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顾净脑袋里嗡的一声,不敢置信,心急如火的她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了,脱口而出:“我不走,顾泠没说……”

还没等她说完,啪的一声,纯肆一巴掌狠狠扇在顾净脸上。

“二小姐的名字是你能叫的?”纯肆冰冷地声音质问道,“不要再让我听见你的声音。”

顾净只觉得脸颊短暂的疼了几秒,随后发烫发烧。她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出声,泪水却止不住地从眼眶里冒出来。

她也不想迟到啊……她已经尽全力赶回来了,都跑得快吐血了……她又不是故意要迟到,怎么就对主人不尊敬不服从了?明明是有人要对她用强,要不是她以前跟着那个男生学了几招打架的阴招,说不定自己现在就被周俊祥强暴了……明明错的不是她啊……她真的不知道还有哪里做得不好了……她还能怎么做了……

纯肆没有理会情绪崩溃的顾净,平静地说道:“二小姐吩咐过,你要是犯错,就用疼痛让你记住。”说着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转头对跪在一边的阿黎吩咐道:“把她给我绑在架子上,绑牢了。”

之后的事情,顾净的记忆就模糊了,但有一个认知在她经历这一晚之后算是彻底明白了。

鞭刑与鞭刑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她只记得自己麻木地被阿黎牵起,手腕,手肘,脚踝,膝盖,甚至脖子被一一固定在铁架上。她踮着脚被锁着,仿佛和铁夹融为一体,一动也不能动。她害怕,不知道纯肆会怎么惩罚她,不知道纯肆说的疼痛是什么样的痛。害怕得身体不听使唤地发抖。

“放松一些”,阿黎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细声安慰地说着,“越紧张越疼。”

再之后就是无边无际的痛,如同热油泼在身上的痛,如同尖刀刺进肉里的痛。她拼了命的哭喊,嚎叫,求饶,嗓子都嘶哑了,但是鞭子还是一鞭又一鞭抽打在身上。后来她不求鞭子停下来,只求能让她歇一会,喘口气再打,但操纵鞭子的手仿佛是一台没有生命的机器,只是一丝不苟地执行着提前设置好的程序。

先是令人发疯的痛,再之后身体会开始适应这种痛,开始麻木。但每次当她刚开始麻木后,鞭子便像是会读心术一般,换一个还没有被摧残的部位,开启下一轮,新鲜的,再次让她疯狂的痛。手臂,后背,后腰,屁股,大腿,小腿,甚至脚心,全身上下所有地方,被鞭子一轮又一轮碾过。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顾净已经叫不出声了,眼前发黑,头晕脑胀,险些就要昏过去。她其实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直接晕过去,也许晕过去就不会这么痛了。

半昏半醒间,顾净感觉自己的嘴唇湿湿的,舌头舔了一口,甜甜的,是阿黎在给她喂喝的。

“喝点葡萄糖,不容易晕过去。”阿黎甜美的声音在顾净耳边响起。但顾净眼里全是泪水,模糊得看不清阿黎的表情。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原来打死一个人,这么难啊。

第13章 | 0013 第十三章 “别浪费别人的心意”

宋致染看着眼前为自己整理猫耳头饰的高锦,还是有种自己身在梦中的不真实感,但后穴中塞入猫尾肛塞后的胀痛又时刻提醒着她,这就是现实。

不不不,这一切还是太魔幻了!你让她怎么相信,眼前这个赤身裸体,戴着和她一样的猫尾肛塞的女人是那个鼎鼎大名的影后,高锦啊!还有,她的阴阜上为什么居然会有纹身啊!

宋致染已经极力在控制自己的眼神,不让它们乱瞟了。

但是老天爷!高锦肤如凝脂的曼妙躯体已经够吸引眼球的了,而那黑色的几个字在白腻的肌肤上实在是太显眼了,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啊!

【秦妙歌的小母狗】阴阜上的字,表明了高锦的身份。

宋致染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这几个字。她觉得这一切都是老天爷在跟她开玩笑。她之前是在心里偷偷许愿过,想要和高锦成为朋友,或者至少熟悉起来。可是!不是这样对视裸体的熟悉啊!

她一直以为自己和顾泠的关系并不常见,毕竟有多少人会因为折磨他人,使他人痛苦而感到快乐呢?当然,她并不觉得顾泠是坏人。恰恰相反,顾泠对她甚至要好过其他她认识的很多人。顾泠从来不骗她,也从来不逼她。是她自愿出卖自己的肉体,供顾泠玩乐,以此来换取更亮眼的角色,更优质的剧本,更多的机会。

她痛恨过吗?痛恨过,但不后悔。她很清楚,不管自己的母亲在别人眼中是吸血虫也好,是软弱无能的废物也罢,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就算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也要砸锅卖铁帮他还钱的傻子,她也不能不管母亲。因为宋致染永远记得,当自己想要上首都电影学院,被父亲撕掉志愿书,厉声威胁她要打死她的时候,是母亲,站在了自己身前,替她挡下了那男人的巴掌。是母亲,带她背着父亲偷偷地填好志愿邮寄出去。是母亲,将自己辛苦攒下来的钱塞给她,送她上了前往京城的火车。所以她为了母亲,必须找钱,找很多很多钱,必须拼着命在这个吃人的娱乐圈里向上爬。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至少,她是真的喜欢演戏,真心想当一个好演员。

只是没想到,贵为影后的高锦,居然和她一样,不过是有钱人的一个玩物而已。

这无比魔幻的一切都还要从几天前的平安夜的那个晚上说起。

圣诞节的前几天,宋致染和高锦戏份一直排的很满,因为导演想在新年的时候给全组人员放一周假,所以压缩了整个拍摄周期。一连几天连轴转,几乎没什么休息的时间,宋致染被累得够呛。好在高锦对戏时总是给她及时指导,还会拉着她入戏,宋致染虽然觉得累,但也乐在其中。

平安夜那天晚上,宋致染下戏后,想着去找高锦。她想要好好感谢高锦,自从她进组后,高锦就在帮她,虽然她有怀疑高锦关心她的原因,是不是顾泠的指示,但不管怎样,帮助自己的人的确是高锦。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好好谢谢高锦。为此,她特意泡了一壶茶,还等到水温合适入口后,才装入保温杯中。那是她之前就常喝的一种茶,加了一些她家乡的特别草药,对于轻微的喉咙不适特别有效。今天白天高锦有跟她提过一嘴,说是自己的喉咙有些肿肿的感觉,不舒服,宋致染就记住了,而恰好她这次拍戏有带好几包。带着包装好的茶包和保温杯,宋致染敲响了高锦的房门。

高锦单独住在酒店的一层,宋致染平时也从来没有来过。宋致染本来想提前问问高锦休息了没有,自己来找她会不会打扰到她,但拿起手机才发现,明明每天都在一起的两人,却没有加对方的私人联系方式。没办法联系上高锦,宋致染寻思着高锦虽然比自己早些下戏,但也就早了不到一个小时,现在应该也还没有休息下,就直接找上门来。

敲门后等了会没人回答,宋致染就准备离开。就在她转身的时候,门却突然开了。宋致染转过头就看到高锦穿着单薄的睡袍,有些凌乱的发丝,脸上还透着点红晕。

“高锦姐,”虽然宋致染的年龄和高锦差不多大,但在娱乐圈里,谁更有地位更出名,谁就是姐。“你还好吧?看你脸有点红,是不是感冒了?你白天还跟我说起你嗓子不舒服呢?”

高锦挡在门口,宋致染也看不到房间里面的情况,不知道高锦的助理在不在。不过她转念一想,如果高锦助理在的话,那高锦怎么会过来亲自开门,便继而问道:“你助理是不是有其他事在忙?需要我帮你去买药吗?”

高锦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也不说话,眸子里像是有水一般。宋致染正盘算着,是不是高锦烧糊涂了,现在人已经不清醒了,正准备上前扶住她,便听到高锦身后房间里传来一个声线略微沙哑又慵懒的女人声音。

“别站在门口,进来。”

宋致染没想到还有其他人在高锦的房间,连忙说着打扰了,连上门的来意都忘了说就想要走,高锦却一把拉住了她。宋致染愣愣地看着高锦,高锦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有了一丝乞求。

宋致染虽然不知道高锦这是怎么了,但她记得高锦这些时日帮了她多少,现在高锦需要她,她自然不会拒绝。带着迷惑,宋致染跟着高锦进了房间。

客厅沙发上坐着刚才说话的女人。女人五官精致,漂亮程度和高锦不相上下。不过和高锦相对于温柔如水的长相不一样,这女人长相妩媚,但是眉眼间又带着些狠厉之色。有些眼熟,宋致染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是谁。

两人进来后,高锦也不给宋致染介绍坐着的女人是谁,只是站在沙发前,低着头。那坐着的女人也丝毫没有要主动说话的意思,两人的沉默让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宋致染只觉得奇怪,她不知道高锦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高锦又为什么非要自己进来,如果她打扰到她们俩了,那就不该让自己进屋啊!尴尬的气氛让宋致染难受得实在是抓耳挠腮,她最不擅长应付的就是这种氛围了。

“您好。我叫宋致染,是剧里的女三号。我来找高老师是想感谢高老师平时的照顾。这不是她最近喉咙有些不舒服嘛,我这儿有特别好用的药茶,就想着来给她送点儿。”宋致染没憋住,主动开口道。

“照顾?”

那女人听完宋致染的话后,问得随意。但高锦在听到女人的问话后,却打了个哆嗦,急忙解释道:“主……染染是顾总的人,我和她对手戏很多,平时就有时候指点她演技一下,带她入戏什么的。”高锦声音里全是紧张,宋致染觉得她还从来没有见到高锦如此紧张过。

宋致染看看高锦,再看看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她来得是不是很不是时候啊?她现在可以确定了,高锦和沙发上坐着的女人的关系肯定不简单,而且好像是那种她不该知道的关系。宋致染现在可要后悔死了,今晚就不该来找高锦。为什么自己不等加上高锦私人联系方式后再约时间来谢谢她啊!自己着什么急,又不是今天之后就见不到面了!

宋致染在心中痛骂自己,面上保持着僵硬地假笑:“对,就是感谢高老师平时的照顾,听她说喉咙不舒服,就送点儿喝的来。这保温杯里的是泡好的,温度合适,可以直接喝。”把自己带着的茶包和保温杯放在了沙发前的桌子上,宋致染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现在只想放完东西就赶紧跑路。

等等,什么叫顾总的人?她什么时候成了顾泠的人了?额,高锦说的顾总应该是指的顾泠吧,虽然顾家的总裁不止一个,但她好像也只认识顾泠这一个。

秦妙歌上下打量了宋致染一番,轻笑一声说道:“阿泠的人?你就是阿泠说的那小东西?既然你是阿泠的奴,那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啊?”宋致染一头雾水。小东西?不过她听这女人这么一说,现在终于想起来了这女人是谁了。她听圈里的一些人说起过,忘情的老板,秦妙歌。她还知道轻语娱乐的总裁秦玉淙,就是秦妙歌的姐姐。忘情是一个会员制的高端会所,她还从来没有去过,大概是她还不够格,之前被经纪人拉皮条的客户们也都还不够格,而她和顾泠的交易又都是在顾泠家里完成的。要不是之前在顾泠那里见过秦妙歌一面,她还真认不出来。不过秦妙歌怕是认错人了吧?顾泠可从来没有叫过她小东西。

看着宋致染傻在原地,秦妙歌啧了一声,木头木脑的,也不知道阿泠喜欢她什么?转眼又看到站在一旁的高锦,秦妙歌抬眉招呼高锦道:“过来。”

宋致染看着高锦解开自己睡袍上的系绳,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赤裸着在秦妙歌脚边跪下,眼睛逐渐睁大,惊讶得说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