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的第一次都是给你的”
无论是第一次喜欢,第一次亲吻,第一次相拥,第一次示弱,第一次在乎,第一次做爱
那么多个第一次,全都给了他最喜欢的人。吃肉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沈蕴因这句话怔了一刻。
忽然间他有些不知所措,眼神颤动,内心深处奔涌出的情感无法用任何一句语言表达,只能低头去吻谢道兰的唇,发泄般用牙齿轻咬他的唇瓣,继而用舌头撬开他的齿关,钻进湿润的口腔里,缠着另一条舌吮吻,极尽缠绵。
自幼被父母忽视,活在缺爱的环境中。而现代社会节奏太快,利益侵蚀人心,连情爱都变得单薄可怜。这或许是沈蕴这辈子第一次拥有一个完全属于他的人。
说是“属于”,可能有些霸道专制,但也只有这个词能够体现他被满足的占有欲。
甬道已完全湿软,又嫩又热的穴肉缠着手指,无比热情。沈蕴一手撑在谢道兰耳侧专注的吻他,一手抽离嫩穴,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亵裤,将早已硬挺的粗长器物释放了出来,滚烫且青筋狰狞的肉柱拍打在青年的腿根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谢道兰眼睫微颤,不用沈蕴开口,他就已经放松了身体。
太久未做过,娇嫩的穴道突然要容纳这么大的东西,还是有些吃力的。不过被男人极富技巧性的抽插了几下,穴内本就被挑起欲望的嫩肉都被肉棒上凸起的青筋给磨服帖了,身体深处自然而然便涌现出了空虚的痒意。
因此再一次被深深插入时,谢道兰眉头皱着,看起来有些苦闷,但脸上的酡红却加深了些,被吻得湿润红肿的唇瓣自缝隙间吐出模糊爽快的呻吟,额上沁出点点汗珠。
这红不止是脸上,还有脖子上,胸膛上,全都蒙上了粉红的颜色。乌黑的长发散乱,漂亮的眉眼间全是意乱情迷。他躺在男人身下,双腿大分,性器勃起抵在小腹上,腿心间的娇嫩小穴被一根粗长的肉棒进出着,水声不断,场面香艳至极。
沈蕴知他得了趣,也不收着了,腰胯用力,让自己的性器能进入到身下人最湿最热的深处。因动作猛烈,每一次深入,囊袋都会在饱满的臀肉上拍打出清脆的声响,与黏腻的水声一同绵绵不绝的回响在房间里。
快感一开始还能够忍耐,后面越叠越多,谢道兰虽然以“谢兰”的身份与沈蕴胡来了一个月,可这具身体许久未经情事,加上前穴和后穴的快感完全不同,他承受不住,挣扎着想要离开,却被身上压着的男人先一步抱住了汗津津的身体,施以更猛烈的肏干。
小腹很酸很胀,甜蜜的快感黏黏腻腻的糊在体内的某个器官上,突然一下深入,谢道兰仰起脖子,泪水顺着链家落下,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某个地方被沈蕴的肉棒给撬开了,并进入。
那个地方被进入,不只有爽,还有疼,疼不是因为被弄痛了,而是太敏感了,他甚至能清楚的在脑海里描摹出进入了自己那处的粗长器官的模样,几处凹凸,都清清楚楚。
腰臀颤抖着,身体其他地方却软了下去,两臂交错搭在男人颈后,不再挣扎了。
却感觉到火热湿润的吐息忽然接近了耳畔,紧接着是男人低沉沙哑,饱含情欲的声音:“宝贝,你的子宫都被我填满了,感觉到了吗”
“嗯”谢道兰撩起沾满泪水的睫羽,“轻一点”
沈蕴吻去他眼睫上的泪:“好,我轻轻的。”
如果说方才的抽插是狂风暴雨,那么此刻温吞的动作绝对就是和风细雨。肉体结合所带来的绝不仅仅是单纯感官快乐,被占有和被接纳的两颗心同样也紧密相连。谢道兰手脚都缠在沈蕴身上,深处被完全侵占,滚烫火热,眯着眼迷迷糊糊的被吻着唇和眼睛,脖子与锁骨很快也被烙上了星点的红痕。
沈蕴的呼吸落在他的皮肤上,小腹里的肉棒也动了一动,谢道兰闷哼一声,含糊的喊沈蕴的名字:“沈蕴”
“我在,”沈蕴的肉棒被满是汁液的子宫含着,也是爽得头皮发麻,沉沉的吐出一口气:“我一直在。”
紧接着,许是察觉到了身下人的情感波动,沈蕴又去握住了谢道兰的手,与他十指交扣。
“我爱你。”他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浅浅的抽动,“我爱你,宝贝,谢道兰”
“嗯我爱你”
沈蕴听到他的回应,不由自主的笑起来,胸膛里被填的满满的,没有丝毫空白。
被人爱着的同时,还有人可以去爱。
且这两者是同一个人。
他能穿越进这个世界里,实在是一件太幸运太幸运的事情。
“我动了,师父。”沈蕴哑声道,“忍不住了。”
谢道兰蹭着他的肩头,轻轻点头。
于是和缓的动作再一次凶猛起来。
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流了很多很多的水,不止是进出时的声音黏腻,屁股上也全都是水,被男人的囊袋不停的拍打,黏糊糊的,热乎乎的。
含着肉棒的女穴快要到达巅峰,前方的性器不知何时射过一次,却还是胀得不行。谢道兰伸手想要下去安抚自己的男性器官,把浓白的精液从里面挤出来,可沈蕴却先一步用手掌握住了他的性器,上下撸动,又用手指捏住龟头,轻轻晃动,让顶端裂缝处溢出的黏液流得到处都是。
前后受击,谢道兰呻吟失控的抬高,恍惚间他感觉到自己射了,女穴和肉蒂也陷入了绝顶的高潮之中,肉道死死绞住了里面来回抽插的东西,从高潮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紧接着,他又感觉到体内火热的肉棒在一个深顶后,埋入了自己的子宫之中,射出了微凉的液体。
谢道兰在高潮后的茫然与脱力中睁开眼,对上同样陷在快感中的沈蕴的双眸,没有任何言语的,两人再度交缠的吻了起来。
喊楼下送了一遍热水,两人洗净身体,沈蕴才让厨房把早就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来。
食欲和性欲都被满足,今夜势必是好眠的一夜。
可谢道兰竟又做梦了。
梦里又是那北山白茫茫的雪,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北山的女娲剑承载着无数的传说,少不更事时,谢道兰也曾对那柄巨剑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可他没想到,那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而是一张深渊巨口。
梦里的他吸收了三枚剑骨,因此刚刚踏入女娲剑的地界,就被铺天盖地的剑意给吞噬了。
好在他毕竟是身怀四至宝之人,拼尽全力还是离开了,可为了保命,他硬生生的挖去了身上的剑骨。一时间根本动弹不得,浑身全是血和疼出来的冷汗,拼着最后一点点力气,他从女娲剑的领域里爬了出来,却还是倒在了白雪之中。
再往前一点点。
再往前一点点。
他不会死,他不能死,他不要死
可是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已立于不败的巅峰,而高处不胜寒,他已无法再相信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愿意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