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月楼的小厮出来了,可是他们根本不是郁宁带来的人的对手。
月冲他们被憋了好几年,现在正是劲足的时候,砸的正在兴头上。
张成嗓子都喊哑了,根本没有人理会。
白秋水进来看见隐月楼被砸成这个样子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要控制不住了。
她花了自己全部积蓄投入到了这个楼里,她还想要把这个楼打造成天启第一情报站的,结果居然被郁宁砸成了这个样子,而且里面的人还没有停手。
张成看见白秋水带着秦简世子来了,就像看到了救星,他扑在秦简脚下边哭边道:
“世子救命呀,世子你要为我们做主呀,我们什么都没干,将军府的小姐突然就闯进我们楼里砸楼,还有没有王法了。”
周围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议论声嘈杂,秦简眉头皱的能夹住苍蝇。
秦简:“你一个姑娘家做这种事情,还要不要脸了,赶紧让你的人停手。”
郁宁回头看见白秋水和秦简,越看秦简越讨厌。
原主郁宁绝对是每天喝一缸迷魂汤的恋爱脑,天下好男儿这么多,长得好看的,比秦简有权势的,温柔听话的什么类型没有,非喜欢秦简这种不辨是非的!
“跟你有关系么?”
秦简:“你这么做不就是想要破坏我和秋水出来的游玩的心情么,郁宁,你这种手段太低级了。”
第8章 算账砸楼
郁宁庆幸自己还好没吃东西,否则一定会被秦简恶心的全吐出来。
他是哪儿来的自信?
“秦简,我劝你回家好好照照镜子,做个正常人吧,普信男这个赛道你要是非要想闯,我也不拦你。”
秦简觉得郁宁越来越无理取闹,甚至说的话都越来越让人听不懂。
郁宁手下的人还在继续,白秋水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郁宁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隐月楼如何得罪了你,你要把人家砸成这样?”
郁宁回头看见白秋水和秦简:
“跟你有关系么?隐月楼难道是你开的?”
郁宁脸上带着舒爽的笑意,她就不信白秋水敢承认。
白秋水衣袖下的手,攥紧了拳头,秦简还在这里,她自然不敢承认,也不能承认。
“郁宁小姐不要误会,我和世子今天只是路过而已,你是将军府的小姐,有权有势,隐月楼就是一个普通做生意的地方,如果有什么误会,大家可以说出来,郁宁小姐直接带人将这里砸成这样,不怕被人说你仗势欺人吗?”
说到仗势欺人这个词,郁宁笑了,她慢慢的走到白秋水的面前。
“怎么办,我就算是仗势欺人,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要不你替他们去京都府衙告我?让京都府衙来捉我?”
白秋水突然咬紧后槽牙,她身份显赫,京都府衙怎么有胆子敢去捉她?
秦简将白秋水护在身后:
“够了,我跟你说过,不要再欺负秋水,否则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还有,我们只是好心提醒,你是大将军的独女,你父亲是天启的战神,他虽然死了,可是大家都不会忘记他的恩情,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你父亲,你不要辱没了你的父亲。”
郁宁的眼神突然凌厉,在看向秦简的时候完全没有了一点感情,甚至带着丝丝的厌恶。
郁宁的父亲战死,这些人嘴上尊敬他,崇拜他,可是却欺负他唯一的女儿。
隐月楼打砸的声音渐渐消失了,月落从楼上下来:
“小姐,任务完成,保证在隐月楼找不到一件完整的东西。”
郁宁笑笑,舒展了下自己的腰,她自信又张扬的站在秦简面前,眼神却冰冷无比:
“我父亲对我唯一的期盼就是希望我此生不要吃苦,不受欺负。”
“如果我父亲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他会说做的好。”
郁宁说完带着侍卫扬长而去,围观的群众看着隐月楼不禁唏嘘。
秦简一时愣住了,郁宁以前在他面前从来都是轻声细语,温柔小意,她事事顺着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子跟自己说过话。
他心里空落落的,疯了,郁宁绝对是疯了。
白秋水看着被砸的没有一处是好地方的隐月楼,心里慢慢的滴血,她掏空家底的经营,只一晚上的时间就被郁宁给毁了。
她不甘心,她发誓一定要让郁宁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热闹没了,周围的人也都散了。
白秋水没有心思和秦简出去玩了,秦简也心不在焉的。
隐月楼的对面,司谨言一身玄衣,银色的面具遮住大半张脸,常年征战沙场,他的身上自带一股不怒自危的锐气。
他的身边是宋家大公子宋景辰,两个人今日是来调查一个案子,没想到看了一出大戏。
宋家是皇商,宋景辰常年不在都城,司谨言在西北打仗的时候,宋景辰曾为司谨言送过军粮,两个人相交甚好,宋景辰在司谨严的面前说话比较随意。
“谨言,算起来这个郁宁也是你的表妹吧,这也太跋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