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都等了,也不差三十天了。
凌云笑点头答应。
沈蕴转身回了香雪阁。
看着眼前熟悉的陈设,想到二楼还有一个等着自己的人在,沈蕴的心底忽然就被什么填满了一样。
他好像赶快见到谢兰,迫切的连眼前的一段楼梯都嫌太长。
快步回到茶室,青年依旧坐在茶桌旁,微微出神,似乎在想着什么。
沈蕴微笑起来,他走到谢兰身边坐下:“久等了。”
谢兰这时才回神,对上男人的眼神,心下意识想要闪躲,却硬生生克制住了,他不想让沈蕴看出自己的不对劲:“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说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沈蕴将手掌向上摊开在谢兰面前,食指勾了勾,眼里夹着笑意:“来,让我牵牵你的手。”
两人如今已互相表白过心意,牵个手是很正常的事。
谢兰将手放到了男人的掌心里,紧接着便被握住。他听到沈蕴叹了口气:“才分开了那么一小会儿,就觉得好想你了。”
谢兰感觉脖子有些烫:“下个楼算什么分开。”
“算的啊。”沈蕴一手握着谢兰的手,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一节一节的捏谢兰的手指玩,语气轻柔:“哪怕一瞬间没见,那也是分开了一瞬间。”
男人坐得离他很近,几乎是挨着的,动作和声音又如此亲密,一切都让谢兰短暂的忘记了书房里见到的事情,心头的甜意漫上胸膛,唇角也扬起了弧度:“要你这么说,出门倒个水都算分开了,那这一生,未免也要分开太多次了。”
“所以要减少次数。”沈蕴看着谢兰的笑,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我和洛莹说了你来北山的事,她说你走的很巧,刚好错过法岑负责出题的小测。”
谢兰被他吻的心脏狂跳,哪里还听得清他在说什么,只垂下眼帘含糊的应了一声。
沈蕴脸上笑意更深,搂过谢兰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以前是谢道兰比他多活了一百年,现在却成了沈蕴更加年长成熟,虽然无论哪一种,亲密之事上都是沈蕴来引导的,但如今这样全方面的压制,还是很新鲜的。
将舌尖探入到青年的口腔时,沈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谢兰的紧张,紧张到舌头都不会动了,饶是如此,在他轻舔几下舌尖后,还是努力的跟随上来,生涩的讨好的缠绕着他的舌头,学着如何回吻。
沈蕴摸了摸他的腰,手掌滑下去,哑声道:“坐过来。”
谢兰闻言有些紧张,耳朵和脖子都浮上了红晕,但还是强忍着羞涩,坐到了沈蕴的腿上。
这个姿势更亲密,也更方便亲吻。
漫着茶香的房间里,湿润的水声和微小的呻吟声回荡着,两具炙热的身体也越贴越紧。
谢兰被沈蕴吮着舌尖嘴唇,几乎都感到了刺痛,但这疼并不代表着痛苦,恰恰相反,他从其中更深刻的感受到了男人对自己的渴求。
又一次唇分,他无意识的动了动身体,却感觉到一根火热又坚硬的器物隔着衣料,抵在了他的大腿上。
谢兰先是愣了下,紧接着意识到了那是什么,脸也跟着红透了。
沈蕴的脸皮却已练出来了,不如说,他和谢道兰做了那么多次,亲密的情事和肉体的交合在他们之间已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如今谢兰脸红,还挺稀罕的。
能得到同一个人的两次初体验,沈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幸运。
他亲了亲怀中青年柔软的耳垂,低声问:“我想要你,可不可以?”
谢兰没说话,用双手搂住沈蕴的脖颈代替了回答。
也是,他根本不可能拒绝自己。
沈蕴将他打横抱起,走出茶室,直接走向对面的卧房。
床铺很软,也很大,两个成年男人睡也绰绰有余。
谢兰只觉得自己不是躺到了床上,而是陷入了一块棉花里,紧接着,男人炽热的身体便压了上来,安抚性的亲吻落下,同时,他感觉道自己的衣带被轻轻解开了。
外衣褪下,紧接着便是里衣、亵裤
很快,青年雪白光洁的裸体,便毫无保留的展现于沈蕴眼前。
谢道兰死后,沈蕴几乎都快忘了拥有欲望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了,此刻硬到发疼的体验更是久违。
他也解开了自己的上衣,旋即俯身埋首到谢兰的颈窝,在那修长的颈间轻吮舔吻,留下一串淡淡的吻痕。
完全陌生的体验和未知的一切让谢兰感到了些许不安,他紧紧的搂住身上男人的肩背,又在对方熟练的挑逗和安抚下慢慢放松了下去。
修长双腿间的粉嫩性器,也竖立起来,硬硬的抵在小腹上。
谢兰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羞耻的想要夹紧腿遮掩住,然而下一刻,沈蕴的手便滑了下去,温柔的握住了他的东西。扣扣﹤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谢兰:!!!
他瞪大了眼,想说什么,可嘴巴却再一次被男人的舌头侵入。握住他肉棒的手也上下动了起来,拇指熟稔的抚过龟头和下方的系带,刺激的快感令谢兰的腰和膝盖一并软了,腿根颤抖着,不知该合起还是分得更开。
好在沈蕴很快便帮他做出了选择。
男人的另一只手以虎口卡住了他的腿根,向一侧撑开,如此还不够,沈蕴收回舌头,舔了舔谢兰的唇角:“乖,来,自己抱着腿对,就这样勾着膝盖真乖”
两腿屈起,大腿分开,腿间的旖旎风光以一种毫无保留的献祭一般的的姿态,完全呈现在沈蕴眼前。
谢兰很羞耻,但他看到沈蕴同样动情的眉眼和胯间的隆起时,莫名的又产生了一种力量,让他克服了羞耻,想将自己的身体更多的展露出来。
只要沈蕴喜欢
勃起的肉棒被上下撸动几下,未经情事的青涩身体很快就撑不住,从柔嫩的伞状顶端流出了透明的汁水。
他眯着眼正觉得舒服,沈蕴却在这时松开了手。谢兰不解的看过去,却见男人收回手,下一刻俯下了身,扶着他肉棒的根部,张开腿,将那根正在流水的东西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