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略微松开手臂,看向谢道兰的眼睛:“可师父吃了好多苦”
谢道兰神情顿时变得柔和,他搂住面前少年的脖颈,轻声道:“谢谢你心疼我。”
沈蕴愣住了。
心疼?
他在心疼谢道兰?
谢道兰却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主动的仰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沈蕴被那二字搅得心乱如麻,身体僵得跟块木头似的,勉强亲了一会儿,在谢道兰脸颊微红、探出舌头的时候,他后退一步,避开了。
谢道兰还是头一回被他拒绝,顿了好一会儿,才道:“沈蕴?”230﹔23
沈蕴看着谢道兰,脸色一点点变得复杂。
最后眉头拧起来,像是遇见了什么打从心底无法接受的事情,眼中流露出的情绪似是诧异似是困惑。
谢道兰又喊了一声:“沈蕴!”
沈蕴闭上眼,深呼吸了一下,暂时强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思绪。他知道自己失态了,脑子稍微一转,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借口。
他皱着眉,故意做出很不高兴的样子道:“师父,我应当从未与您说过洛宁的事,您是怎么认得她的?”顿了下,又道:“您还知道她曾是杏林医庄的人师父,您莫非一直都在监视我?”
“监视”一词用的有些过了,但为了弥补方才的失态,沈蕴也只能用这种方式表现自己的“不满”。
果然,这话一说,谢道兰立马就慌了。
他显然从未思考过该如何面对类似的情况,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无措,嘴唇微动,却没能吐出一个字来。
“我”沉默了好半响,谢道兰才道:“我只是担心你”
“师父总是这样。”沈蕴沉着脸:“说是担心我,为了我好,其实就是想把我掌控在您的手心里,不是吗?”
谢道兰眼睛瞪大,他嘴唇已有些白了,面对这些质问,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或许是因为沈蕴说的这些话都是对的。他也知道自己对沈蕴的独占欲强的太过头了,可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想要解释,想要让沈蕴不要生气。
大脑却像是停摆了,根本无法思考,一种恐慌在谢道兰的心中漫延,只能伸出手,徒然的去抓沈蕴的衣服,害怕面前的人下一刻就要离开。
沈蕴却没有走,反而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轻轻一拉,把他拉进了怀里。
又俯身抄抱起他的腿,略一用力,便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
谢道兰下意识的勾住沈蕴的脖子,紧接着,温柔的吻落下。
沈蕴抵着他的额头,唇贴着他的唇,低声道:“师父这么不乖,是不是该被徒弟惩罚?”
谢道兰被吻住的瞬间,只觉得身体里的力气一下全被抽干了,软绵绵的靠在少年的怀里,仅能听见耳边心脏在砰砰的跳,尚有余悸。
他看着沈蕴的脸,见少年似乎真的没有生气,才慢慢的放下心来。
“嗯。”谢道兰道:“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沈蕴本就是随意寻了个由头在做戏,他早就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谢道兰看在眼里,以前是膈应过,但他又反抗不了,干脆就接受了。
见效果达成,他抱着谢道兰朝树林走去,边走边想:这招着实有点PUA的味儿了,以后还是不要再用了。
沈蕴离开的太匆忙,法岑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便叮嘱了余涟涟在原地等候,自己则御剑朝山门方向飞去。
谢道兰的恶名说是响彻全修界也不为过,死在他手下的人实在太多了。那段时间,只有北山是风平浪静的,其他三山,说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也不为过。
其他暂且不论。光是杀了苦禅禅师和火烧杏林医庄的这两件事,便足以让他成为修界臭名昭著的大魔头了。
偏偏就是这么一个大魔头,看中了沈蕴。
法岑知道沈蕴对他无意,可哪怕只是朋友身份,他也无法放任沈蕴被那魔头随意欺凌。
医庄门口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
法岑收起剑,茫然了一瞬,忽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从另一边的树林传来,他想都没想,便走了过去。
拨开枝叶,在看清不远处景象的瞬间,法岑整个人便被定在了原地,一动都不能动了。
树下,沈蕴随意的倚在树干上,白衣散乱。
而谢道兰正跪在他脚边,手中握着一根粗长的紫红肉棍,嫩红色的舌头从上至下,舔过肉根上的每一条青筋,又直起身,将圆润饱满的顶端含进了嘴里,两颊不时收缩鼓动,显然正在卖力的舔弄吸吮那肉头。
唾液沿着他的唇角落下,谢道兰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不仅用手抚慰没被吞下的茎身,还用另一只手去揉最下方的囊袋,看那娴熟的动作,显然已不止一次为少年品萧了。
被美人如此服侍,沈蕴的脸色却只是微红,他的手指穿插在谢道兰的发间,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
法岑读了他的唇,知道了他说的是“师父,再含深一点”。
谢道兰依言低头,让肉棒插入了自己的喉咙。
法岑如遭雷劈,他意识到,事情根本不是如自己所想的那样,甚至看情况,沈蕴才是处于主导位上的那个人。
他想挪动步子,身子却像定住了似的,站在树后,悄悄的看着这一场活春宫。
沈蕴的东西实在太大了,谢道兰几次深喉,都只能含到二分之一的位置,饶是如此,也已经很吃力了,连喉结都被顶开。
舔了一会儿,沈蕴便让谢道兰站了起来。
衣带解开,青年身上的衣物件件落下,露出雪白光洁的皮肤。挺翘的臀瓣被一双大手掌握,揉捏几下,掰开了,手指从缝隙中探了进去,没入更深的地方。
沈蕴的手臂动了几下,谢道兰的脸顿时浮上一抹嫣红,显然被弄到了舒爽的地方,身体完全倚靠进沈蕴的怀里,两腿分的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