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人来坐这个位子,也没什么不一样。

愤懑和反感肯定是有的,但谁都不会说出来。只要谢道兰不对他们下手,他们也不会主动去招惹这个大魔头。

只有沈蕴莫名其妙被点了做亲传弟子,这根本就是无妄之灾。

殷晓棠看着沈蕴,无奈道:“届时我送你去吧,也不知他到底想做什么,总之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和我说,不必见外。”

沈蕴朝她行了个礼,很客气的道了谢。

下午的课时结束后,沈蕴便如约来到了香雪阁。

法岑无论如何都要跟着他,说实在放心不下,远远的看一看便好。

沈蕴拦不了他,心想怪不得这人在书里的戏份那么多,也实在太热心且好心了。

香雪阁名字听来风雅,又是宗门大师兄曾住过的地方,沈蕴本以为环境怎么着都不会差的,结果到了地方一看,一座什么都没有的光秃秃的山,山里安静的要命,什么都没有,只有从嶙峋的山石间长出的几棵怪松。

千年不化的雪,让整座山都笼罩在一片灰白之中,天空也是阴沉的,令这个地方看起来愈发荒凉。

山顶上,一座深色的阁楼,想必就是香雪阁。

怪不得叫香雪阁,这里也只有雪了。

沈蕴只看了这山两眼,便感觉一阵不舒服。可一百多年来,谢道兰就一直住在这种地方。

实在太孤独了。

这时,法岑忽然道:“要不我陪你过去吧。”

沈蕴笑道:“不用,你还是好好准备明天的弟子历练吧。”

大约是想到明天开始,沈蕴就会离开宗门,用不着继续面对那个喜怒无常的新宗主,殷晓棠和法岑的神情都好看了不少。

他道:“好吧,明天我在山下等你。”

沈蕴对他点了下头,走向香雪阁。

嶙峋陡峭的石阶,弯弯曲曲的通向最顶上的楼阁。

沈蕴推开门,谢道兰就坐在门口的藤椅上,托着腮,不知正思索着什么。

他见到沈蕴,神情稍微缓和:“课上完了?”说着,搭在藤椅扶手上的手指轻轻勾了勾:“过来。知道刚刚有多少长老过来说你的好话吗?你才在这儿多久,就这么招人喜欢了。”

沈蕴走上前去,谢道兰便从椅子上站起来,既不动,也不说话,只用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瞧着他。沈蕴将他的腰搂住了,转了个身,自己坐到椅子上,让谢道兰坐到自己的腿上。

谢道兰勾了下唇角,抬手,轻轻的抚摸沈蕴的侧脸。

这是他第二次在沈蕴面前笑。

不得不承认,这大反派笑起来是真的好看。

沈蕴道:“不是我招人喜欢,只是长老们”他本想说是长老们人好,突然想起谢道兰孤立无援时,无一人对他施以援手的情况,这些话就被他咽了回去,转而破罐子破摔道:“对,是徒弟人格魅力太高了。”

谢道兰唇角弧度加深,他靠到沈蕴肩上:“明天的弟子历练,我会跟着一同前去。”

?!

弟子历练顾名思义,是用来历练弟子的,大反派这实力,谁过来他都能打十个,为什么要凑这个热闹?

更重要的是,沈蕴通过这句话,不由得怀疑起来,谢道兰不会是想要一直跟着自己吧

一直被无时无刻的看着限制着,也实在是太痛苦了。不过这也算是他自己造下的孽,谁让之前谢道兰离开时他得意忘形,三番五次的用“想他”和“舍不得”之类的话来刷好感度呢?

弟子历练一去起码也是半个月,谢道兰会跟上,是很自然的事情。

谢道兰见他沉默,唇角弧度僵住:“你不愿意?”

“愿意的。”沈蕴回神,很自然的把脸上显露出来的那一点烦躁,变成了担忧:“不用和师父再分离,我当然很高兴。只是担心以师父如今的修为,贸然加入,会遭人诟病。”

“我还怕那些闲话?”谢道兰轻哼一声,指尖在他的胸口点了点:“放心吧,我已经打听过了,这次弟子历练,北山的人实在太少,所以东山的人会一起并过来,到时候,我随意伪装个外表身份,就能和你一起去了。”

顿了顿,又道:“你初入修界,一个人出门历练,我放心不下。”

沈蕴道:“不是还有其他弟子吗?”

谢道兰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就是因为有其他弟子,我才更放心不下。”

见他说的如此理直气壮,沈蕴不由失笑。

做的次数多了,谢道兰现在已经能放得很开了,说完话,便凑上来亲沈蕴的唇,衣衫件件剥落,雪白修长的腿,紧紧的缠到了沈蕴的腰上。

就是拉磨的驴,也得给一点休息的时间吧。

沈蕴一边心里吐槽,一边托起谢道兰的臀,将自己的肉棒从亵裤里掏出来,龟头顶了几下,就很顺利的插进了紧热的阴道。

谢道兰慢慢的坐下去,软乎乎的肉穴乖顺的吞吃下硕大的肉根,坚硬的龟头在这个姿势下几乎像是要顶进他的胃里。他的额上很快沁出了点点汗珠:“唔太深了”

沈蕴道:“不深,师父每次都能全部吃下去的。”

说着,微微一动腰,长长的肉棒便在身上人的身体里搅动起来,幅度当然是很轻的,但再轻的幅度,放到这么脆弱敏感的地方,也会被放大无数倍。

沈蕴的衣服很快就湿了,全是从谢道兰的小穴里流出来的水。

好不容易慢慢适应小腹里的硬物,他又在坏心眼徒弟的柔声催促下,撑着两侧的扶手,骑在肉棒上主动晃动起来。

简直淫荡的不行。

沈蕴乐得不用自己出力,手掌搭在谢道兰的后腰,用唇舌安慰他胸前两颗圆滚滚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