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另一个却燃着愤怒与嫉妒的烈火,只想要把面前这弟子的手给砍下来,再将他方才接触过沈蕴的地方全都用火烧一遍,直到皮肉焦黑坏死
体内煞气翻涌,残忍暴虐的情绪逐渐侵蚀着他的脑海,负面情绪几乎要将他的胸腔胀的爆裂开来。
谢道兰的手几乎都已经放到了剑柄上,少年搭在他腰间的手却在这时收紧。
轻柔的吻,裹挟着温暖干净的气息,落在他的眉心、眼角、鼻尖、唇瓣。
一下一下,极尽安抚之意。
“师父,不要生气。”沈蕴永远都知道他最恼怒的点是什么:“就算有人喜欢我,我也是独属于您一个人的。先回屋,让我好好哄哄您,好不好?”
谢道兰抿着唇,一言不发,神情依旧冷漠,搭在剑上的手却是松开了。
沈蕴这时回头看了眼法岑:“还愣着做什么,快走。”
亲眼目睹心上人温声细语的哄另一个人,法岑本就备受打击的心这下是彻底碎了。他强忍眼泪,转身飞快的走了。
见小麻烦总算是下山去了,沈蕴松了口气,但这口气不能全松完,毕竟还有个大麻烦在等着他料理呢。
抄起谢道兰的腿弯,沈蕴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走进了小木屋。
关上门,沈蕴没把大反派放下,而是就着抱着他的姿势坐到了椅子上,略微调整姿势,让谢道兰能更舒服的靠在自己怀里。
这种时候,与其急着解释自证清白,不如好好安抚大反派的情绪。这人疯起来沈蕴是知道的,刚刚谢道兰杀意一冒出来,他就知道事情不对,赶忙出手,免得真闹出人命来。
依法岑的性子,即便知道了他和谢道兰的关系,肯定也不会到处乱说,只会觉得一切都是谢道兰强迫他的
“师父是一回来,就到这儿来等我了吗?”沈蕴道:“您应当提前与我说一声的。”
谢道兰冷笑:“提前告诉你,让你把人带到其他地方去?”
沈蕴笑了一下:“师父明知道,我的心里只有您。”
谢道兰道:“你还摸了他的身子。”
沈蕴装作无辜的笑道:“我只喜欢师父的身子。”
方才的情形,谢道兰是看了个一清二楚的,也知道沈蕴从头到尾拒绝的都很坚定。可少年抚摸了其他人这件事,无论是不是自愿,依旧让谢道兰心里有个疙瘩。
他一想就觉得生气,皱眉看了沈蕴一眼:“你为什么要放他离开,是不是心疼了。”
对一个杀人如麻的反派说“任何人的生命都是很珍贵的”这种话,无异于对牛弹琴。
沈蕴懒得白费力气,随口编了个答案:“师父刚继任宗主之位不久,此时若传出您对本门弟子下手的消息,难免会招人非议,也会让宗门内部人心动荡。我不希望师父被他们随意议论。”
他真是摸清了谢道兰的脾气,从进门到现在,绝口不提法岑,一口一个“师父”,神情真诚又恳切。
谢道兰的眉头,终于是慢慢松开了。他握住沈蕴的手:“我就是不喜欢你碰别人。”
沈蕴与他十指交扣,侧头亲吻他的唇角:“我知道的。”
往常大反派吃醋,多多少少都会让沈蕴觉得有些烦躁。
可这次不一样,明明情况比前几次都要复杂和麻烦,但看着谢道兰表现出来的对自己满满的占有欲和掩饰不住的爱慕,沈蕴只觉得心情比在凡界时舒畅多了。
他没有细究其原因,只是抱着怀中人的手又收紧了些。
谢道兰让他亲了一会儿,然后撑着沈蕴的肩膀,调整成了正对着少年的坐姿:“等晚些时候,你把东西都搬到香雪阁来吧。”
沈蕴说“好”,见谢道兰一副想要做爱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先前真是鬼迷心窍了,之前干的是谢道兰前面的女穴也就算了,怎么一上头,连后面那个洞都提枪上了呢。
但该说不说,爽也是真爽。
他想起那肠穴的紧致嫩滑,喉头不由发紧:“师父这儿还疼吗?”
谢道兰脸色微红:“你怎么用前面做不好吗?”
“师父还没用后面的小穴骑过徒弟的东西呢,”沈蕴挑开他的衣带,手指点了点他的肚脐上方:“说不定能进到这儿。”
这么深
谢道兰的大脑还在犹豫,身体却已经情不自禁的渴望起被肉棒撑开深处的快乐。
他舔了舔唇,在沈蕴的指引下分开腿,跪在少年的大腿两侧,任由沾满脂膏的手指滑进臀缝,在微肿的肛口上浅浅打转。
“唔轻一点”
沈蕴往里探了一根手指,察觉到里面不正常的火热,愣了下,立马把手指又拔了出来:“还是算了。”
谢道兰搂着他的脖子:“怎么了?”
“您这儿还是肿的,等会儿我再给您上一遍药。”沈蕴亲亲他:“今天还是用前面的小穴吧。”
其实肿的也可以做,反正疼得又不是沈蕴,何况红肿的肠穴要更烫更紧,插进去也会更舒服。
可是
还是算了。
沈蕴脱下谢道兰的亵裤,手指在女穴里抽插两下,便换上了自己的肉棒。
方才还冷若冰霜杀意凌然的青年,此时却面泛红潮眉眼含春,双腿大张,用流着水的肉穴吞吃他的性器。
沈蕴之前只觉得自己和谢道兰的关系是单纯的交易,谢道兰给他想要的权利和生活,他给谢道兰情感和身体上的安慰。
现在,他望着大反派的脸,模糊的意识到,事情并不这么简单了。
第二十二章 师父练剑的样子很好看,不穿衣服练剑更好看(微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