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1)

裴擒虎的奶子这会儿已经变得肥大多了,奶头颜色熟红,颤巍巍地立在空气里。

孙策一边吃,一边想,听说有小国流传着什么秘方,可以让男人的奶子产奶,不知道如果有奶汁可以吸,又会怎么样?还可以用两根手指头夹着乳头挤,玩奶汁喷泉……打上乳钉也很不错,挂上沉甸甸的金链子,肿大的奶头被拽得往下坠,宝石金灿灿的……而且一定会变得更加敏感,一玩就喷!

他越想越是向往,也就改了主意,索性把裴擒虎留在船上当精盆肉壶,用来泄欲,这小骚婊子混得也不怎么样,连口饭都吃不上。干脆以后就让他留在船上当自己的专属性奴,每天都得吞精喝尿,被操得哭天喊地,以身体来换取食物。

孙策想着事情,一时之间没有继续猛操,而是斯条慢理地磨穴,磨得裴擒虎止不住发骚,屁眼痒得要命,主动摇着屁股讨鸡巴吃,哭着乞求:“大鸡巴操一操烂屁眼……别磨……骚肉受不了……”

裴擒虎平躺着,被抽得肿烂的肥屁股压在身下,又疼又麻,屁眼被狂风暴雨似的操过,更是渴求粗暴的性爱。

他以为孙策是在故意折磨他,想看他主动发骚犯贱的样子,只好伸手把两条粗腿抱了起来,肉肉地挤在身前,屁股往上抬高,被日得熟烂的屁眼迎着大鸡巴,摆出主动挨操的姿势:“鸡巴怎么还不射……呜……屁眼好痒……额额额额哦哦哦哦哦哦!!!喔喔!啊啊啊啊啊呃呃……!!!”

话音未落,孙策就抓着他继续爆操起来!操得裴擒虎魂飞魄散,爽得屁股都发麻了!全身过了电似的,疯狂抽搐!

他很快就猛地哆嗦,尖叫一声,又噗噗射了一滩稀薄的精絮,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力气,双眼失神地瘫着,肉壮的身体完全崩溃,被日得一拱一拱的,除此之外只有嘴里给若有若无的哼唧着,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呃……呼……哦哦哦哦……额……额……”

同时,在他的身体里,他的屁眼狂抽猛颤,紧紧地吮吸着鸡巴!不知过了多久,孙策终于一个深埋,把大屌插在裴擒虎的屁眼里,射出了大量的滚烫的白色浓精!

裴擒虎被射得止不住打嗝儿,浑身哆嗦,翻着白眼瞳孔涣散,瘫倒在床上如同一滩死肉,毫无反应,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虚脱无力地瘫软,被操得完全成了一块烂肉,失神痴傻。两条腿合都合不拢,底下的屁眼更是凄惨,张着大黑洞,明明才被操了一回,却已经是熟红色的大烂穴了,松松垮垮的,骚肉外翻,流出被操成白沫的骚水和浓精……

而孙策神清气爽,骑到了裴擒虎的脸上,把鸡巴塞进裴擒虎的嘴里。裴擒虎双眼都没了焦距,一脸痴呆,被操得爽过了头,神智全无,但居然还下意识地吮吸起鸡巴来,给孙策清枪,嘴巴自顾自地动起来,舌头舔着孙策的龟头,把鸡巴用嘴清理得干干净净,马眼里的残精全吃了。

孙策满意地抽出鸡巴,把手放在裴擒虎地肚子上,忽地往下一压,裴擒虎一阵抽搐痉挛,翻着白眼满脸潮红,摆着最标准的婊子高潮脸,失禁似的从屁眼里喷出浓精,混着早些时候塞进去的葡萄,都已经被鸡巴捣得烂黏,破破烂烂,不成形了。

孙策又用温水手帕擦了擦,然后再次分开裴擒虎的壮腿,噗嗤操了进去。

裴擒虎被操得终于回过神来,痴傻地妄图合拢双腿去抵抗,壮实有力的粗腿如今却直抽筋发颤,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轻易就被掰开。

他惊恐地挨操,一耸一耸的,白眼几乎要翻到脑后去了,被干得颤抖痉挛,骚红的舌头掉在嘴外面,混乱地呻吟:“呃……怎么又硬了……大鸡巴太厉害了……骚屁眼受不了了……噢噢噢噢……”

表情绝望又充满了沦陷沉迷,不一会儿,就再次被操成了傻逼的鸡巴套子,只会吸着鸡巴沉沦于快感之中,再也不能抵抗。

不久之后,船员们就都知道了船上多了个淫贱的肉壮婊子,是船长大人专属的肌肉壮狗,精盆肉壶。

他们经常会遇到船长和那个肉便器,船长的鸡巴依旧威武霸气,磨得愈发黑壮粗大,操人的姿势也千变万化起来,有时候抓着那个贱货按在门上日,撞得门板砰砰作响,几乎快要散架,同时还能听到啪啪的扇脸声,不用看都能猜想到贱货又被抽成了什么骚样;有时候船长又拽着贱货满船乱爬,贱货放不下脸面,死活不肯,结果被扒光衣服拴着狗绳,一路踹着屁股哭着乱爬,肥腚上满是脚印,屁眼被日得破破烂烂,被踢得踉踉跄跄,两只大奶子上挂着闪亮的宝石乳链,大奶头肿胀充血,从来都没消下去过,小樱桃似的摇摇晃晃;还有时候,在走廊上船长就操了起来,把这个骚货操得魂飞魄散快要死了,哭叫连天,身体晃来晃去站都站不稳,被日得狂喷狂抖,居然神志不清地向船员们伸手求救,惊慌失措地叫着“救命”结果船员们只会大声嘲笑,拿他和自己日过的婊子做对比,悠哉悠哉地离开,还敬佩无比地夸赞惊羡船长大人令人嫉妒的性能力,实在是太能操了,居然把这样一条壮狗都操崩溃了,真是一条厉害的大鸡巴。

就这样,裴擒虎成为了船上的肉便器婊子,每天都得给孙策解决性欲,第一天他用过的毯子成了他的狗窝,不过他几乎没机会躺上去,整天都被插在鸡巴上,肉套子似的裹着鸡巴,晚上也在孙策的大床上挨操,甚至有时候一觉醒来都会发现鸡巴仍旧插在自己的屁眼里,还在肚子里撒了尿。

但他已经完全沦陷,对此无力抵抗,只能当一只用来盛精的贱畜,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等待着大鸡巴的插入。就连进食的时候,都被鸡巴操着,他一边吃着过去得不到的食物,一边翻着白眼大腿抽筋,夹着屁眼吞精,作为一只骚猪飞机杯,沉沦于铺天盖地的快感之中,除了鸡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对于孙策来说,倒是一切都好,他的手段也依然奏效。自从再一次停靠在码头上他把裴擒虎压在甲板上当众强奸爆操了一顿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胆敢打他的货物的主意了。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金主!!

食物语少主×龙井虾仁,孕期,回忆粗暴开苞,踹逼,烫逼,羞辱

龙井虾仁素来性子孤傲高冷,为人处事也总和让人有些不同,自从肚子渐大,他愈发不好亲近,即使贵为空桑少主也是一样,才坐到龙井虾仁身旁想说些什么,龙井虾仁忽地站起来匆匆离去,神色不虞。

少主伊淮呆愣了片刻,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搜肠刮肚都想不出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错事,无奈之下,只好暂且放任,等到了晚上,还没能见到龙井虾仁的面,他放心不下,连忙走去茶室,想要慰问。

茶室里灯光昏暗,伊淮投其所好,准备了新茶,手里端着茶水,不好开门,便把托盘先放在了地上,然后开门,手才放到门上,却意外地听到了一声似泣似爽的呻吟。

伊淮当机立断,只推开了一条小缝,往里看去,静静观望。

只见龙井虾仁衣衫不整,领口大开,正靠着枕头半躺在竹席上。粉白长发流泻在他的背上,还有几缕贴在了脸颊上,但他根本注意不到,正难耐地大张着两条长腿,挺着高耸的大肚子和底下的小逼,一条胳膊艰难地撑着身体,另一只伸长,用手抠着小逼,满头热汗、喘息阵阵的,费力地抽插,爽得满脸潮红、逼里流水,被烛光一照,手上逼上水光闪动。

龙井虾仁动作粗暴又笨拙。

他手指纤长、骨节分明,平日里握着茶具,非常高雅动人,但如今这手却在拨弄小逼。小逼逼唇经过长久操弄,已经变成了紫红色,被玩得肥厚肿胀,而且天生就往里合拢,怎么操都不会绽开。龙井虾仁迫不得已,只好用两根手指撑开逼唇,露出中间的骚阴蒂。

骚阴蒂原本并不敏感,甚至有些迟钝,但架不住伊淮的玩弄,从小小一粒被拽成了如今的大花生米,肿肿肥肥的,平时被伊淮用鸡巴砸几下,就会控制不住地高潮。

龙井虾仁对此心有余悸,但实在是逼里瘙痒,无比难耐,所以还是鼓起勇气,伸手摸上阴蒂,小心翼翼地拨弄了两下,然后用指甲顶住里面微硬的阴蒂籽,用力一抠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额额……嗯嗯嗯嗯噢噢噢噢噢……少主,少主抠我的逼呃……骚阴蒂好爽啊啊啊啊啊……喔喔!”

龙井虾仁猛地颤抖起来,两条长腿“M”状撑开着,膝盖在空中无力地打着摆子,他一边呻吟,一边下手用力地抠弄阴蒂籽,飞快地抖动手腕,仰着脖子哦哦直叫!腾训群壹一灵叄期久陆八二一

他自己动手,很快就爽得眼里浮起一片水雾,一边用力地折磨阴蒂,一边接受不了地混乱哭叫:“小逼好骚……呜……好爽啊哦噢噢噢……少主呃……把逼操成骚货逼了……”

他心里抗拒如此淫乱的自己,但却又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回忆着被伊淮第一次破处时的情景。

那时候他对性事一窍不通。他生性高冷,讨厌不成体统的事,平日里只喜欢品茶读诗,本来对伊淮也态度平淡,没想到后来相处渐多,心里越来越挂念,可伊淮却是个不拘小节的,在床事上更是粗鲁野蛮,第一次就把他压在门边后入爆操。

他的小逼原本嫩得要命,颜色干净,没有毛发,逼唇小小的,紧紧地合成了一线天,又从未被人看过,他也从不在意,虽然是小逼,但看上去居然毫无秽亵淫乱之感。但那天伊淮一上来就把他的两条腿给掰开了,趴在他的双腿之间,目不转睛地欣赏他的小逼,嘴里呼出的热气都喷到了他的逼上!

龙井虾仁又紧张又羞耻,急忙合腿,刚想让他别这样,还没张口,却没想到向来和颜悦色的少主大人突然变了脸色,居然猛不丁地抬手狠狠抽向他的逼,口中羞辱道:“怎么是无毛白虎逼?!想不到你平日里端着君子范儿,实际上是个天生的骚婊子啊!”

说着,伊淮下手极重,狠狠地压着他的两条腿,二话不说,直接把他的腿掰到了头顶上,一只手用衣带拴住了两只脚腕,用力按住,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对着高高撅向天花板的嫩逼啪啪就是一顿猛抽!

伊淮的大手宽厚极了,扇起逼来又重又响!

柔嫩的小逼哪里经受过这个,一下子就被抽得通红,迅速地从嫩白色胀成了辣红,可怜的逼唇被扇得狂颤,立刻肿胀起来,被凶猛的力道挤得歪倒,中间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阴蒂被抽得直往里陷,砸得阴蒂籽又麻又酸!

龙井虾仁还没反应过来,就爽得天灵盖发麻,被抽得小逼瑟缩颤抖,逼唇之下的小口里突然流出一道透明的腥臊水液,拖着长长的银线顺着屁股往下滑!

龙井虾仁下意识地踢腿挣扎,但两条腿被伊淮牢牢按住,弯曲着压在身上,他只能呼吸不畅地摇着脚呜呜惊叫:“啊!呜我的小穴!啊啊啊!不、啊!不要抽呀!呜……好疼好麻!快停住啊啊啊啊!哦!额啊啊啊!!!不要抽那里呀!!!”

修长的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踢,龙井虾仁不由得左右摇摆起屁股,试图躲避凶狠的巴掌,但他根本无法躲开,被扇得小逼肿胀充血,逼唇很快就肿大了,反而像是在发骚勾引,摇着屁股欠抽。

伊淮一边抽,一边故意辱骂:“小骚货晃什么?故意往我手上凑是不是?打爽了?”

“呜……不……啊!别说了……我不是……”龙井虾仁慌张摇头,但身体却和他的话背道而驰,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逼里淫水直流,他只能无助地扭腰乞求,“别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