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由于腰带早就被解开,私处也被别人玩弄,秦时雨雪白腰线自然是如同一道靓丽的风景一样展现在两人面前。

看到程远淮张扬俊秀的脸上投来宛如狼崽子一样挑衅,秦修一个眼神都不给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只看着自己的宝物。

秦修的手掌松了松领带,随后俯身将手掌放在秦时雨的腰窝上,跟随着流畅的腰线往上游弋。

层出不断的异样,让秦时雨很想从这场莫名其妙的梦境之中清醒,可眼皮十分沉重,唯一的抗议就只有触电般的颤抖。

秦修听着秦时雨的喟叹,极力自持着将头埋在秦时雨的锁骨处,一股熟悉的芳香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属于f国小众私人定制香氛沐浴的味道,是秦时雨自小喜欢用的品牌。

万千宠爱培养出来的玫瑰,怎么能被养在腐败的烂泥里。

本来就矜贵的秦家小少爷,即便是跟周顺在一起也因为两人经验不足,只有原始基础的抽插尝试寥寥结束。

上次误打误撞跟程远淮春风一度也因为那药下得太猛,醒来浑身疼痛,毫无晚上欢愉的记忆。

眼下被两个人宛如性爱娃娃一样翻来覆去的折腾,秦时雨不适的泪水都在眼角打转。

可程远淮这药确实牛掰,花了大功夫找来的,不仅能让人放松有所体感,昏昏沉沉醒不过来,对身体也没有丝毫的伤害。

即便是被含住了性器和乳尖,被欺负得狠了,秦时雨也只压抑轻喘,就是这幅无意识的压抑带着勾人的性感和懵懂的情动。

秦时雨的大腿根部被程远淮轻咬,程远淮不老实的手揉捏着那软弹的臀肉,看着白花花的屁股在自己的柔掐下染上红痕,宛如铺在宣纸上的水红彩画一样夺目漂亮。

不习惯男人的爱抚和贯穿的后穴,一被抚摸就忍不住颤栗,连带着秦时雨都发出一阵轻哼。

程远淮坚持不懈地扩宽着穴道,感叹秦时雨的紧致,指节在抽插之间发出暧昧又细微的水声,在没有背景音乐的包厢里面格外的动听。

“别,不要,不要,停下……”断断续续的话从秦时雨口中抖出来,急促的呼吸彰显了他的紧张。

“我懂,雨哥是让我不要停下。”邪气年轻的少年故意曲解身下漂亮青年的意思,手上的功夫越加卖力,想让意识模糊的青年更舒服。

即便是秦时雨反射性地想要夹紧腿赶出游离在自己腿心摩擦肉棒的泥鳅,笨拙的动作却没想到反将程远淮的手往里面推得更深。

许是叫得太过动人,可怜的儒雅漂亮青年被自己名义上的兄长含住了唇瓣,舌尖被迫跟着对方的舌头一起跳舞。

口中本就稀薄的空气更少了,脑袋都变得轻飘飘的,整个人如同飞翔在云端。

程远淮骨节分明的手指蘸着一些早就准备好的开拓润滑液,进出十分顺利。

虽然阻力也不小,但程远淮想到上次没扩好穴口,自己粗暴地就齐根没入,感觉自己阴茎差点没被秦时雨夹断。

想起那次秦时雨剧痛的神情,程远淮也明白了,前戏不做好,两人都讨不了什么好。

那处旱了许久庭穴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接下来的考验,毕竟秦修和程远淮的鼻子都是高挺修长,身下的巨物自是骇人,眼下还是两人一起紧贴着秦时雨。

幸亏眼下意识已经被安神药物控制住了,要是亲眼目睹这架势,秦时雨的脸早就被吓白了,连故作凶狠的模样都装不出来,肯定哭闹着要离开酒吧。

而一向对秦时雨有求必应的秦修,即便是软玉在前也势必心软,难免不会临阵倒戈,到时候程远淮可就吃不到了。

所以程远淮让下面的助手千方百计找到这药物,不仅是怕秦时雨逃走,也算是断了秦修的退路。

肉棒抽插骚穴接力两根阴茎,外射身体,打屁股被玩坏

秦时雨那双雪白细直长腿被撞击得摇摇晃晃,身前的玉柱颤颤巍巍,早就已经泄出过一次了。

发着微微腥气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着运动带来的热气,整个包厢里面都弥漫着一股荼蘼的气息。

无意识的美人在梦中也不得安宁,身体不受支配地被色情掰开,整个人被迫坐在程远淮的身上。

又硬又长的肉棒一次次插穿娇弱的穴肉,程远淮用力的每一下都能在秦时雨瘦薄的腹部顶出一个狰狞的形状。

出于求生本能的驱使,被撞得狠了的秦时雨向前想要离开身后的热源。

可下一秒他发烫的脸颊就转上秦修坚实的胸肌,整个人完全被包夹在两个人中央。

看着秦时雨那张白里透红的小脸,清雅漂亮的青年一副被欺负得很了,十分委屈地耸动鼻子的模样。

秦修伸手细细抚摸上他的耳垂,即便是这些年沉稳了不少,一些过去的小习惯还是没有变过。

小时候每次秦时雨做错了事,都会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秦家那对本来就宠溺孩子的父母哪里还会再计较。

可下一刻,回忆起两人最大的分歧周顺,秦修那双狭长眼眸眼中柔意和浅笑忽得消散变得生冷,现在的他才更像是那个杀伐果断,叱咤商场的秦氏总裁。

“你什么时候能明白这世上我最爱你,阿雨,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气质卓绝,矜贵散漫的高大男人深情低语,顺着纤细的腰肢将人拢入怀中。

程远淮冲击越发猛烈,似乎快要射出来了,目光炙热轻吻在秦时雨后颈处,已经蓄势待发。

就在这关键时刻,秦修看他准备直接射在秦时雨里面顿时皱起了眉头。

大手环住秦时雨的腰肢,将人毫不留情地快速抱走,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程远淮已经克制不住将精水喷洒在地毯上。

汩汩的白色液体喷洒出来,溅射在秦时雨已经被拍红的屁股上,红彤彤的臀肉上面都是白色的粘稠液体。

“你干什么?”程远淮怒气腾腾看向罪魁祸首,哪个男人能经得住在高潮的时候被这么一整。

“这里不能清洗,不要弄进去,留在里面容易生病。”秦修并没有多理会程远淮,轻轻擦拭秦时雨微红眼尾流出的泪滴。

虽然知道秦修说得对,上一次他年轻气盛,也不知道清理留在秦时雨身体里面的精液,秦时雨后来生病发烧了三四天。

自知理亏的程远淮骂骂咧咧地擦了擦身上的污渍,心中吐槽秦修这个老男人不就是嫉妒心作祟。

道貌岸然,程远淮桀骜不屑一笑,眼中的鄙夷直接写在脸上。

一方面压抑不住心中的爱忍不住想要出手,一方面贪图自己身为兄长所得到的那层自然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