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低头吻他的眼睛,拔出手指,抬起他的其中一侧大腿,胯下粗长的肉棒戳刺几下,缓缓消失在谢道兰的腿间。

那么长那么粗的东西,竟然就这么插进了青年的身体里。

谢道兰眉头微蹙,苦闷的神情似是疼痛,却又难掩满足。

法岑面色绯红,说不清心里是震惊多还是其他什么情绪更多。

无论谢道兰的名声如何,他强劲的实力都是全修界有目共睹的,这样一个身居高位者,竟会甘愿雌伏于另一个男人的身下。以口服侍,还那么主动的张开双腿

法岑这时终于意识到,自己对这对师徒关系的揣测,从一开始就是大错特错。

不远处结合在一起的两人开始了动作,他如梦初醒,赶忙红着脸走了。

法岑走的匆忙,因而未曾发现,谢道兰在他转过身后,突然朝他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唇角露出了些许嘲讽的笑意,又很快被掩饰去。

沈蕴根本不知道背地里的这些暗流涌动,他抱着谢道兰的身体耸动着,肉棒在软糯多汁的女穴里射了一炮,很快又硬了起来。

第二次做,才真正是沈蕴最兴起的时候,胯下长物比第一次还要更硬更粗,而谢道兰刚泄一次,全身瘫软,只能任其摆布。

沈蕴能清楚的感觉到从结合处溢出的热液将他的腿都打湿了,再看谢道兰面泛红潮,眼神迷离,鼻头冒汗,已情动之至,便不再收着力气,向上不住在最深处的柔嫩宫腔里顶弄。

“啊”谢道兰的呻吟绵软:“沈蕴唔太深了”

“但师父很喜欢我这么操您吧,”沈蕴吻他汗湿的鬓角:“小穴把我咬的好紧。”

谢道兰感觉子宫里的肉棒不住在跳动胀大,敏感的宫口被刮过的感觉令他浑身颤抖,他伸手下去,抚慰着自己被夹在两人中间的肉棒,眯眼道:“喜欢但太大了,你这么弄我,后面几天肚子那儿都不怎么舒服”

说到最后,语气埋怨,但更像撒娇。

沈蕴快射了,胡乱摸着怀里的身体,腰身挺动的速度更快,一时“啪啪啪”的肉体交合声不绝于耳:“不舒服了告诉我,我帮您揉”

嫩穴被他干的已合不拢,穴肉松垮垮的含吮着肉棒,阴道完全变成了他的形状。不同于处子的紧致,此时的嫩穴操起来更别有一番快感。

沈蕴将谢道兰搂得越来越紧,被情欲占据的大脑已忘记了方才的种种,嘴唇寻了青年的唇瓣,舌头伸进去,肆意搅动掠取。

又微微用力,牙齿的尖陷进谢道兰的唇肉里,鲜血的腥甜霎时弥散在两人的唇齿之间。沈蕴看着青年吃痛的眉眼,用舌将那血舔去。

“师父。”

他似乎只是想要这么喊一声,谢道兰听见了,撩起眼帘,声音因情事变得沙哑而含糊:“我在”

沈蕴莫名感到一阵热血涌上,他掐住谢道兰的臀,腰用力的向上顶,便听青年好听的声音控制不住的溢出,交合处的热液喷的更多,将他尚未脱下的衣衫都打湿。

忽然怀里的身体僵直,纤长脖颈高高仰起,细密的汗水从上滚落。沈蕴知道他这是要高潮了,便又往里进了些,恨不能将囊袋都送进去。同样满是汗水的英俊眉眼埋在怀中人的颈窝里,不多时,便急喘着射了出来。

沈蕴稍微缓了一会儿,才将自己的东西拔了出来。

随后的清理、穿衣、整理,他已做得极其熟练。

谢道兰靠在他的怀里,眯着眼,整个人都透着情事过后的慵懒,手轻轻的拽了一下沈蕴的衣服:“还生气吗?”

沈蕴怔愣后失笑,只不过这笑容比起之前单纯的好笑,要更多带几分复杂的感情。

他摇了摇头。

谢道兰便觉得他还没消气:“那事是我做的不对,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了。”

沈蕴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师父,我没生气。”又问:“您过来这里没关系吗?”

谢道兰点了下自己的脸:“没人认得出我。就算他们认出来了,又能怎样?”

他已不再是那个失去修为,就只能任人宰割的北山剑宗大师兄了。手握至宝的他,即便修为被压制在金丹,也能轻松的越阶杀人。

沈蕴想起什么,垂下眼帘:“听说血珠玉发作的滋味很不好受,师父怎么一次都未同我说过?”

谢道兰却道:“一点痛罢了,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吗?

连同为至宝的南北佛藏都压制不住的煞气,心智被一点点侵蚀的恐惧,怎么可能只是一点点痛。

可谢道兰就是不说。

试药场里,那样的人间炼狱,他竟然都能那么平静,平静到就像是再说其他人的事情。

书中的种种情节,一点点浮现在脑海之中。

看小说的时候,沈蕴没带多少脑子,只觉得这反派厉害归厉害,但太过残忍暴虐,视人命如草芥,这样的人,走得再高,也无法得善终。

如今成为书中人,才知事情并非那么简单,那么片面。

沈蕴忽然皱眉,握着谢道兰的手收得更紧。

“师父,”他道:“在我面前,你不用忍耐。”

谢道兰却笑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疼的。”

那种尖锐的古怪情绪又出现了。沈蕴这次没露出任何端倪,休息了一会儿,便带着谢道兰去与洛宁她们会合。

有余涟涟这朵小白莲的安抚,洛宁的情绪已稳定了许多,只是眼眶还是红的,整个人像丢了魂似得,神情十分茫然。

见沈蕴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的清冷男子,她擦了擦眼角:“这位是?”

“他是东山青菱阁的谢兰道友。”沈蕴沿用了上次谢道兰说的谎言:“冷静下来了吗?”

洛宁抽噎着点头:“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