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像是哭泣的呻吟,在沈蕴完全的把肉棒含进口腔里后,无法控制的从谢兰的唇里溢出。
“别沈、沈宗主啊太呜啊”
沈蕴不怎么会舔这玩意儿,只知道不要让牙齿磕着碰着。但同为男人,敏感点在哪儿心里还是有数的。小心翼翼的用唇裹住牙齿,上下吞吐的同时,还用舌头照顾着茎身上的青筋和敏感的龟头,最深的时候能顶到喉咙,吐出来的时候,就只含住龟头,舌尖钻进去,在浅处勾弄。
这样尽心尽力的伺候很快就收到了成效。刚开始,谢兰还想要挣扎,没过两下,人就完全软倒在床被里了,满面春情,眼睛发直,额上鼻尖全沁了汗水出来,鼻息滚烫粗重,呻吟更是一刻不停。
“不行了”他的声音绵软得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呜呜咽咽的像是要哭。“嗯啊真的要出来了”
“那就出来。”沈蕴笑了笑,又用力的在龟头上舔了一下,“不用忍着。”
“不那太沈宗主”
谢兰最后真的是在求饶了,被心上人口交对他已足够刺激,要是再射在心上人的嘴里
年轻的身体禁不住刺激,本就勃发的肉棒在想象到沈蕴含着他精液的煽情模样后,又跳了两下,几乎就要射出来。
谢兰眼泪流了下来:“不要”
“别叫我沈宗主了。”沈蕴看他实在接受不了,也不勉强,毕竟后面还有更刺激的,于是吐出肉棒,改为用手撸动,“喊我名字。”
“沈蕴”
谢兰见他没有强迫为难自己,心一下子安了下去,沾了唾液的肉棒将男人干燥温暖的手心沾湿,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很快便射出了汩汩白精。
他失神的仰头靠在枕头上,等缓了过来,对上男人带着笑意的眼睛,心里还是很害羞,但也很甜蜜,又喊了一声:“沈蕴”
“嗯,我在。”沈蕴还记得谢兰的小毛病,侧过头去用床头放着的茶水简单的漱了口,才凑过去吻青年的唇。
沾着白浊的手则悄悄的朝青年的臀缝后方探去。
谢兰这一世的身体和寻常男子无异,两人想要结合,只能用后面的小穴。
这儿一开始开拓是很难的,一不小心还会受伤。一点精液只能润湿穴口,手指在褶皱上打转半响都不见松软,无奈,沈蕴只得从储物囊中取了脂膏出来。
余光瞥见谢兰正怔怔的盯着自己手里的脂膏,用脚趾头都想得到对方此时的心理活动,他失笑着侧了侧手,让他看脂膏盒子的里面。
“这是新的,为你准备的。”他挖出一大块来,全都送进谢兰的臀缝:“你是初次,要好好做准备,否则会受伤的。”
谢兰被看破心中所想,微微窘迫的侧过脸,又看沈蕴已忍得额头冒汗,忍不住道:“用药也可以的”
杏林医庄毕竟是医庄,是医就会有病人,修界喜好男风的人并不少见,这么多年下来,谢兰看也看过不少。男人的身体其实并不适合承欢,想要轻松的度过初次,用药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会有些负面效果,但听说用了药的后穴,哪怕是雏儿,也会如同阴道般柔软多汁,且不失分毫紧致,承受方也能得到巨大的快感。如此看来,那点副作用便也显得不值一提了。
沈蕴闻言先是愣了下,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后,不轻不重的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别乱说。是不相信你道侣的技术吗?别怕,不会让你痛的。”
谢兰被“你道侣”三个字哄得开心不已,乖乖的把腿分得更开,任由男人施为。
【作家想说的话:】
肉还没完,不想被卡可以再等一更一起看
第三十九章 故人的影子(h)
沾着脂膏的手指这一次终于成功的揉开了紧闭的后穴,火热的肠道并不习惯被外物侵入,下意识收缩了几下。
沈蕴稍微转动手指,将滑腻的膏体涂满了内壁,随后深入直至指根,在滑嫩的肠肉上轻轻按压。
一根手指而已,并不算粗,何况还有润滑。偏偏沈蕴的指腹上因习剑结了茧,粗糙不平的指腹磨过内壁,刺激一波接着一波绵延不绝的涌上身体,以至于谢兰刚射过一回的肉棒都隐隐有了再度勃起的趋势。
沈蕴见到身下的青年满身透粉,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唇和眼睛都是湿漉漉的,不由得从心底漫出更多的怜爱。那种感情是温暖且柔软的,与情欲混合在一起,比单纯的欲望更令人迷醉。
他亲了亲谢兰的鼻尖,又添了一根手指进去。
加到三根的时候,穴口被强制撑开的撕裂感便很明显了,谢兰的眉头皱了起来,抓着床单的手指甲泛白,像是在强忍什么。
沈蕴也知道他难受,于是这一次不单单是扩张,他轻轻抚摸着青年的腿根,手指在滑嫩的穴肉里按压着,很快就找到了潜藏在穴道里的腺点所在。
谢兰正咬着唇,不想让沈蕴发现自己的不适,谁知下一刻,被手指撑开的后穴里就传出了一阵绵软酸甜的快感,如同电流迅速的流遍全身。小腹顿时收紧,前方的肉棒晃了一下,彻底勃起。
沈蕴许久没做过这种事,业务其实也有些生疏了,担心自己会让谢兰不舒服,一直小心翼翼的,现在看青年得到了快感,才终于放松下去,笑着低头吻青年的唇:“刚刚那里舒不舒服?”
谢兰没回答,只微微侧过头,用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着他。
青年原本薄且颜色浅淡的唇有些肿了,因而透出诱人的红润。沈蕴按捺不住,也不多废话,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
肠道里已满是脂膏融化后的滑腻汁水,等三根手指畅通无阻后,沈蕴伸手下去,解开了自己的亵裤,将早就硬到不行的肉棒掏了出来。
谢兰听见了动静,身体动了动,沈蕴以为他是紧张,正想出言安慰,不想谢兰却握住了他的手,轻声道:“别怕我疼。”
沈蕴动作一顿,旋即笑了下,搂住青年的腰,让他整个人都贴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分开他的两腿,教他将腿盘在自己腰上:“我喜欢你,怎么能不怕你疼?慢慢的来,好不好?”
他们的姿势已亲密到无法更亲密,体温交融,连呼吸的声音都无比清晰。谢兰似乎从这样的亲密中汲取到了一点安全感,依恋的将额头靠在身上男人的肩膀上,点头:“好”
他清楚的感觉到沈蕴动了动腰,然后,一根带着体温的硬物便抵上了他的会阴,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谢兰眨了眨眼,却听沈蕴莫名的笑了一下,随后,那根硬物向下移了一段距离,压在被扩张的湿润柔软的穴口上,慢慢挤进了他的身体。
说不痛绝对是假的。沈蕴那根生的天赋异禀,长度粗度都很吓人,初次承欢就遇到此等巨物,很难说是一件好事。
撕裂和即将被撑破的疼痛一同袭上,神奇的是,这疼痛带来的并不是负面情绪,不如说正相反,被心悦之人一点点填满的充盈感令他感到了无比的满足。谢兰抖了一下,却收紧了盘在男人腰间的小腿,哑声催促:“再深一点”
沈蕴也忍得很是难受,咬着谢兰的耳垂,含糊道:“不急。”
毕竟是第一次,进不去是很正常的,莽撞的用蛮力反而容易受伤。沈蕴只进去了一半,抓着谢兰的腰,只在肠道浅处不急不缓的轻轻抽插着,不时碾过敏感点,怀里的身体便会难耐的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