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1)

可惜,国王逝去,独留可怜的王子承受残酷的离别之痛。

可能是被风吹得太久了,靳泽安的身心都变得麻木,作为孩子,理应为父母相互救赎的爱情故事鼓掌,可他涌上了比任何时候更汹涌的怒意。

这样忠贞诚挚的爱情,被他理解为母亲是多么深爱着父亲,爱到情愿麻痹自己,也接受不了父亲的死亡。

妒火蒙蔽了他的双眼,他忽然有些庆幸,觉得阴阳相隔才是他们最圆满的结局。

心里阴暗地想母亲根本就不属于父亲,不然父亲怎么会在青春年华、在彼此最相爱的时间死去。

靳泽安为自己满腔的嫉妒找到了发泄口,他觉得这个男人是真的可悲极了,死去这么久,爱人都不曾来看过一次,甚至心安理得地跟自己的儿子乱伦。

到最后离开,靳泽安都没喊出一声爸爸。

他站在家里浴室的墙面镜前,仔细打量着自己的面容,他恍惚间有种错觉,他似乎在和另一个时空的父亲对视。

不同于自己双眼赤红的狼狈模样,镜子里的父亲穆如清风、淡定自若,可平静如水的眼睛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撕开了他内里最想掩盖的真相。

他的父亲在告诉他,他不过就是一个赝品,一个被自己基因复刻出来的、完美无缺的赝品。

“你在得意什么!”

靳泽安对着镜子大吼道,一拳砸在了亮洁的镜面上,碎片稀里哗啦地掉在地板上,有些甚至都扎进了他的皮肉里,他的指关节渗出了血,沾在墙面上滑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鲜红痕迹。

“安安!”,路无忧闻声而来,他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怔得不知所措,扫到靳泽安血淋淋的手,他哽咽怒骂道:“你在做什么!”

靳泽安双眼布满了血丝,有泪光在闪烁,他丧失了理智般,按住路无忧的后脑,凶猛地啃咬,他急切地恳求道:“做,我们现在就做”

他不顾手上的伤口,感受不到疼痛一样,生怕下一秒路无忧就会被那个男人抢走,拼命去撕他的衣服。

“安安,你冷静点!”,路无忧看着突然失控的靳泽安,脚底窜起一股恐惧。

“我冷静不了!”,他用流血的手去掐路无忧的下巴,看着他清澈无垢的眼睛倒映出自己的模样,气急败坏道:“你在看谁?!妈妈,你到底在看谁?!”

十一.融合

路无忧感觉自己的下颌要被掐断了,他艰难地挤出“安安”两个字后,就被堵住了唇。

靳泽安的吻太猛烈,像狂风骤雨击碎厚实的玻璃窗,没有一丝怜惜,有的只是仇人似的啃咬。

路无忧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一旦分开又很快被吻住,他起初还想安抚靳泽安的情绪,后面看到他源源不断掉出的眼泪,心里隐隐作痛。

他不再挣扎反抗,主动圈住靳泽安的脖子,主动索吻,主动献祭自己,像第一次缠着哥哥要那样,他要哥哥现在就要进入他,现在就要占有他,只有肌肤相贴,只有亲密缠绕,他才不会永远患得患失。

他躺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掰开自己的腿,哭着要靳泽安进入他。

靳泽安拨开肥软的阴唇,揉捏着艳红的阴蒂,穴道很快分泌出了淫水。

靳泽安看着母亲淫荡的身体,血液都在极速沸腾,情欲像把熊熊燃烧的焰火彻底烧没了他的理智,他握住自己的东西,压在上面碾磨,而后什么也不顾,挺胯撞了进去。

一股爽意从脚底直窜头脑,爽得靳泽安头皮发麻,他深切感受到了里面紧致的湿软,隐隐跳动的青筋贴附在柔软的内壁,他们真的严丝合缝地连在了一起。

这才是真正的乱伦,天底下还有哪对正常的母子,是儿子把粗大的阴茎插进母亲娇嫩湿滑的阴道?

靳泽安就是要母亲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已经取代了父亲的位置,彻底占有了他,曾经在母体滋养过的养分,他就要一滴不剩作为回报,全部射给母亲。

哪怕生出个畸形胎来,也是他和母亲身体嵌合的证据,是他的阴茎在母亲阴道留存的证据。

他越想越兴奋,胯下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淫糜交合处翻搅出白色泡沫,顺着轨迹滑进褶皱的床单里。

靳泽安被母亲高潮时收缩的力度夹射出,他跟母亲同频高潮,抵达欲望的高峰。

他靠在母亲的肩膀上喘息,又捏住母亲的下巴温和地亲吻,他的母亲瞳孔失焦,白皙的脸蛋沾满泪痕,那么绵软,那么脆弱,很像被糟践后随意丢弃在路边的破布娃娃。

路无忧缓过神来,转动被泪水浸湿的眼睛,他委屈地抱住靳泽安,昵喃道:“好疼,好疼,好疼”

他坚信哥哥只是失忆了,才会这么粗暴地对待他,一定是这样的。

靳泽安抱起哭得泣不成声的母亲,拍背轻柔安抚,他眉眼间的冷冽早已不见,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都是占有了母亲的身心愉悦。

他抱着绵软无力的母亲去浴室做清理,把人平稳抱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他简单处理好手上的伤,跑去药店买了避孕药,顺便在超市买了几盒避孕套,一到家,他就叫醒母亲喂了药。

母亲依偎在他怀里,哑着声音问他心情不好吗?

他摇头,没质问母亲是不是把他当成了父亲的替身?

他想通了,他不应该跟一个死去的人计较,从而破坏跟母亲的关系。

毕竟,陪在母亲身边的人是他,跟母亲交欢的人是他,往后,跟母亲葬在一起的人也是他,他活着就是最大的优势。

那个男人即使得意又有什么用?人会变,心也是,只要他对母亲足够温柔,对母亲足够体贴,他也会等到母亲爱上他的那刻,到时候,可怜的父亲什么都不剩了,唯一的优势也没有了。

这下要换他得意了,他拥紧母亲的身体,巴不得揉进血肉里。

父亲,你看见了吗?你嫉妒吗?你还敢再得意吗?

十二.梦醒

靳泽安的16岁生日到来之时,凌肖辰推掉了自己的行程,抽出一天的时间来给他过生日。

凌肖辰按时来参加靳泽安生日的次数屈指可数,不过这次倒是准时了。

当他亲眼目睹到靳泽安许完愿吹完蜡烛、路无忧垫脚亲吻了自己的儿子,他活了三十多年的三观被重新刷新,才尝了一口的奶油蛋糕掉落在地。

“怎么了?”,路无忧看着脸色苍白的凌肖辰,不解地问。

靳泽安上扬的唇角顿住,他沉溺于母亲甜软的亲吻中,一时忘了还有人在场,他对上了凌肖辰看怪物一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