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周遭的目光,他们一同进了客栈。
正值饭点,客栈大堂里有不少吃饭喝酒的客人,比外头还要吵闹几分。几个小二在里头穿梭,忙得满头大汗。
柜台后,掌柜的正拨弄手里的算盘,嘴里念念有词,要将每一个铜板都细细记在账上。一个抬头,见到一个个子高大的白衣男人领着个戴着斗笠难辨男女的人走过来,透着精明的眼睛一下就看出这绝对是位贵客,忙换上谄媚的笑容。
“客官,两位吗?”掌柜的搓着手,热情道,“打尖还是住店?”
“一间上房。”沈蕴扔出半枚银锭:“饭菜直接送到屋里去。”
掌柜拿起银锭,稍一掂量,便知眼前是位如假包换的大客户,忙从柜台下拿出牌子,又仰起脖子朝大堂内大喝一声,将小二喊过来,领他们上楼去房间。
沈蕴回头想谢道兰伸出手,谢道兰将自己的手放过去,便被牵住,一步一步的踏上楼梯。
另一个人的体温细细密密的传递过来,他轻叹一声,偷笑自己心太锐,总爱想那些有的没的,有那个时间,还不如珍惜眼下的时光。
走到房间门口,小二拿肩上搭着的毛巾擦了擦自己额上的汗水,招呼了一声,正要走。沈蕴这时将他喊住。
“我看街上很热闹,这里最近是不是有什么节要过?”
“是啊。”小二憨憨的笑道:“两位是头一回来咱们山城吧,这里每年入夏都有山祭,早半个月的时候就要忙起来的。”
“山祭?”沈蕴皱眉,被勾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不会是祭拜山神吧。”
小二忙摇头摆手,眼睛都瞪大了:“不是不是不是,当然不是。隔壁镇子发生过那么些可怕的事,我们哪里有胆子再去拜什么神佛。山祭就是单纯的庆典,以感谢大山这一年带给我们的馈赠,也是在为即将来临的秋天求一个好兆头。”
原来如此。
沈蕴本就是想带谢道兰出来玩儿的,心想这倒刚刚正好。
小二眼观鼻鼻观心的,在沈蕴问以前就继续道:“这两天准备工作已经差不多了,后天山祭就会开始,两位若不急着赶路,可以在这儿玩两天再走。”
沈蕴得到满意的答案,点了点头,给了一笔丰厚的小费,打发他走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谢道兰已走进了房间。
像现在这样没有任务在身,只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出来玩乐放松,对他而言很新鲜,也很不习惯。
走到窗前,近处是街道,远处则是郁郁葱葱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茂密树林。林中,一面湖泊在阳光的招摇下鳞光闪闪,被风吹得涟漪四起。
有隔音阵在,房内并不喧闹,反而很安静,风自窗户吹入,暖洋洋的,很柔和。
谢道兰将斗笠摘下,发丝被风吹乱了,撩在脸上,有些痒。他还没来得及抬手去整理,沈蕴已走过来,将那些乱发从他脸上理到他的耳后。
青年发丝柔顺,脸上的皮肉也如凝脂一般,触感极佳。沈蕴贪恋的用拇指指腹摩挲了两下:“这儿后天便是山祭,干脆在这里玩一段时间,怎么样?”
谢道兰自然说好。
沈蕴想起什么,又笑了起来:“师父还记不记得,之前在问河城时,你还因为脸上的疤,同我置过气?”
谢道兰当然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时他情窦初开,虽不明白心中频繁的动摇意味着什么,但已将沈蕴放到了心上。从前明明从未在意过自己的长相如何,那时却每天抓心挠肺着急的不得了,只想赶紧把脸上的疤去了,不愿被沈蕴记住那可怕的模样。
沈蕴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现在想来,才知道那时就应该把你抱进怀里亲,然后说,‘无论什么时候,师父都是最好看的’。”
谢道兰脸上微红:“油嘴滑舌。”
“难道不是吗?”沈蕴喜欢看他脸红,眼中笑意更深,伸手把青年搂进怀里,闻着他衣襟上的淡淡香味,“不过那时候我做的也不差,是不是?师父?”
那时候沈蕴做了什么?
谢道兰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耳尖烧得滚烫。
那时,沈蕴主动邀他同床共枕,又在晚上将他搂入怀中,脱了他的衣裳,舌头和手指都钻进了他的阴道,将他玩得高潮连连,湿漉漉的不知流了多少水。
不能深想,一想,便有一股热流顺着小腹流到下体。
沈蕴笑了笑,这次他的笑容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让谢道兰靠近自己怀里,略微弯腰,一手抄起青年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
无论是相伴的时间,还是床事的次数,他们都能称得上一句“老夫老妻”。
只是离别太久,这具身体也沉眠了太久,躺到床上的时候,两人心中竟都有些紧张。
沈蕴让谢道兰躺好在枕头上,伸手去解他衣带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指尖有些抖,顿了下失笑。
“像是第一次。”沈蕴慢慢的脱去身下人的外衣,自言自语,“第一次都没这么紧张过,等会儿要是弄疼了师父怎么办”
谢道兰咬着唇,眼睛一会儿看着沈蕴,一会儿又看向别处,闻言闷闷道:“弄疼了也没关系。”
沈蕴不爱听这种话,没开口,只是在接吻时更用凶了些,把青年的唇都给咬红了。
衣裳件件剥落,露出一身雪白的皮肉。乳头粉嫩,肚脐圆圆小小的,沈蕴的指头点上去,小腹便瑟缩的收紧。
手指继续下滑,略过深深的人鱼线和微微勃起的性器,指节一勾,钻进了卵带下方本该是会阴的地方,熟稔的拨弄了两下,竟直接钻了进去,没入至指根。
“嗯”
谢道兰微微蹙起眉,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呻吟声,腿乖顺的朝两侧又分开了些,上身下滑,腰臀微微抬起,于是腿间原本隐没的风光彻底敞开来。
只见本该是会阴的地方,却长了一枚女子才有的阴穴,阴户十分饱满,且光洁无毛,如同馒头一般,鼓鼓的,中间裂缝微分,露出里面粉红的花唇。
此时沈蕴的指头就插在花唇靠下一些的穴口里,看手部的动作,那根手指应当并不怎么老实,不一会儿就让青年的腿根晃动起来,像是想合上又像想张开,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也急促了不少。
他加了根手指进去,一面插着谢道兰的穴,一面用拇指拨开软嫩的花唇,揉上藏身在其中的肉蒂,轻声问:“疼不疼?”
谢道兰好像也意识到沈蕴并不喜欢自己总说让他不要在意的话,下面收缩了两下,眯着微微湿润的眼睛,摇头。
“好乖。”沈蕴奖励的亲他的额头,“怎么这么乖呢”
谢道兰转过脸,看见沈蕴正专注的看着自己,眼睛里倒映的也全是自己的影子,在这样的注视下,他感到了安心和被珍视的感觉,于是抬起双臂,搂住了沈蕴的脖子,红唇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