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软在枕被里,连手指都懒得抬一下,闻言只是“嗯”了一声,脑袋动了动,亲昵的蹭了蹭沈蕴的侧脸。

沈蕴便起身去亲他的唇和鼻尖。

亲昵了一会儿,沈蕴又有了反应。他念着谢兰初次,本想抽身离开,然而青年却先一步搂住了他。

“做几次都行。”谢兰道:“我也想要你。”

沈蕴不知怎么,又想起他刚刚说的那句“别怕我疼”。

他笑了下,吻住青年的唇,低声道:“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谢兰伸出舌尖,舔了舔沈蕴的唇角,张开手臂搂住重新压过来的男人时,他望着屋顶,心中突然的冒出了一个想法。

沈蕴和那个躺在冰棺里的男人,是否也如同他们现在这样,躺在这间卧房里,亲昵拥吻,沈蕴对那个男人是否也对和他一样,这么耐心,这么疼爱

往事已不可追,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一遍一遍,自虐般任由那些声音在心房里回响。

滚烫的粗长肉棒再度填满了后穴,身体被充盈的同时,谢兰却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真的很害怕,如今获得的一切,只不过是因为他像故人的一个影子。长︰腿老阿姨证 理﹐

眼前的景物开始摇晃,酸甜的被胀满的快乐也渐渐漫上他的身体,谢兰急促的喘息呻吟着,感受着沈蕴的抚摸和疼爱,心却在颤抖,好像明明被喜悦胀满,却下一刻就要破掉。

“沈蕴”谢兰嘴唇微动,红润微肿的唇瓣湿漉漉的像是熟透的果实,他用迷茫的眼睛寻找着沈蕴的轮廓,“喜欢你”

沈蕴道:“我也喜欢你。”

一遍又一遍的诉说爱意,却也觉得苍白,哪怕身体紧密结合,依旧犹嫌不足。

复杂的心意无法真正传达,谢兰只能选择将腿分得更开,让男人更加热烈,更加完全的侵占、填满自己。

夜色渐渐漫上了天幕,香雪阁内的春光暂且消散。

沈蕴足足压在谢兰身上做了三次,此时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眸里透着餍足。谢兰则早早的撑不住,勉强洗完了澡,就睡过去了。

沈蕴看着床上熟睡的青年,笑了笑,给他掖好被子后,站起身,离开了卧房。

不同于卧房里的温馨,书房里很暗很冷,空气似乎也带着寂寞的气息。

冰棺里的人依旧睡着。

沈蕴几乎每一天都会来这里坐一会儿,有时会说话,但大多数时候,都只是静静地坐着。

在这样的时间里,他很偶尔会想起当年他闭关时,谢道兰与他说:每天都会去他的房间门口看他。

沈蕴以前并不懂这代表着什么,只觉得谢道兰很喜欢他,离不开他。

后来才懂,天地辽阔,孤身一人,实在太渺小,也太寂寞,心里无情无感便也罢了,但若有了牵挂,宁静的香雪阁,就实在太落寞。

不止是等待,也是在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寄托。

沈蕴在冰棺旁坐了一会儿,站起身时,他忽然发现,棺身上多了一道不甚明显的痕迹,像是被谁触摸过。

而此时的香雪阁里只有两个活人,一个是他,另一个是谢兰。

沈蕴又看向书桌,上面还留着他写的字。

想起方才做爱时青年极其没有安全感的表现,沈蕴顿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事情始末,不由失笑。

却又有点酸涩。

无论是吃醋、嫉妒、喜悦、爱慕这个人都习惯于藏在心底,不让他发现。若非如今的谢兰还稚嫩,不小心留下了痕迹,或许沈蕴根本不会发现他知道了这件事。

青年哑声说“别怕我疼”的样子,宛如一根刺,细小又尖锐的疼痛扎进了心底最柔软的位置。现在独自一人,沈蕴终于是露出了苦涩的神情。

他想,怎么能不怕呢?他已经负了谢道兰太多太多,如今只要青年蹙一下眉,好像都会牵动拴着他心脏的那根线。

然而让他感到无奈的是,有些伤害,好像是根本无法避免的。

而沈蕴能做的,只是对谢兰好一点,再好一点。

剩下的,就用时间去证明吧。

一个月的时间,一眨眼也就过去了。

期间谢兰一直在香雪阁住着,他也犹豫过是不是该回一次医庄。可沈蕴出言挽留了他,他也就留下了。

春日的雪,对一直生活在南山的人,无疑是一样奇景。

晨起练剑后,谢兰吹去剑刃上的雪花,望着四面苍茫的雪白,莫名觉得这样的景色,比南山生机勃勃的青山绿水要更加熟悉,也更让他心安。

咯吱咯吱的踏雪声自身后响起。

沈蕴将还冒着热气的早餐放到一旁已清理过积雪的石桌上,笑着打趣:“这么勤奋。”

谢兰收起剑,转过身,忽地见到沈蕴的侧颈上落着一枚殷红的吻痕,忙又移开了视线。

他就是始作俑者,因此一见到,就又想起昨夜的春色与荒唐。

低头在石桌旁坐下,接过沈蕴递来的早点,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赏雪,倒也十分惬意。

吃完饭后,沈蕴道:“你若是真心喜欢练剑,就在这里定下来,也无不可。”说完轻笑一声,“反正我就是这儿的宗主,洛莹和我又是好友。你想入门,也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不想谢兰却摇了摇头:“我不喜欢练剑。”

沈蕴这下倒是货真价实的惊讶起来。从前都只有谢道兰催着他练剑的份,原作里也说大反派是个剑道奇才,全修界无人可出其右。

可现在,谢兰却说,他不喜欢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