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短短三年就开了几家店,每家店的进项都到了让人眼红的地步,有多少人这辈子连你一家店的高度都达不到?”

顾盼姿:“在谢老板跟前,也不过是班门弄斧。”

谢筹:“哪里哪里,以后恐怕还要仰仗顾老板的照拂。”

两人商业互夸了一番,各自透露了点消息,不过顾盼姿透露的比较多,谢筹对他背后的人可是只字没有提。

恐怕那天,她能被他所救也是冥冥之中的命数。

突然,顾盼姿想到,谢筹背后的人不是齐珺,难道是小皇帝?

总该不会是华相。

因为她总觉得清风观和华府脱不开关系,因为他们的路数都是一样的肮脏。

如果他背后之人是华相,现在他谢家与清风观就不是在接触中,清风观金陵分观恐怕早就竣工了。

顾盼姿要说的话已经带到,不管谢筹背后之人是谁,她想他对与清风观的合作都会持观望状态,不会轻易拿决定。

此时,正好谢少渊点好菜上来,还象征性地敲了敲门问:“哥,姿姿,你们谈好了吗?”

谢筹:“好了,进来吧。”

*

谢筹回到谢家后,心腹就递来信鸽道:“老爷,来消息了。”

谢筹拿出信纸,展开一瞧,上面只有四个字:“抓住观主。”

看完,便将纸条给烧了,吩咐心腹道:“去给清风观的长老传消息,我要见他们观主,若是不见观主,就让他们另寻旁人合作。”

心腹应是。

等心腹退下后,谢筹才坐下,疲惫地捏了下眉心。

小皇帝的意思他能明白,这三年,清风观在上京的名

声大不如前,错漏百出,大大小小的丑事被抖搂出来,一点一点失去了在百姓中的威信。

如今便是想要迁移到金陵来,背靠大树好乘凉,便找上他谢家。

即便没有顾盼姿的提醒,清风观背地里做的腌臜事,他又如何能不知道?

当真是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不仅是摄政王想要拔除清风观这颗毒瘤,小皇帝又何尝不是呢?

只是,这观主从不露面,也不知道此次能不能让他见到。

只要观主肯现身,那么就定能抓住他!

谢筹又想到刚刚,顾盼姿说她坚决地站在摄政王的身后,他不免有些发愁。

若是日后摄政王和小皇帝站在对立面,他与顾盼姿的关系又该何去何从?

他没想到顾盼姿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她还直呼摄政王的名字,恐怕与他的情分不一般。

若真如他猜测的那般,那他的傻弟弟又该拿什么去和摄政王去争?

别谈谢少渊了,就连他,都没法去争。

这天下,能和摄政王争一争的,恐怕也只有小皇帝了。

这三年,小皇帝除了日常吩咐要事外,提到最多的就是顾盼姿,信件更是一封接着一封,生怕她在金陵受半点委屈。

他也不想想,谢家保住的人,整座金陵城又谁敢动她?

唯一敢上门叫嚣的,也只有他那傻弟弟一人。

不过顾盼姿也的确是奇女子,被人保住得到的尊重,和自己争得的尊重,是天壤之别。

若是没有真本事,又怎么能让人心服口服?

她这样的女子,被小皇帝和摄政王同时放在心里,好似也不意外。

至于他那傻弟弟,就哪凉快哪儿呆着吧!

*

齐珺班师回京的消息,沸沸扬扬地传了好几天。

突然就熄火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到京?

顾盼姿着急地快连看账目的心思都没有了,每天就例行巡店,就拿酒楼的摆设来说,那尊青花瓷都被她摆弄三回了。

这次看不顺眼,就往左挪了挪,下次过来又觉不过眼,又右挪了回去。

就这么来来回回,掌柜的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上前询问:“老板,你可是要换了这花瓶?”

顾盼姿:“不用换,这也挺好看的,就这么摆着吧。”

掌柜的连忙称是。

随后,她便来到柜台前,查看起今日账目来。

今日的生意一如往常火爆,掌柜的是她亲自挑选的,做起事来细致耐心,她也很少挑出错来。

刚翻两页,忽闻耳边有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