一开始鹊若还乐得清静,只是时间久了,日子变的好漫长。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能按照三餐大致计算着时日。
他也没什么消遣的,只能偶尔扶着房门出去透气,还总是磕磕碰碰的。因为看不见,他也没法走远,只是摸着墙根走到拐角处,然后再走回来。
杜靡将之前他好说歹说救下的小兔子送了过来,他撸着兔子以当慰藉。
时间久了,他把兔子的每一点特征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除此之外,就是无穷无尽的寂寥空旷。
鹊若有些忍不住了,再下次听见有人送饭来时,问:“什么时候才能治好我?”
那人问:“治好了,你便要走吗?”
还是杜靡。
鹊若此时已经没有之前那样气愤了,反倒有些不安:“杜靡,你说好要治我的。”
杜靡走近了,却不坐下,也不说话,让鹊若心里越发焦躁:“杜靡,你说话啊?”
半天没见动静,好似屋里又只有他一个。可明明杜靡在。
鹊若受不了这寂静,忍不住下了床,却不小心被什么绊了一跤,结结实实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仿佛安定了些,紧紧抱住不让走,耳朵听着胸膛里砰砰的心跳,瞪着一双无神的眼,仿佛要看清什么,却都是惘然:“杜靡,你别走。”
杜靡犹豫着,揽上了他的腰:“可你说你不想见我的。你也说你想离开。”
鹊若此时哪还记得之前的话,只想着要多个人陪他才好,迷迷糊糊道:“杜靡,你别走,多陪我会儿。”
杜靡觉得哪来不对,想推开他,看看他的神情,反被抱的更紧,一时竟挣不开。
鹊若带着哭腔道:“你不许走,你不能再把我丢下了。”
杜靡安抚道:“我暂时不走,你先把我放开。鹊若,你的状态不太对。”
鹊若态度一下又变了,一把将他推开,恨声道:“我状态不好,不都是你逼的吗?你将我害成这样,又不好好治我,连个陪说话的都没有。你就是故意的。”
杜靡一时哑口无言,不知该反驳还是顺着他。
鹊若见良久无人应,又怕了,摸索着软声道:“杜靡,你先别走,再陪我说会儿话吧。”
杜靡知道他不对劲,便握住了他的手:“鹊若,你别急,我们会治好你的。”
鹊若呆呆地听着,忽然笑道:“对了,你好久没要我了,这次来是不是来做那事的?”
杜靡没跟上这个思路:“啊?”
鹊若却是直接将他按倒在地,将两人的裤子都扒下。
杜靡虽然心里想,但还是挣扎了下,道:“我不是来做这事的,鹊若,你还病着。我一会儿还得和师兄研究药方呢。”
鹊若轻巧地握住了那根半软的东西,闻言,道:“哦,所以你不来看我,都是想跟那技术贼差的大夫做。”
杜靡茫然。他觉得自己是真冤枉,可不知道是不是在鹊若心里的形象越发差了,竟是百口莫辩。
鹊若上下撸动着,性器很快就半硬了起来,他便抬起臀,对准了就坐下去。
杜靡惊慌道:“你还没润滑……”而且还是这种难度较大的骑乘式。之前因为体位原因,鹊若从来没有试过骑乘式。
可这话说晚了,鹊若已经咬牙坐下去,干涩的甬道一下被撑大,将他疼的冷汗津津,也夹的杜靡生疼。
杜靡的手探进了鹊若的衣衫下,拨弄着他胸前的两点,忍耐着吮走鹊若眼角不知何时落下的泪。
鹊若喘了喘,便撑着手下的胸膛,自己上下起伏起来,艰难地用后穴吞吐着杜靡昂扬坚挺的性器。这姿势入的太深,再加上他眼盲,其他感觉更敏锐,不多时就腿软腰酸,内里涨麻。
他歇了歇,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道:“总觉得好像捅到了这。”
杜靡却是忍不了他在这个时候歇息,双手托住了那对白翘的臀,自己向上挺动起来:“那鹊若再细细感受感受。”
他这一动,和鹊若自己动到底不同。本来鹊若按自己的节奏,不疾不徐的,只要找到自己的敏感处往那戳,就能感受到快感,将情事拖延到极长,丝毫不管杜靡有没有被这温柔的折磨憋到疯。
现在他停了,便到了杜靡出力的时候。他被那温软甬道包含着却找不到发泄的地方,早已憋的难受,此时更是使了全身劲儿来肏鹊若。
鹊若一时不察,被那剧烈的动作顶的往后一倒,手撑在了身后,完全失去了掌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下的冲撞。
杜靡往常并不这样,可这次实在被他勾的情欲暴涨,两手不自觉地向外掰开臀肉,好似这样能将自己更多地塞进去,塞到深处,再也不出来才好。他简直变着方向在里头捣玩,将里面都捣出汁水来,在里头顺畅无阻,在深幽处来回流连。
鹊若快被这淋漓的快感冲晕了,胡乱说道:“……呜啊……好深……快、快停下……”
可杜靡哪里能停下。他简直要把这几日的忧思惊痛都发泄出来,化作更贪婪的索取。鹊若的嫩穴已经被这高频的抽插捅的酸麻不已,口里的呻吟也给顶的支离破碎。
他中途泻了一两回,弄的衣衫上污浊一片。杜靡也泻了一次,弄的他穴里黏腻不堪,可并不拔出。鹊若软软地趴他身上还没歇好,就感觉到体内的性器又精神昂扬起来,就着残余继续抽送。
此番也不知做了多少回,鹊若被翻来覆去地折腾,最后都射无可射,只能抽搐着吐出稀薄的精水。他肚子里倒是装满了杜靡的精华,杜靡一退出来,红肿的穴口就吐出大量精华。按一按肚子,还能再排出些,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杜靡见鹊若累坏了,好似沾枕即睡,就轻轻为他清理完,掩上房门出去,却不知道鹊若感受到身边没人,便一下惊醒。
杜靡一出门,便看见一排人站在外头,各自一副很忙的样子。
焦鹄嘲笑道:“这么快就哄好了?”
杜靡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焦鹄笑:“我就说嘛,之前再怎么硬气,晾他一会儿就耐不住了。”
杜靡却是一脸严肃:“我感觉他状态不对。”
杜扉一边洗菜一边说:“状态不对?能有什么不对,可能又是什么争宠的小把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