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渊立马应道:“有空!”

随后又觉答应太快,便战术性地挠了下头。

他心想,即便哥哥没空,他绑也会将哥哥给绑来!

顾盼姿心中有了主意,想着清风观的事,她无论如何都要与谢筹言明,万万不可助纣为虐。

清风观对外的名声一向很好,即便出了牛大师那样的事,也没有削减它在百姓中的地位,不知其中内情的人,恐怕还真容易被蒙蔽。

第67章 重逢三年不见,一如往昔。

翌日,谢筹果然来了,身旁跟着笑眯眯的谢少渊。

顾盼姿也是刚从账目中抽出身来,让小二给兄弟二人上了茶。

谢少渊对茶不感兴趣,对顾盼姿比较感兴趣。

谢筹偏头就看到自家弟弟一副不值钱的样子盯着顾盼姿看,不免扶额,踢了一脚谢少渊道:“你去点菜,我有话单独与顾老板说。”

谢少渊有些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扬起笑脸问顾盼姿:“你想吃什么?”

谢筹简直没眼看。

顾盼姿回:“不拒什么都可以。”

虽然是类似“随便”的话,但谢少渊还是很开心地出去点菜。

等谢少渊出去,谢筹这才对顾盼姿说:“近日有些忙,不知顾老板生意如何?”

他一口一个“顾老板”,让顾盼姿到觉生分,便道:“你还是叫我名字吧,不敢在你这个谢老板跟前称老板。”

谢筹闻言笑了笑,喊了声:“姿姿。”

不知为何,顾盼姿后背竟起了层鸡皮疙瘩。

她语气陡然认真地道:“听少渊说,你最近在在接触清风观的人?”

谢筹不意外他弟弟这么快就把他给卖了,点头道:“是。”

顾盼姿:“可是观主?”

谢筹:“不是,只是长老。”

顾盼姿:“好生没诚意,与你合作,竟然不亲自出面。”

谢筹嘲弄道:“三年前,大理寺的人围观,据说也是连观主的面都没看见。”

他竟然也知道这事,顾盼姿有些意外:“还以为金陵远离上京,你不曾听闻此事呢。”

谢筹直接点破:“大理寺的背后是摄政王,谢某在上京有些关系网,关键时刻也是要战队的。”

顾盼姿挑眉:“那你谢家站的是谁?”

谢筹反问:“那你站的是谁?”

顾盼姿直言:“齐珺。”

这下意外的到成了谢筹,他没想到她竟如此大胆到直呼摄政王的名字,这世间恐怕还没有几人能如此胆大。

齐珺这两个字,她这三年在心里默念了无数次,如今说来如此熟练,说完有些暧昧的缱绻。

谢筹问:“你是从王府出来的,若是撇开这点,你还继续站他吗?”

顾盼姿笃定:“不管我是不是从王府出来的人,我站的永远都会是他。”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都是亮的,亮得惊人。

谢筹心头被刺了下,闷声说:“你那天刚出府,就遇到了刺杀,难道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顾盼姿蹙眉:“从未怀疑过,不会是他。”

如果不是了解谢筹为人,恐怕她就要怀疑他是不是在挑拨离间?

正是因为了解他,所以她才会极力给齐珺正名。

谢筹也终于了解了她的心思,这三年她从来不提在王府的事,也从来不提王府的人,还以为她是伤心欲绝从王府逃出来的,没想到竟是别有真相。

他道:“摄政王如今风头正盛,站他的确是条出路。”

顾盼姿则道:“无论你站的人是谁,其实我今日是想告诉你,清风观的人奸邪作恶,不是好相与的。这三年若不是齐珺在外打仗,恐怕早已覆灭,如今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谢筹战术性抿茶:“为何如此说?”

顾盼姿也没保留道:“三年前齐珺就在暗中探查清风观的内幕,想必你也听说他即将班师回京的消息,三年前他就想要料理的,没道理三年后还留着。”

“所以我说清风观长不了,担心你与它做生意会吃亏。”

谢筹:“你还没问,它要与我谢家做什么生意。”

顾盼姿接着他的话道:“什么生意?”

谢筹:“那位长老说要在金陵也开家清风观,要占用我谢家的一块地,说只要我将地卖给他,那些我日后谢家不论什么事,都可以找清风观,香火钱都不需要给。”

顾盼姿轻笑:“清风观恐怕是想扯着你谢家的大旗,在金陵好做事,只要搭上你谢家这条大船,区区香火钱又算得了什么?”

“就拿我说吧,虽然我只是个小酒楼的老板,但城里的大小老板谁不知道我是你谢家罩着的,即便是坑人也不会坑到我头上,还多多少少会给我关照。”

谢筹见她如此恭维,也笑了:“你这话太自谦了,你的能力众人看在眼里,谁也不会小瞧了你,若你是付不起的阿斗,即便有谢家的照拂又如何,照样不会在金陵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