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多久,谢道兰的腰就完全软了,一屁股坐下来的时候,不小心失力,让硬邦邦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子宫,他浑身颤抖,阴道潮吹,水液喷涌而出。

沈蕴搂住他软绵绵的身体,也被绞得一头是汗:“师父,卧房在哪儿?”

谢道兰喷着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撩了下眼皮,朝二楼看了一眼。

沈蕴便道:“师父,搂好我。”说完抱着他站起身,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步一步走上了楼梯。

每走一步,肉棒都会在正在高潮的肉穴和子宫里顶弄一下。

等到了卧房,谢道兰被放到榻上,下身已经一塌糊涂,前方的肉棒不知何时射了精,女穴完全软了,张着小洞,软乎乎湿黏黏的潮液流了一屁股。

沈蕴拔出肉棒,把他翻了过去,又从背后进入。来来回回的顶弄,饱满的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一连串清晰的闷响。

大反派的身体真是被他干熟了,这么一根粗长的肉棒,也能吞吃的十分轻松,里头每一寸穴肉都热情乖巧的为他服务,最里面的宫腔更是妙不可言,宛如一方桃源秘境,每次都能很快的把精液从他的肉棒里吮出来。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少年的精液又浓又多,一滴不漏的全灌进了师父的子宫里。

谢道兰趴在枕头上,双目失神,唾液从唇角溢出,打湿了枕巾。

随后,他感觉到沈蕴的唇轻轻的在他脊骨上落下了一个羽毛般的吻。

那是他剑骨所在的位置。

曾被冰冷的剑毫不留情的挖出,如今却被珍之重之的亲吻。

谢道兰反手握住腰侧的手:“再来一次。”

背后的少年僵了一瞬,不过很快,埋在他肉穴里的东西就又硬了起来,将松软的嫩穴撑得酥麻无比。

穴中的抽插再度开始,谢道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抱着被子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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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岑已经离开了很远,却忽然半道改变主意,对殷晓棠道:“师父,我还是放心不下。”

殷晓棠看了他一眼:“你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明天不就能见到了。”

“可”法岑咬住下唇,“师父,我之前无意中在藏书阁里翻到一本书,上面说,只要拥有三根剑骨,便可开启至今无人见过的至宝:天玑阁,是真的吗?宗主他已是身怀剑骨之人,我担心沈蕴”

殷晓棠脸色忽然沉了下去,她看着法岑:“北山剑宗的藏书阁里,从未有过那种书,我更是从未听过那种事情。法岑,不可胡言。”

法岑一怔,抿唇后道:“是,师父。”

第二日,一辆马车早早便在山下等候。

沈蕴昨天啪完了大反派,还被监督着练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剑法,他就是铁打的也吃不住。上了马车,随意和法岑打了个招呼,便靠着马车睡着了。

法岑坐在对面,安静的打量着白衣少年难掩疲惫的睡脸。

他伸出手,用手指在虚空中描摹沈蕴的模样,眉骨眼窝,鼻梁嘴唇

距离越来越近,最终法岑还是在即将触碰到沈蕴的时候收回了手指。

车厢里摇摇晃晃,沈蕴却睡得很熟。

经过一个小坑时,他的身体歪了一下,眼看着就要跌下座位,法岑下意识去接他,却不想突然见到了沈蕴锁骨上原本藏在衣服下方的痕迹。

那是一个齿印清晰的咬痕,始作俑者显然是下了力气的,现在周边的皮肤还在发红。

这个地方当然不可能是沈蕴自己咬的,位置又暧昧法岑立马便想象到一个女人窝在沈蕴怀里,面红耳赤、娇喘连连,身子被弄得不断耸动着,等实在受不住了,便抬头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法岑脸色一白,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成拳。

马车走了多久,沈蕴就睡了多久,等他醒来,往窗外一看,竟然已经到了监察司了。

他伸了个懒腰,见法岑半天没动静,有些奇怪,凑过去问:“怎么,还是很紧张?”

法岑回神,笑的有些慌乱:“不、不,没什么。”

沈蕴“哦”了声,撩开车帘,跳了下去。

监察司是有修界四山十四洲共同设立的机构,分遍于凡界各处,负责收集凡界的各种问题的奇闻怪事,如果查出其中确实有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作祟,便会记录成任务卷轴,回传到修界,再由修界的监察司向四山十四洲的各门各派发布。

可惜的是,凡界的机缘实在太少,接受任务既危险又没有好处,几乎没有修士愿意接手。导致凡界的很多事情通报上来,等了又等,也等不来有人解决。

善良和好意,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少之又少的东西。

因此,四山十四洲又相互定下条约,弟子历练也因此而来。

把入门刚满三个月的新弟子送到凡界去,既可以解决没人做任务的难题,到时候就算弟子死在了凡界,也不会有多么心疼,毕竟才三个月,还来不及投入任何的资源培养。

沈蕴和法岑下车后,便见到已经有四个人站在监察司门口等着了。

那四人两女两男,都是俊男靓女,气质非凡。

沈蕴不由得多看了他们两眼,主要是看其中一个女修。

那女修长发披肩,身材很高,胸脯浑圆饱满,几乎要从松松垮垮的衣服里跳出来。神情冷冷的,恹恹的,一副不想和人说话的样子。

这女人

身高得有一米八了吧。

偏偏她身边的另一个女修个子还很矮,一米六不到,一副无辜的娇滴滴长相,身材也纤细,是很容易让人生出保护欲的类型。

另外两个男修,一个脸型方正,长相英俊,满身正气,笑容爽朗。另一个面无表情,身量高挑,似乎察觉到了沈蕴的视线,狭长的眼瞥过来,眼下一枚小痣,点在恰到好处的位置,也让那张清冷的脸多了几分勾人的味道。

看到那枚小痣的瞬间,沈蕴就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