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我哥的面上,把照片删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最后警告你一次,程远淮,别再来烦我,否则不用我哥出手,我先让你见识见识当年我东江小霸王的威名是怎么传出来的。”
狠话撂下之后,秦时雨正准备推开包厢的门,却发现门好像已经被繁琐起来。
正当他转身想要问程远淮要门卡的时候,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沙发倒了过去。
“我当然知道雨哥厉害,我想你想得紧,自然是要花一番心思。”程远淮撑着后面的桌子,随意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一步步走进开始喘息的秦时雨。
不妙!着了这杂碎的道了。
秦时雨这时才注意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四肢也越发瘫软。
上次是他去了一趟洗手间,忘记再要一杯新的酒水着了道,这次他打定主意不碰这里的吃喝,没想到程远淮竟然在通风的空调里面动了手脚。
他难耐地扯了扯领口,想要把身体升起的燥热驱除去出,而程远淮张扬酷帅的脸颊已经近在咫尺。只见程远淮主动用舌尖叼住衣服的纽扣,一颗一颗帮秦时雨解下,随后又张口咬住衣角将秦时雨的衣服剥开。
兄弟盖饭迷奸play被两人像性爱娃娃一样折腾,开苞扩张穴口
秦时雨虽然好多年没动过手,但身体本能的肌肉反应还是有的。
尽管此刻使不上力气,一双剔透眼眸含着水雾,俯身喘息时着实让人毫无防备。
程远淮喉咙微动,要不是上次误打误撞碰上了被下药的秦时雨,他只怕这辈子都不会跟他有接触。
毕竟只要有秦修去的宴会,程远淮跟他的位置基本上都相隔甚远,上流社会都是人精,怎么会主动去碰触程秦俩家的霉头。
想起秦修那个人,程远淮别说多不自在,都是老子惹得风流债,他程远淮又不欠他秦修什么,凭什么要被家里长辈叮嘱要避着秦修。
但秦时雨就趁着程远淮愣神的这一秒,稳准狠用大腿顶到程远淮的子孙根处。
这一下毫不留情,即便是程远淮躲了几分,大腿内侧的肉还是生疼。
只把程远淮疼得落下大滴汗豆,程远淮委屈地看向秦时雨。
一夜夫妻百夜恩啊,他怎么舍得直接撞在这处,不怕日后的幸福不保吗?
强忍着不适,秦时雨从程远淮的口袋里面摸到了包厢的芯片卡。
滴的一声过后,他整个人撞出包厢,随即摸索着墙壁掏出手机,眯起眼睛想要看仔细通话录的名字。
在看清楚秦修的手机号码拨通之后,虽然秦时雨已经彻底瘫软在地,说不出话,但也十分的安心。
自小到底秦修不知道给他处理过多少这样的麻烦事,只要电话播出去,不管他在哪里,秦修一定能够找到他。
浑身滚烫意识朦胧之间,秦时雨似乎听到了秦修的手机铃声,鼻尖的气息也十分熟悉。
“哥,救,救我。”
最后的意志和力气都在刚刚的自救行动中消耗殆尽,就在他整个人向后倒去的一瞬间。
秦时雨忽然被人从后用一双手软绵轻柔地抱起,他本来紧握着衣领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瘫软,垂悬在半空之中。
看着怀里面昏昏沉沉,乖巧又脆弱的秦时雨,向来驰骋商场,雷厉风行的秦修脸上少有的动容。
然而秦修虽然神色缓和,可眼眸中却是不可名状的莫测。
那张儒雅俊朗的脸不像平时那般平静,笔挺合身的西服裁剪恰当贵气十足。
即便是看出了秦修怀里的人状态不太好,可他周身属于上位者的气场都让一些本来闻声赶来的酒吧安保人员避退三舍。
而秦时雨并不知晓,他以为的救星却抱着自己一步步走向刚刚才逃离的包厢。
程远淮此刻也挣扎着从地上站起,生怕秦时雨出事,只是开门的瞬间看到了秦修的身影。
两人的视线齐齐闪过厌恶,但迫于之前的约定只能忍下对方的存在。
“你又下药了,我不是只让你想办法稳住他?”秦修的声音疏离训斥,程远淮一听这话顿时心里就来气。
“别装什么清高,你要是真清高,也不会跟我一起谋划。你要是舍不得动手,就滚开,怪不得近水楼台这么多年,还只能看着他喜欢别人。这次不是烈性春药的,只不过是安神加了些催情。上次的药又不是我下的,你这个没用的兄长没照顾好他,说起来也是我救了他。”程远淮不甘示弱地直接顶了回去,他是程家唯一的继承人可没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这个人虽然是自己血缘上的兄长,但程远淮对秦修的意见可是不小,两辈人的恩怨也确实太过错综复杂。
看到秦修迟迟不肯让自己碰秦时雨,程远淮有点担心秦修反悔吃独食,索性又添了一把火。“快点吧,你是岁数大了,做事这么患得患失,别怪我没提醒你,他们两人又不是没闹过分手,我再怎么看不惯你,现在也要跟你联手先把那个恶心的东西搞出局。”
两人的交锋再一次偃旗息鼓下去,视线同时锁定脸色潮红的秦时雨。
此刻高挑纤瘦的青年在他们争执的时候已经自顾自地把衬衫全都甩掉,为了寻求凉爽不停地摩擦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
白皙光滑的肌肤与黑色沙发纹理相互映衬,不愧是自小在秦家娇养长大的小少爷。
对于自小就接管秦时雨大小事务的秦修再清楚不过,这小少爷从小豆丁到面前诱人的青年花了多少金钱和功夫。
像秦时雨这样的少爷,本该在秦家在自己的庇佑下美满一生,从十岁起他被秦时雨手拉着手带出孤儿院时,秦修愿意为这个人付出一切。
可到底是什么时候,曾经对自己最为亲近的秦时雨开始疏离自己?
寂静的包厢里面,灯光璀璨地转动十分动感,但却鸦雀无声,就连秦时雨睡梦之中无意义的呢喃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墙面上还镶嵌着许多面镜子,映出秦时雨那张睡不安稳的精致面容。
他的肌肤像新雪一样的细腻脆弱,又因为刚刚吸入的药物透着微微的绯红,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入发梢。
“哈、哈嗯……”
秦时雨呼出的热气打湿他了唇瓣,也仿佛打在秦修与程远淮的心里。
迷迷糊糊的秦时雨只觉得大腿根部有似乎是有一只章鱼在游走覆盖在自己的私密处,揉搓之间阴茎已经在睡梦中鼓起。
程远淮年轻气盛最先沉不住气,一想到上次销魂的体验,浑身都觉得颤栗,率先伸手将自己发烫又宽大的手掌流连在秦时雨好看又白净的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