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1 / 1)

鹊若冷哼一声,表示那还用问,就想下床,结果被绊了下,然后看见了自己腿上绑着的锁链。

鹊若:……

杜靡凑过来亲他的脸,说:“别走,留在这陪我们吧。”

鹊若暴躁:“你是不是有毛病!”

大家表示没毛病。

于是鹊若又被迫留下来了。

给他的坑真是一个又一个啊。

鹊若前阵子抑郁,后来不安焦躁,现在直接天天暴躁。

锁起来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恢复视力,怎么也不给本话本看啊!

可暴躁也暴躁没几天。

毕竟他被锁住了,吃喝拉撒全靠别人,不然就得弄脏床。

于是他蔫了。在第一次想如厕的时候。

锁链只允许他走到门口,所以他只得喊:“杜靡,快给我解开锁链,我想如厕啊!”

不一会儿,大家都出来了。

有的拿了夜壶,有的拿了草纸,有的只是单纯看热闹。

鹊若一抖,忽然没有如厕的欲望了。

杜靡姗姗来迟,将他扯进房门,摆了个夜壶在地上:“是我失策了。”

鹊若望着夜壶无语凝噎,随即吵闹道:“你这是作甚?把我锁这,连茅厕都不让我上,只给我个这破玩意儿,我垂髫之后就不用了!”

杜靡若有所思:“垂髫?”

鹊若:……

鹊若等了半天也不见杜靡走,便赶他:“你站这干嘛,还要看我如厕不成?”

谁料杜靡竟厚脸皮的点点头,义正言辞:“我还得给你倒啊。”

鹊若无言,心想好嘛,反正更不堪入目的情形杜靡也见过了,不过如个厕而已。于是他便大方脱了裤子,扶着软趴趴的东西对准夜壶。

……竟是一时尿不出。到底还是心里尴尬。

杜靡笑道:“尿啊,怎么不尿?”

鹊若提着裤子踹他:“你快滚,你看着我,我怎么尿的出。”

杜靡叹口气,像是看着顽皮幼童般,说:“这有何难。”说着他便蹲下身,含住了那软软趴伏的东西。

鹊若一惊,忙要后退:“你干什么呢?”

可杜靡已经开始吞吐起来。他极力放松着口腔,用紧致的喉口挤压着半硬的性器,手上还把玩着两颗囊球。

鹊若只觉得那种高潮与失禁交杂的感觉越发明显,又想忍又想射,手上也是又想推开又想按下,艰难道:“别、别弄了……”

杜靡微微抬眼看他,眉眼弯弯地反而重重吸了一口。

鹊若:!!

精水一下射出,随即而来的是更汹涌的尿意。杜靡敏捷地退开,将夜壶端来。

鹊若听着淅淅沥沥的声音,一面哭一面尿,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第121章 番外

又是一夜颠鸾倒凤。

鹊若被锁了几天就有点怏怏的,连做这事都有些打不起精神。

最初他还为了表示抗议,踹了杜靡一脚,然后逃开。但苦于被锁链限制了行动,最多也就跑到了床的另一侧。

杜靡笑眯眯地看着他逃,也不追,见他再爬不远了,才伸手拽住他的腿,一把拖过来,顺势挺身破开了幽闭的肉穴一下进到底,逮着那点敏感处不放,死死捣磨,锁链叮铃作响了好几个时辰。

之后鹊若就躺平任干了。反正都这么熟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随便啦。

他们用了各种姿势,可杜靡最终发现自己还是最喜欢抱着鹊若肏。这样入的最深,鹊若咬的最紧,而且两人紧紧相贴,几乎毫无空隙。杜靡觉得鹊若也喜欢这个姿势,因为每次鹊若都哭的最大声,射得最快。

这次也是,鹊若已然叫的嗓子嘶哑,额头顶着杜靡的肩,随着身下顶弄而起伏,腹部已是被自己射的污浊一片。

好半天后,杜靡才将精华慷慨地全部送入鹊若体内,高潮之后还温存地缓慢在鹊若体内磨着。

鹊若已经昏昏沉沉要睡着了,睫毛泪湿,嘴里还嘟囔着:“不要了,不要了……”

杜靡亲亲他的发心,将他的锁链解开,抱着出了屋门。

腾空的一瞬鹊若有点惊醒。

好在二人还算衣衫齐整,只露出光溜溜的大腿。别人远远看去,可能只以为是一个人抱着谁,不会想到他们衣衫底下的私处还亲密相连。

杜靡每走一步,鹊若体内的东西就跟着乱动,戳弄着刚刚高潮过还敏感的肉壁,顶的鹊若口里呜咽。

杜靡就着这姿势坐在了院里的秋千上,随意地轻轻晃了起来。

鹊若感觉到那东西又硬了,撑开了甬道,随着秋千的晃动而小幅度地时进时退,胀的他酸软,又戳到他麻痒。可杜靡并不急着再来,反倒有几分温情地跟他一起赏着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