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月楼?”

这名字有些熟悉。

郁宁想了想,忽然间恍然大悟,她就说怎么感觉这个名字这么熟悉,隐月楼是白秋水的开的。

白秋水为了打听各种情报,半年前开了这家隐月楼。

上辈子白秋水就用隐月楼帮秦简收集不少消息。

但毕竟是一个妓馆,被别人知道是白秋水开的,对她的名声不好,于是她将隐月楼放在了他表哥的身上。

白秋水野心很重,小说里面中后期的时候,白秋水的生意遍布了整个元启。

郁宁原先觉得,如果白秋水不来招惹自己,自己可以先让她过几天安稳日子,但这可是她先动的手,那就不要怪自己把她爪子折断了。

“月冲,带二十个人跟我去隐月楼。”

八个暗卫加上二十个普通护卫,三十几个人浩浩荡荡的从将军府出发。

所过之地大家都忍不住看一眼,郁宁这气势,跟要剿匪似的。

傍晚的时候,东街开始变的热闹起来,隐月楼人也多了。

白秋水靠着隐月楼赚了不少钱,目前这里算是她最得意的产业。

白秋水希望假以时日,隐月楼能成为天启最大的乐馆,到时候她就可以掌握天启各种达官贵人的秘密了。

今日秦简邀请白秋水游船,位置正好也在东街,船上,一眼就能看见隐月楼的位置。

白秋水看着自己设计的隐月楼,夜晚时分灯火通明,往来的客人繁多的样子让她有些骄傲。

这是她一手建立的,以后,将会是她最重要的产业。

这边,郁宁带着月冲等人直接冲进隐月楼,楼内,乐妓正在舞池中央扭动,楼上楼下还有不少的达官贵人。

楼内的装修精致,看的出是花了心思的。

来这里的都是男人,乍一见到女人进来,还带了这么多人,大家都朝楼下看去。

掌柜的张成也就是白秋水的表哥,他见到郁宁心里咯噔一下。

因为白天他们才刚散布完关于郁宁的谣言,没想到堂堂一个将军府千金居然会来他们这种地方。

张成有些害怕,不过转念一想,他表妹可是有秦简世子罩着的人,没有什么好怕的,而且他们也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谣言是他们传的。

张成壮着胆儿走上前:“不知道这位姑娘来这里有何贵干。”

郁宁看了张成一眼:“你就是隐月楼的东家?”

张成:“是,我就是。”

郁宁上下打量着隐月楼,壁画三百两,桌椅五十两,装饰五百两,楼梯一百两,所有可见之物在郁宁的眼里都化成了银子。

估摸这个隐月楼是花了白秋水不少心思的。

“知道我为什么来么?”

张成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们这里来的都是男客,确实不知道小姐因何而来。”

郁宁笑笑漫不经心的道:

“不知道没关系,马上你就知道了。”

郁宁说完看了月冲一眼,月冲一挥手,身后月霜月晕几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掏着武器就开始砸楼。

然后就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事情发生的太快,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

舞女们尖叫声惊醒了隐月楼的客人,大家呼啦啦的出来看是什么情况。

月冲给郁宁搬了张椅子,郁宁气定神闲的坐在中间,月初月落等人手脚利落,没一会,一楼被砸的没有一处是好的。

白秋水他们的船路过隐月楼的时候,她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今日楼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不像是丝竹管乐之声,反倒像是打砸的声音,加上周围越来越多的人朝着隐月楼围了上去,白秋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世子,那边是什么热闹事情吗?我们过去看看吧。”

秦简今天本来就是带白秋水出来玩的,自然是哪里热闹就往哪里去。

“好呀,我们过去看看。”

众人下了船往岸上走,到了隐月楼这边,本以为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结果凑近了发现,是有人在闹事儿。

而这个闹事的人自己还认识。

“郁宁,你在这里干什么?”

看见郁宁的身影,秦简立马眉头紧皱。

怎么走到哪里都能碰见她?

明明昨天还说了桥归桥路归路,看来自己猜的没错,她就是在欲擒故纵。

他不知道郁宁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他今天要和白秋水游河,居然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来吸引自己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