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肠肉被磨得松软,润滑也足够,他才稍微用了些力气,往更深处顶腰插入,等感到阻力,又如法炮制,全程极为耐心。
也多亏了这样的耐心,一直到整根肉棒插入,谢兰都没有感觉到明显的疼痛。曾听闻的哪些初夜血流成河的可怕事情,一点都没在他身上出现。
他从未如此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在被珍惜,被疼爱。
尽管他只是个被父母抛弃的,没人要的小孩,尽管他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却也还是得到了这样温柔的爱。
身体的结合与内心的触动合二为一,初次承欢的肠道也因此放松了下来,只渴望将男人的性器吞的更深,让对方能从自己身上得到更多的快感。
谢兰偏头去吻沈蕴的唇,沈蕴笑着回应了他的索吻。
绵软的肠肉紧紧的吮着粗长坚硬的男根,甬道里充满了脂膏,每一次进出,哪怕幅度再小,都会牵出黏腻暧昧的水声。
哪怕感觉到谢兰的身体已做好了承欢的准备,沈蕴也没急着动作,而是一次又一次的抚摸着身下人的身体,不停的亲吻,来回的吮咬舔弄,将青年的唇和乳头都玩的红肿,脖子和锁骨胸膛上也满是吻痕。
谢兰对情事是一窍不通的,面对男人的挑逗,也只会笨拙的勾着对方的脖子,随着动作发出阵阵呻吟。又怕沈蕴觉得自己太木讷,于是努力的将腿分得更开,不言不语的用小腿摩挲沈蕴的后腰。
沈蕴总算放过了已被他舔到肿大的乳珠,眉眼里含着情欲同样也含着笑意:“想要了吗?”
谢兰与他对视,还是有些羞涩,不知该点头还是沉默的时候,却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后穴不受控制的收缩了一下。
因前戏足够,又是与喜欢的人结合,他的后穴早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肠肉和敏感点也都被插入时浅浅抽插挑动起了欲望。然而被撑开了半天都没大动作,反而被继续挑逗身体其他的敏感点的行为,含着肉棒的后穴很快便感到了欲求不满,只是这么收缩一下,已经是颇为克制的结果了。
谢兰瞬间脸色爆红,沈蕴则弯起唇,略微撑起身,两手向下,托起谢兰的腰臀,腰身后撤,将肉棒一点点拔出,只留了一小截茎身和龟头在里面,又猛地顶入。
“啊嗯啊”
这东西安分守己的待在身体里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一旦动作起来,才叫人领略到它的厉害。谢兰随着身上男人的动作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一声短促的呻吟,脖颈上迅速的沁出了汗珠。
迷蒙之中,他用含着泪的眸子向下看去,只见到自己勃起的肉棒正抵在男人精壮的小腹上,一动一动的在那块状分明的腹肌上留下道道水痕。他雪白的腿根已经完全红了,紧紧贴在男人的腰侧。又一次拔出插入,他隐约的看见了沈蕴肉棒的模样,紫红的男根沾着自己后穴里的晶亮液体,狰狞且极具侵略性。
谢兰从不知道,原来同性的性器,也能让他如此的兴奋。
兴奋到后穴都开始分泌汁水。
沈蕴垂眸,看到青年望着两人结合处满脸通红发懵的样子,弯起唇,改为一只手托着他臀肉,另一只手则摸到前方,食指揩去小腹上沾到的黏液,重新涂抹到谢兰的肉棒顶端。
“唔别”谢兰抖了下,几乎是下意识的缩起小腹,想要躲避那根作怪的手指,却因此也更明显的感受到了插在肉道里的那根硬物,一下子左右为难。
好在那根手指在把黏液涂抹到他的龟头上以后,便收了回去。
还没等谢兰松口气,下一刻,沈蕴的整只手都覆了上来,轻柔又不容拒绝的握住了他的肉棒。同时,后穴含着的男根也碾上了他的腺点,并拨开层层叠叠的肠肉,进到了最深处。
谢兰顿时感觉自己的腰和腿都软了,软的再使不上半分力气,鼻尖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别我我要”
沈蕴哄道:“想射就射出来。”
“我”谢兰撩起眼皮自下往上看他,乍一看竟然有几分可怜:“我想和你一起”
沈蕴没忍住露出一个略带狭促的笑。以前他们做的时候,谢道兰身体敏感,每次做爱,都是他射了一次,谢道兰却已在他身下高潮好几次。
一起说实话,有点困难。
沈蕴不想让他忍着不射折腾他,从善如流的松了手:“那就不碰前面,只用后面做?”
谢兰点头。
香雪阁外雪花飞舞,阁内却十分温暖,卧房床上,肤色白皙的青年浑身透粉,双腿大分,腿间的性器已完全勃起,随着身上男人肏干的动作不住晃动。
两瓣臀肉间原本紧闭的肉穴此时已完全打开了,变成了湿漉漉的红色。粗长狰狞的肉棒在其中不断抽插出入,将娇嫩的后穴蹂躏的更加娇艳,从深处溢出的汁水流淌而出,顺着臀缝和肉棒的根部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嗯呜”
像是哭腔又像是舒爽极了的呜咽呻吟从青年口中溢出,汗湿的额发和鼻尖,还有满是情欲的眉眼,再看不出分毫冷漠疏离的痕迹。
或许是因为快感太过剧烈,已令他无法承受,身上的男人每次沉腰插入,他都会下意识的扭动腰臀闪躲,殊不知这样做只能将那根肉棒含的更深。
床笫间传来一道低低的轻笑,紧接着,男人用手固定住了他的腰,不让他乱动,大肉棒跟着往里狠狠一凿,几乎是刚刚正好的撞上了青年的藏在肠肉里的腺点。
“呜啊沈沈蕴呜”
强烈刺激令青年含在眼眶里的泪水滚滚落下,同时前方夹在两人小腹之间的、已涨红到极致的性器,也射出了股股浓白的精液。射精的快感让青年脸上的神情展露出一瞬间的空白,沉溺于高潮中的脸是平日里绝对无法见到的艳丽。
沈蕴喉结滚动,却并未放缓进出的速度,低头用唇堵住了身下青年的啜泣。
高潮中的肠道陷入了痉挛,根本不受控制的紧缩着,这时候肉棒在里面征伐,得到的是比平时更为强烈的快感。
谢兰射了两次,前面已经有些疲了,这时候,他的注意力不再被肉棒的快感分散,而是集中到了后穴上。
插进他身体里的火热硬物的形状,圆润坚硬的龟头,茎身上的青筋,一进一出间已将原本青涩的肠肉调教的食髓知味,乖顺的覆在男人的肉棒上,东西刚拔出去一点儿,就已经开始期待起下一次插入的快乐。
他甚至有一种错觉,沈蕴不止是插进了他的后穴里,而是进入了更深的地方,那根肉棒搅动着他柔软的内脏,侵蚀占有,将他内里的每一寸血肉都染上了沈蕴的味道。
某一刻,谢兰甚至产生了他是沈蕴的所有物的错觉。
后穴里的硬物进出频率越来越快,黏滑水声不绝于耳,快感层层叠加,很快,一种与前两次射精都不同的感觉包裹着了谢兰的身体,他不受控制的缩紧后穴,揽在沈蕴肩背上的手由搂改为了抓。
沈蕴察觉到后背传来的刺痛感,他抚摸着谢兰满是汗水的身体,肉棒却在紧致的肠穴里进出的更为迅猛,凿进最深处又迅速抽出,不留给肠肉任何反应的时间。
青年用哭腔反反复复喊他名字的声音,比世上任何调情的话语都更让沈蕴感到沉迷。他也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于是更用力的掐住了谢兰的腰,强势的不让对方乱动,几个迅速的抽插后,肉棒压进了青年身体里最深的地方。
被干的麻木的肠道能做的只有顺从的接受,直到肠道再容纳不住,多余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时,谢兰才艰难的眨了下湿润红肿的眼睛,知道沈蕴在自己的后穴里射精了。
他低头,发现自己竟在没有勃起的情况下到达的高潮,性器软软的倒在小腹上,吐着透明的汁水。
随后,男人同样沾满汗水的身体覆了上来,他感觉到沈蕴的吐息湿热的打在耳畔,沉闷粗重。
“好舒服。”沈蕴亲了下谢兰的耳垂,“宝贝舒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