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锦一脸困惑,“告诉顾总什么?”她还以为宋致染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呢,怎么又突然扯上顾总了?
“告诉她,你有多爱她啊?你这么爱她怎么能闷着不说呢?”宋致染急得快哭了。
“啊???”高锦彻底搞不明白宋致染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了。
听着宋致染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大堆,高锦总算是搞懂了。
“哈哈哈哈哈……”
宋致染看到自己眼前笑得花枝乱颤的高锦,不知所措。是她说错了什么吗?还是自己的话勾起了高锦不好的回忆,高锦这是悲愤至极反而笑了起来。可……高锦的笑声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快乐,一点儿都不像是伤心的样子啊……
高锦只觉得自己的肚子疼得不行,笑得差点岔气了。她怎么没想到宋致染的脑子里能编出这么精彩的故事呢?
在宋致染的剧本里,高锦深爱着顾泠,不惜和自己的老东家轻语娱乐闹掰也要去顾泠刚接手的谷善娱乐。当年的谷善娱乐和现在可不一样,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会选择谷善而放弃轻语,更不要提刚刚拿下影后的高锦了。所以宋致染认为高锦这样做,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高锦为爱献身,不惜放弃自己的美好前程,也要守在顾泠身边。而秦妙歌是轻语娱乐的总裁秦玉淙,她前老板的妹妹。秦玉淙白白丢了手里的摇钱树,受到了损失,自然愤恨高锦,但又碍于身份不好自己出面亲自报复她这个白眼狼。自然就由秦玉淙不为大众所知的妹妹,秦妙歌来报复了。所以秦妙歌为了帮姐姐出这口恶气,对她威逼利诱,说可以不追究她并且放任她去谷善娱乐,但是要给秦妙歌当性奴,受尽欺辱。
不光如此,高锦觉得最妙的一笔就是宋致染知道顾泠和秦妙歌是很好的朋友,所以在她眼里能解释为什么顾泠不帮住自己摆脱秦妙歌的胁迫的唯一原因就是顾泠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自己从头到尾都在暗恋顾泠!从来没有把这一切告诉过顾泠,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所有的痛苦,不求顾泠任何回报。而秦妙歌就是个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大恶人。啊,高锦也太可怜了吧!什么纯爱战神!
高锦笑得乐不可支:“染染,你应该参与咱们剧的编剧啊,你真的太有天赋了。把这些桥段改编下,拍出来,不就是最近大家都爱看的虐恋剧吗?哦,最好结尾再来个突然探明一切背后的真相,追妻火葬场。嗯,应该能火。”
宋致染瘪着嘴,苦着脸看着高锦,总觉得自己在被高锦无声的嘲笑。
“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和主人的关系很复杂,很多事情我也没办法告诉你。但是可以告诉你的是,我十八岁就跟着主人了,而且离开轻语去顾总那里也是主人的意思。”
高锦还想跟宋致染说些什么,敲门声却突然响起,门外传来助理的声音,通知她们该上戏了。
高锦握住宋致染双手安慰道:“总之你要明白,我没有被任何人威胁。现在先专心工作,好好完成今天的最后一场戏,好吗?”
拍完戏后,宋致染就被高锦拉上车,稀里糊涂地跟着她来到了忘情。她本来是拒绝的,可高锦说顾泠也会在。自从拿到这部剧的角色后,宋致染就一直想找机会感谢顾泠。自己明明没有好好完成她们直接的交易,顾泠却还是给了自己一个特别好的角色。她欠了顾泠一个大人情,必须要想办法还了。
但是,看着自己身前扭动着屁股,猫尾在两腿间扫来扫去,领着自己一起爬行的高锦,宋致染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对的决定。
第15章 | 0015 第十五章 “要叫得好听哟”
高锦和宋致染爬进房间的时候,正有两个彪形大汉,一人拽着一条胳膊,把一个头破血流奄奄一息的男人拖出房间。哽哆好汶綪連鎴裙⒈〇Ⅲ?5贰4⑼叁妻
看着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宋致染心里打了个突突。她这是又碰上什么事情了?这是从羞辱强奸上升到杀人放火了吗?现在自己跑还来得及吗?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着没有一丝布料遮掩的身体,宋致染咬咬牙,跟上了高锦爬行的步伐。
秦妙歌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扯出一条湿巾擦着手上的血,在心里骂骂咧咧。高锦见状,顾不上身后的宋致染,连忙加快脚步爬去秦妙歌身边,接过湿巾帮秦妙歌清理手上的血污。
“哟,你这只蠢狗也来了。”秦妙歌看着在高锦身后爬着慢半拍的宋致染揶揄道,她可还没忘记宋致染那晚石化的表情。
宋致染偷瞄了一眼秦妙歌就赶紧低下头,被上次的眼神吓到,她害怕和秦妙歌对上视线,自己现在的身份也不允许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按照高锦之前教她的那样,对着秦妙歌磕头拜道:“奴见过秦老板。”
听到老板这个称呼,秦妙歌看着认真给自己擦手的高锦低笑一声,“呵,你倒是真会照顾。”抽出手来甩了高锦一记耳光。
高锦也没有反驳或是解释,只是再次捧起秦妙歌的手,确认血迹是不是都擦干净了,这才讨好道:“这是谁惹您生气了?”
“啧,我看是秦玉淙的烂摊子堆我头上了……闹事闹到我这里,还专挑这个时候,真是反了天了!”提起这个秦妙歌就来气。
一顿威逼利诱严刑拷打,秦妙歌也没能直接问出来挑事的人背后是谁,不过看那人的样子,大概是属于被人卖了还在帮别人数钱的蠢货,并不清楚自己背后指使者的真实身份。秦妙歌想来想去,敢到她的地盘上来闹事的,也就是那几家人了。大抵是秦玉淙又做了什么损人利己的事情,惹得那群人怨恨不满,他们又拿秦玉淙没办法,只好想出这种损招来霍霍她。
妈的,爹不疼娘不爱的,真当她是孤儿好欺负啊?
高锦听到秦玉淙的名字,不敢再往火上浇油,想了想,拉着秦妙歌的手摇了摇说道:“主人别打他了,打我嘛,我叫得好听。”
宋致染看顾泠盯着台上的公调表演,目不转睛,也不好意思打扰。低声说了句奴见过二小姐后,便想找个地方安静地待着。左右看了看,秦妙歌让她觉得太危险了,听着秦妙歌和高锦两人的对话,她打心眼儿里佩服高锦居然能上赶着让秦妙歌摆弄。她不行,她怕,她要躲得远远的。最后宋致染选择跪坐在顾泠就坐的沙发一角的地上,缩成一小坨。
秦妙歌听到高锦这么说,倒觉得是个不错的提议。她拿了一条厚实的皮拍,让高锦背靠着沙发,跪坐在自己腿间。高锦的双腿几乎成一条直线分开,膝盖被秦妙歌的脚抵住。
舞台上,一身紧身皮衣的女调教师,高束马尾,手里握着一条相当粗壮的鞭子。鞭子很长,足足有五米。在舞台中央,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女子,四肢撑地,屁股朝天,呈三角形倒立着。女调教师每挥鞭一次,台下就有观众或是惊呼出声或是响起鼓掌声。重鞭之下,银色面具女子的臀部和大腿开始布满血色,但她耳边别着的麦克风只能收到她细微的喘息声。
一指厚的皮拍握在秦妙歌手里,慢慢划过高锦小腹,在她小穴门口蹭了蹭,惹得高锦仰头深吸了一口气,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甜腻。秦妙歌喜欢高锦这声音,勾起唇角,另一只手摩挲着高锦修长的脖颈,最后慢慢收力,用力捏住。在高锦因缺氧窒息而忍不住轻哼的时候放开,轻轻吻上她变得通红的耳垂,说道:“要叫得好听哟。”
皮拍很重,不用秦妙歌怎么用力,轻轻挥动自由落下,就能激起一片涟漪。秦妙歌配合着此时会所舞台上的鞭刑表演,跟随着调教师的节奏,一下又一下。
高锦的呻吟的确婉转悦耳,脸上还带着愉悦的笑,像是在享受着。但如果仔细观察便会发现,高锦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痛楚在微微抖动,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双手青筋暴起,十指用力狠狠按进自己的大腿肌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用手去挡住破风而来的钻心疼痛。苺日缒浭??嗨棠⑤4?七三⒋6靈?
秦妙歌挥动皮拍的手节奏不断,空闲着的手从身后搂住高锦的脸,大拇指在高锦嘴唇上轻轻的抚摸,勾描着她嘴唇的弧线,一圈,两圈。在高锦叫声开始颤抖的时候,将大拇指伸进高锦嘴里,搅动着她滑嫩柔软的舌头。
高锦的舌头灵活地舔着秦妙歌伸进来的指头,极为动情。下体还在承受着持续地剧烈疼痛,但高锦不敢咬紧牙关,秦妙歌的手还在她的嘴里搅动,只有零零碎碎的呻吟从喉咙中挤出。
高锦想要全心全意沉浸在和主人的手舌吻的情欲中,但疼痛如影随形,一次又一次把她从情欲的泥沼里剥离开。不过久经调教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疼痛的缝隙里寻求快乐。明明上一秒痛感如果一颗炸弹将她四分五裂,可等烟消云散之际,阴蒂和阴穴反而因为红肿发烫而更加跃跃欲试起来,渴求着触碰,直到主人的下一次挥拍,把情欲的迷雾消散。
秦妙歌看到台上的表演结束了,也跟着停下了手里的皮拍。高锦不舍得秦妙歌的手从自己嘴里拿走,扭着头追着想要含住。秦妙歌抬脚让高锦转过身,看着脸颊发红眼里朦胧的高锦,知道她已经情欲上头。
高锦又垂首吻了吻秦妙歌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痴迷,“让奴伺候您吧,主人……”
这个模样的高锦,美得不可言喻。
“不着急,我们今天慢慢玩。”
目睹之前所有的宋致染看着秦妙歌继续左一下,右一下,挥舞着皮拍击打在高锦的酥胸上,留下一片红霞。秦妙歌好像对于乳房左右摇晃的波纹饶有兴致,乐此不疲地不让波纹平静下来。看得宋致染只觉得自己嗓子干涩,连咽了两三口唾沫也不顶用。
虽然高锦说过,和秦妙歌的主奴关系是她自愿的,但是宋致染还是无法理解。高锦人漂亮,有钱有名也有实力,为什么要在秦妙歌面前这么下贱,还下贱得如此自然,仿佛本该如此一般。宋致染虽然和顾泠有过好几次类似的交易,但是每次去求顾泠用自己的肉体的时候,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而且和顾泠的交易,都是由顾泠主动动手,她乖乖闭眼受着就行。不像高锦,低声下气地向着自己的施虐者求爱,明明知道换来的不过是更多的伤痛。
房间门被推开,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宋致染吓得一跳,只见一个穿着轻薄长裙的年轻女孩踩着轻快地脚步向她跑来。就在她想起身躲开时,女孩绕过她,飞身一跃上了沙发,窝进了顾泠的怀里。
如果顾净此刻在这里,她肯定要对这个画面惊愕不已了,因为她认得出这女孩儿,正是那个和她每晚在调教室里共度时光的阿黎。
纯肆本想嘱咐阿黎跑慢点,她很清楚自己刚刚在舞台上表演鞭刑的时候用了几分力,阿黎身上的伤不算轻,冒冒失失地等会弄得伤口崩开又要流血了,但看着她见到顾泠兴奋雀跃的样子,摇摇头,想着还是等会再给她上一次药吧。
“姐姐,阿漓好想你,阿漓都好久没见到你了。”顾漓用头在顾泠怀里蹭了蹭,撒着娇。
阿黎便是阿漓,大名顾漓,顾家的第八个孩子,也是顾洺的亲妹妹。
第16章 | 0016 第十六章 “这就护犊子护上了?”
纯肆跟在顾漓身后进了房间,她来到秦妙歌面前站定,然后直直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