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想到两人关系不简单,但是也没有想到两人是这种关系啊?影后也需要给别人当性奴?像她一样?高锦又不愁资源,她图什么啊?

虽然不解,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宋致染直觉告诉她,接下来不管是什么画面,都不是她能看的了。一步一步挪动着后退的脚步,宋致染只想悄无声息地溜走。

秦妙歌像是身后长了眼睛一般,宋致染还没后退两步,就被喊住:“站好别动。”

四个字让宋致染停住脚步,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秦妙歌没再理会宋致染,拿起茶几上宋致染送来的保温杯打开,看着高锦问道:“你喉咙不舒服?呵,岂不是要怪我了。”

高锦抿抿嘴,她嗓子不舒服是因为昨天和秦妙歌视频,被命令给秦妙歌表演自慰。高锦拿着假阳具又舔又吞,给假阳具深喉,还说尽了骚话,最后用假阳具插着自己,在秦妙歌的观赏和许可下,把自己送上了高潮。喉咙不舒服大抵是因为被阳具捅肿了,但是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怪秦妙歌啊。

秦妙歌这几周都不在京城,高锦自己又因为拍戏不能陪着她,两人有空时只能通过视频联系。高锦知道,秦妙歌能放她自由,继续拍戏,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她感恩涕德都来不及,哪里会怪秦妙歌。今天她也只是在宋致染关心她的时候随口回了一句,没想到这孩子居然记住了,还给自己送来治喉咙的茶。秦妙歌这么久了没见到她,还被宋致染的突然来访打断了兴致,高锦现在只想着怎么样才能把她的主人哄开心了。

“张嘴。”秦妙歌也没指望高锦回答她,拿起保温杯,直接往高锦嘴里倒。茶水在空中拉出一条长线,好似一道瀑布,最后坠入高锦口中,溅起水花。

高锦努力张大嘴吞咽着,还好茶水不烫嘴,但是仰着头,她再怎么努力吞咽也跟不上秦妙歌倒水的速度。一个不注意,高锦就被呛到了。茶水逆灌进鼻腔,疼得高锦直流眼泪,嘴里还没有咽下去的茶水也被咳出来,流得满脸都是。看着高锦被水呛得咳嗽连连,喘不上气,秦妙歌也没有停下倒茶的手,甚至倒茶的速度也没有减慢,直到把整杯茶都倒空为止。没有秦妙歌的命令,高锦不敢把嘴闭上,只能边咳边喝,茶水没咽下去多少,流了满地。

看着脚边一地的水渍,秦妙歌放下茶杯,淡淡说道:“别浪费别人的心意,全部喝干净。”

第14章 | 0014 第十四章 “告诉她,你有多爱她”

宋致染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高锦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勤勤恳恳地舔舐着大理石地砖上的茶水。

“看来是我认错了。”秦妙歌一条腿放在沙发上,斜躺着看着几乎石化的宋致染,摇摇头说道:“如果纯肆调教了的人是这副德行,那我真需要考虑是不是把她首席的职位给撤掉了。”对宋致染失了兴趣,秦妙歌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下的高锦。

高锦舔得很快,没一会儿的功夫其他地方的水就都舔干净了,此时她正舔着秦妙歌高跟鞋旁的茶水。秦妙歌不挪脚,她也不敢让秦妙歌把脚抬起来,只能费力歪着头,伸长舌头,舔得异常艰难。

秦妙歌像是被高锦滑稽的模样给逗乐了,不再为难她,微微抬起了脚,却在下一秒用力塞进了高锦张着的嘴里。

高锦闷哼一声,自觉乖巧地含着秦妙歌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舔了起来,还把自己的手掌垫在鞋跟底下,让秦妙歌不必费力抬着腿。细长的鞋跟在她手掌上按出一个深深的压痕,鞋尖沾着高锦口水,在灯光下锃亮。任由高锦舔了一会儿,秦妙歌又让高锦在自己跟前跪坐下,张开腿。

秦妙歌半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道:“昨天没尽兴。”说着用鞋尖顶了顶高锦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高锦轻哼一声,就着秦妙歌踩着自己小穴的鞋,前后扭动着屁股,开始慢慢磨了起来。

宋致染觉得自己肯定是中了什么致幻迷药。不然为什么她看见高锦跪在地上,双腿大大分开,骑在秦妙歌的脚上,用秦妙歌的鞋操弄着自己?

高锦双手揪着自己的乳头,手指还在乳头上来回搓揉,娇嫩的乳头在双手的揉搓下立了起来。朱唇轻启,高锦粉嫩的舌尖扫过上嘴唇,微微勾起,像是在邀请观众的加入。齿尖轻咬住下唇,眼眸微闭,缠绵的呻吟从嘴角溢出,荡漾进观众的心底。

“啊嗯……主人,主人操得小母狗好爽啊……小母狗好喜欢……嗯……”高锦媚眼如丝,淫叫连连。

秦妙歌看上去并不算激动,还是一副懒洋洋地样子,一手撑着头,斜眯着眼,欣赏着眼前令旁人血液沸腾的表演,半心半意。

高锦在情欲昏脑间看到自己主人的表情,知道主人对自己的表现还不满意,便更加卖力地上下扭动着身躯。阴穴摩擦着鞋尖噗叽作响,鞋尖在她的穴口一进一出,每次进入都带出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淫水。

酥胸晃动,上下颤抖,快感不停累积,一波又一波冲击着高锦的大脑。主人正看着起劲儿,她既不敢放慢自己的节奏,也不敢就此攀上顶峰,只能努力压制着浑身的舒爽。既然主人喜欢看自己这副模样,那在主人叫停前,就要一直好好表演。

但压制汹涌而来快感并不好受,高锦眼神不能再集中在自己主人身上,变得迷离起来。余光看到目瞪口呆的宋致染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瞬间袭来的羞耻感让她的小穴狠狠一抽,又涌出一股热流。

“好舒服……哈啊……主人,小母狗……小母狗忍不住了……求主,求主人……让小母狗高潮……啊啊……”

“停吧。”在高锦快要高潮的时候,秦妙歌终于舍得开口了。听到秦妙歌的命令,高锦瞬间便定住了方才还在上下晃动的身体。人虽然不动了,但激动的身体还不能立刻平息,高锦整个人都在发抖,高潮被硬生生叫停的难耐让她没憋住眼泪,哭了出来。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喘着气,看起来可怜极了。

秦妙歌虽然叫高锦停了下来,自己的脚却没有从高锦的小穴上移开。秦妙歌没动,高锦自然也不敢把自作主张起身,鞋尖还插在她小穴里,穴口不受控制的用力吮吸着,但再怎么用力,也无法越过顶峰迎来舒爽的释放。

宋致染只觉得自己人傻了。高锦在戏里的角色有着温柔但坚韧的性格,宋致染一直觉得戏中女主的性格和高锦的外貌特别搭,好像这个角色就是为了高锦专门定制的一般。久而久之,宋致染就把现实里的高锦和戏中的女主混为一体了,而平日的相处也让她觉得高锦就是戏中女主的性格,温柔但坚强。

而现在眼前的这一幕,将宋致染对高锦以往的认知彻底打碎。看完一整场高锦的高清裸体自慰表演,宋致染都没察觉得到自己的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了,只是在那儿无意识地吞咽着。

许是这吞咽声引起了秦妙歌的注意,她瞟了一眼宋致染,冷冷道:“滚吧。”

听到秦妙歌冰冷的声音,宋致染浑身一抖,像是如梦初醒回过神来。她忙不迭地点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出门前又听见身后高锦的一声娇嗔,宋致染没忍住好奇心,转回头便看见高锦正捧着秦妙歌的脚,像是馋嘴的猫儿一般,舔着高跟鞋上自己的淫水。微转视线,便迎上了秦妙歌漆黑冰冷的眼眸,吓得宋致染腿一软,差点摔倒在门口。踉踉跄跄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宋致染第一时间冲进了淋浴间。毎鈤膇更?e嗨堂??⑷??⒎3肆??零?

恍惚中,宋致染摸到自己滑腻的下体,湿透了。

宋致染不记得自己当天晚上是怎么睡着的,她只知道第二天醒来,自己的意识都还是恍惚的很,像是在梦游一般。

昨晚的事,真的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吗?也许是一场春梦?嗯!肯定是这样!她最近忙着拍戏,已经很久没有高潮过了,一定是身体在用这样一场荒诞的梦提醒自己,要劳逸结合,适当放松。

宋致染来到片场,看到高锦如同往日一样跟她打着招呼,宋致染越发肯定昨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场春梦。然而宋致染这样的自我安慰自我暗示在高锦拿出保温杯递给她的时候,彻底崩塌。

“谢谢染染的茶,我会每天喝的。”宋致染僵硬地接过高锦递过来的保温杯,嗯,是自己昨晚送去给高锦的那个,上面的花纹一模一样。看着高锦温柔的笑脸,听着她的道谢,宋致染不禁打了个寒颤,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高锦这是在威胁自己吧!她发誓不会把自己昨晚看到的事情说出去半个字啊!!不,她失忆了,失忆得彻彻底底。秦妙歌谁?完全不认识,见都没见过!呜呜呜,我只是想好好当一个演员,好好拍一部戏啊……人生为什么这么难?高锦在拍完这部戏后会不会封杀我啊?我现在去求她,她会放过自己吗?

虽然宋致染很清楚这件事情里,自己其实没什么错。不是她想留下来的,是秦妙歌不让她走,非要自己在一旁当观众的。她只不过是好心来感谢一下平日里对自己关照过的前辈,怎么就摊上这样的事情了呢?但是她也很确信,除非高锦是个圣人,没有人会在被看到那样不堪的一面后,还心无芥蒂。宋致染对自己暗无天日的未来而感到绝望。不,确切来说,她已经没有什么未来可言了。

一连几日,宋致染都尽可能的躲着高锦。高锦对待她却还和往日一样,并没有宋致染想象的那样,在拍戏时给自己难堪,或是直接把她的角色给换掉。甚至她在高锦脸上看不到任何不悦,仿佛那天被迫在秦妙歌脚下自慰的人不是她一样。

随着时间过去,宋致染也逐渐冷静了下来,平复了那晚带给她的巨大冲击以及后续接踵而来的恐惧心理,她开始思考起来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高锦她为了什么啊?

和她这个没有背景的小演员不同,高锦十九岁就影后加身,演技和外貌都无可挑剔,现在的事业更是如日中天,雪花花的戏本子每天都往她那儿送,挑戏挑到手软,根本不愁戏拍。如果不是为了钱为了名利,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怪不得高锦当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荣获影后没多久就换了经纪公司!

宋致染觉得自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可如果真如她所推断的那样,那高锦真是个可怜的人。

知道了真相,宋致染看待高锦的眼神就变了。一方面她想躲得远远儿的,但不是害怕高锦的报复,而是不想让高锦每次看到自己就回忆起那晚的羞辱,另一方面她又忍不住关心高锦,看到她手冷就为她递上暖宝宝,看到她在等戏期间疲惫,就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休息。宋致染不觉得自己是母爱泛滥,她的这些行为只是基于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怜悯之心。只因为高锦实在是太惨了,太不容易了。

高锦看得出宋致染在平安夜之后整个人就有点不对劲。人恍恍惚惚的,拍戏也没有之前反应灵敏了,见到她就跟耗子见到猫一样,没有戏的时候更是连人影儿都找不到。因为宋致染的异常,高锦有向她老板顾泠打探过,这才知道宋致染根本就算不上了解BDSM。宋致染跟顾泠交易时,都是顾泠主动。顾泠也没有难为过她,只是要求她跪着,用玩具玩过她一次,再就是用鞭子抽了几回。怪不得那天晚上的事情会对宋致染造成这么大的冲击。

高锦叹气,说来也怪不得宋致染,她完完全全就是被夹在自己和主人之间了,成了附带伤害。高锦本来想的是等宋致染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后再跟她解释,没想到她还没去找宋致染聊,这孩子反而突然一改之前害怕的态度,对她无微不至的关心起来。

在宋致染觉得自己要被内心里两种相反的情绪纠结得拧成一条麻花的时候,高锦找上了她,邀请她去停在片场的房车里聊聊。

一开始宋致染还紧张得不行,嘴巴一闭,一个字都不肯说。但在高锦的轻言细语下,还是逐渐放开心门。

“染染,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我能跟你解释的,一定和你解释清楚。”

看着高锦真挚的眼神,宋致染再也没忍住,破罐破摔道:“我……我就是觉得……觉得……你,你该……告诉顾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