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知道她们是真心关心顾盼姿,便道:“小枝已经醒来,想来是无事。王爷正在审理春来,你们且安心,王爷会还小枝一个公道的。”
果儿有些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管家爷爷,知道了。”
孙管事却皱着眉道:“单凭一个春来肯定不能成事,怎么没见玲珑进去?”
玲珑现如今还在门口跪着呢,她当时就在外面听墙角,苍玄出现的时候看到了她,所以逮住春来后,一并将她也给抓住,玲珑虽不服,但也无用。
论武力,她自然是打不过苍玄的,论在府里的地位,她也比不过苍玄,苍玄是王爷的唯一贴身护卫,论在王爷心中的分量,她更是比不过,苍玄可是从小就跟在王爷身边,伴随王爷长大的。
所以春来和玲珑两人先是被押着跪在顾盼姿门口,等到齐珺抱着顾盼姿离开那个小屋子,他们便又被押着跪在了这里,这一跪就是一整天,天边都擦黑了。
陈老也看向玲珑,眼底有些心疼也有失望地开口:“一切都听王爷的吧。”
*
顾盼姿见陈老带人去搜房间,挣扎地便要坐起身,躺着实在有些影响她的发挥。
刚放开他的袖口,她的手背就覆上层温热,她将手心翻过来,借着他的力道顺势坐了起来。
等坐起来后,便立马撒开他的手。
被人借完力就扔的齐珺:“......”
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不着痕迹地
收回手。
顾盼姿快速理了下事情发展脉络,先是发问:“春来,你说苍玄侍卫诬告?那如你所言,今日之事的真相又是如何?”
春来听是小枝问话,心下安定几分,抬起头挺直腰杆道:“我虽与你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但你竟然不知羞耻,光天化日就要与我做那苟且之事,我一时没把持住才会那般...小枝啊小枝,你快与王爷说说,这都是误会!也罢,出了这档子事,我娶你便是,你又何必闹得如此难堪?”
顾盼姿听他这不要脸的一席话,直直愣住,差点没呕出心头的血,怒极反笑道:“你既说我勾引你,那为何我会挣扎?你脖子上的伤就是铁证,况且既然是我勾引你,为何这催情。药进的是我的肚子,而不是你的肚子?且我今早高热,连床都爬不起来,又如何勾引你?”
春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强词夺理地开口:“你挣扎也只是为了增加情。趣罢了,况且你是个寡妇,缺少男人滋润,即便是发着高热也不肯放弃做苟且之事,分明是浪到骨子里。不过我既与你定情,我就会对你负责,但你既是个寡妇,正妻之位就别想了,给我做妾也还是可以的。”
顾盼姿怒到极致之后,反而就不怒了,有些好笑地开口:“做妾?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凭你也配?”
相比顾盼姿笑着的面容,齐珺的脸色就显得凝重了,他道:“春来自是不配。”
他都没有起这个心思,春来一贱奴哪里来的胆子?
被齐珺一锤定音的不配,春来瞬间卡壳,直挺挺的胸膛也弯了下去。
顾盼姿问:“你说来说去,都没有说到药上,这药你要作何解释?”
药自然和玲珑牵扯上,春来不说恐怕是要保玲珑,不过她这次遭了这么大的难,玲珑她断断是不会放过的。
春来嘴硬地开口:“我不知道什么药,你浑身滚烫,我还以为是你高热的缘故,哪里能够想到是药物所致?兴许是你自己给自己下药,等你我水到渠成,你就可以逼我娶你。”
顾盼姿平息下去的火气又瞬间被点燃:“你以为你将一切都推到我头上就可以全身而退?你堂堂加害者凭什么能够用施舍的语气,对我这个受害者说话?当你企图侵。犯一个姑娘后,不是自责悔过,而是颠倒黑白,再故作姿态地娶那个给你差点给毁了的姑娘?!”
“你算是什么东西?你又凭什么?”
她的语气上扬,质问掷地有声,乃至于说完最后一个字,就剧烈咳嗽起来,显然是用力过度。
齐珺见不得她这个样子,本来查一查也是做个样子,没成想到把她给气着了,那还查什么查?他冷声道:“来人,春来行为不轨,侵犯未遂,将人拖出去!”
“别!”顾盼姿抓住他的手臂,有些急切地开口,“事情还没完呢,他还不能走,王爷说要给我公道给我清白,我不要这样不清不楚的公道,我要的是堂堂正正的公道!”
直接将春来定罪固然解恨,但若这般定罪,传出去也只会让人觉得是王爷偏袒她,是她在仗势欺人胡作非为。
齐珺沉眸:“本王说出的话,便是公道。”
顾盼姿脑中的某根弦始终崩得紧紧的,她道:“可又该如何堵住天下悠悠之口,王爷何不让奴婢为自己辩驳一番?”
齐珺敛了敛眸光,语气放轻道:“你说吧,本王听着。”
她这才看向春来,将心中猜测问出:“春来,你今日这么做应该是受人指使吧?”
春来赶紧摇头:“没有!”
顾盼姿道:“你先别急着否认。我与你不过昨日才相见,第一面你便认出我是小枝,若果不是之前有人向你指认过我,或是给你看过我的画像,你不会这么笃定。”
“你和你背后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败坏我的名声,让我不得不嫁给你。为何下药便是如此,因为你背后的人觉得我想要嫁给王爷,不会嫁与你,所以你们才会给我下药。”
“你们是想今日动手,我的房门没有锁,任何人都可以进入我的房间,只要你背后的人将药吓到我茶水里,我必然中招。这时你再出现,事成之后我也就不得不嫁于你了!”
“可是,你背后的人没有料到我今日居然在屋里。她本想等我离开房间偷摸下药,但见我发着高热,身体不适,她便改变了主意,直接将你唤来,又怕我不配合,便亲自动手喂我喝那催情。药,是也不是?”
春来张大嘴巴,震惊地看着她,没想到她居然把整个计划以及突发情况全部都描述出来,仿佛亲耳听见了般。
这个小枝,好生可怕!
顾盼姿看到这幅样子,便知她说对了,冷哼一声道:“你背后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今早进我屋门的玲珑,也正是她喂我喝的催情。药!”
“春来,是也不是?”
第30章 处置玲珑顾盼姿:王爷,身子借我靠靠……
春来身子一怔,惶惶然颤声道:“不是,此事与玲珑无关,都是你在胡说,还请王爷明鉴!”
他竟然这么护着玲珑,顾盼姿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她立马看向齐珺道:“王爷,那个茶杯还在我的屋子里!”
“只需拿来一验,便知水里被下了药!”
齐珺凤眸微抬,看向苍玄,苍玄会意,大步走了出去。
却不想,这时陈老正巧带着人回来,苍玄看到他手里端着的托盘上有茶杯,便立马停住离开步伐,转身又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