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1)

伊淮不但不停,反而咄咄逼人:“你不是什么?不是小骚货?那你的烂逼怎么挨抽还喷水了?嗯?”他特地张开五指,把粘到骚水的手举到龙井虾仁的脸前,残忍地展示,“你看,烂逼是不是很贱?是不是欠抽?!”

龙井虾仁被羞辱得羞愤欲死,偏过脸不愿去看,但又无法反驳,不停地摇头:“不……”

伊淮收回手,脸上勾起一抹笑,再次狠狠地扇打可怜兮兮的嫩逼:“小骚货!怎么有这么贱的烂逼?嗯?”

嫩逼已经被抽得又麻又痛,火辣辣的,如同被火烤过,敏感的逼唇很快就变得肥厚起来,被扇得肿僵,一巴掌抽上去,逼唇立刻东倒西歪,凄惨地在空气中瑟缩,慢慢回弹,才重回去一点儿,就再次被抽了回去,再也保护不了中间的小阴蒂,阴蒂被砸得红肿肉扁,颤巍巍地抖动着,爽得酸麻不堪,快感顺着脊梁直冲大脑,把龙井虾仁的脑子都搅乱了!

龙井虾仁眼睛都湿润了,忍不住哭叫:“啊!小穴……小穴要被打坏了……!不要啊!不是烂……不烂……别打了呀!啊!!!”

伊淮听出他难以启齿那个粗鄙的字眼,怎么可能放过?反而变本加厉:“不是烂逼?!这还不够烂?!还‘小穴’……这是你的逼!一会儿要被大鸡巴捅烂开苞的逼!”

说着,他松开桎梏,一下子拽住龙井虾仁的头发,强迫龙井虾仁坐起身来,低头看向自己的逼!

只见刚才还白嫩无瑕的嫩逼,此刻已经是凄艳惊人的烂逼了!逼唇被抽肿胀外翻!阴蒂肥大充血!整口逼整整肿了半倍,变得肥厚香艳,逼肉颤抖蜷缩,上面满是滑溜溜的骚水,而且颜色熟红鲜艳,如同已经经历过一场爆操,被日得天翻地覆!

龙井虾仁的逼此刻还是处子逼,就已经被玩得像是一口婊子逼了!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心疼不已:“呜……小穴……要坏了……”

这时候,伊淮站了起来,龙井虾仁一时没有注意,还在低头看逼,猝不及防,被伊淮猛地踹了上来,一脚蹬到了他的手上,他吓得下意识挥开胳膊,然后立刻就后悔了,因为那只脚顺势直接踹到了他的逼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呀!哦哦哦哦啊啊啊!别踹啊!少主,少主饶了我吧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龙井虾仁哭叫,再也没了平日里的端庄冷静,光裸着身体被踩逼,浑身上下皮肤白皙柔嫩,唯有腿间的逼,被玩弄得熟红糜烂!

他慌张无比,居然猛地推开伊淮的脚,跌跌撞撞地往门口爬。但情理之下忘了自己的两只脚腕还被绑在一起,姿势更是丑陋不堪,慌张鼠蹿,手脚并用地爬到门边。

伊淮慢悠悠地跟上去,看着龙井虾仁露出平日里绝对不会显露出来的惊慌胆怯,心里爱怜不已,却更想好好欺负欺负这个高傲君子,看到龙井虾仁白嫩饱满的屁股中间夹着一口烂逼,慌乱地摇着屁股逃跑,更是腹下火热!

他等龙井虾仁爬到门边,就立刻从后面压了上去,骂了一句“小母狗”,直接掏出鸡巴,后入操了进去!把龙井虾仁操得趔趄了一下,差点儿扑到地上,只能无助地撑着胳膊,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被干!

“啊啊啊啊啊啊!!!小逼被鸡巴插爆了!我的处子膜被干裂了哦哦哦哦哦哦!!!”龙井虾仁忍不住哭叫,虚弱地趴在门边,双手无力地抠着地上的竹席。

原本以为会是柔情蜜意、规规矩矩的普通交合,如今却变成了强奸似的爆操,他如同一个卑贱婊子,嫩逼被大鸡巴一下子给捅开,又饱又撑,处子逼被毫不怜惜地操烂,小小的逼口被迫撑开,勉强地扒在粗硬的大鸡巴上,逼唇都被鸡巴挤得大开,合都合不拢。

“慢点儿……呜……我被日到底了!!!”龙井虾仁口不择言,被操得大脑混沌,居然顺着伊淮说的粗话说下去,跪在地上一耸一耸的,跪都跪不稳,差点儿被日飞出去,上半身渐渐被操出门外,趴在走廊上,唯有屁股被伊淮抓在手里,狠狠地握着往后按,整口小逼都套在了大鸡巴上,而烂逼的主人却还在崩溃地往外爬,头一次觉得走廊如此之长,始终无法逃离身后的房间,被操得瘫软如泥,只能双眼涣散地吐着舌头努力向前看去。

之后两人连体婴似的,整天厮混在一起,鸡巴噗噗往逼里灌精,很快就把他操大了肚子。刚开始孕状未显,伊淮有心调教,整天把他压在各种地方操逼,教他说些荤话,那根鸡巴操逼操得实在是太过凶猛,即使龙井虾仁十分抗拒,最后还是丢盔弃甲,张开平日里慢吟诗书的优美双唇,被日得骚叫哭求,什么“骚逼”“贱婊”“小狗”张口就来,甚至使用品味好茶的嘴去吃伊淮的鸡巴,把浓精咽进了肚里,嫩逼也迅速被日得熟红发黑,破破烂烂!

只是自从知道他怀孕之后,伊淮就不怎么动他了。

伊淮只是在性事上粗野,像个暴君,但日常相处中却很照顾人,龙井虾仁被调教得身体淫乱,孕后更加敏感,但他始终耻于开口,每次伊淮靠近,他看着伊淮的手,就会想起嫩逼是怎么被抽的、这手又是怎么拽着他的阴蒂弹逼的;碰到伊淮的身体,就会想到自己是怎么被压在地上床上狠干的……

他止不住发情,立刻湿了逼,羞耻难当,只得赶紧匆匆躲开。

此刻,趁着夜深人静,他实在是憋不住了,偷偷地玩逼,一边回忆伊淮操逼时的凶猛,一边抠逼,骚肉痒得要命,他止不住夹着腿蹬脚,愈发地欲求不满起来:“伊淮……操烂我的逼……骚逼好贱,好想大鸡巴……呜……”

房间里寂静无比,只有他的骚叫和喘息声在回荡,听得龙井虾仁脸皮发烫,越发觉得自己淫贱无耻,真成了伊淮口中说的婊子,然而心里急得要命,手上却不得章法,怎么玩都不能解馋,性欲反而愈发旺盛,憋得他忍不住流眼泪。

手抖得愈发快速,他的声音也愈发颤抖,又急又难受:“呜……贱逼太浪了,好痒……大鸡巴操进来啊啊啊啊啊啊!!!”

伊淮又不是柳下惠,鸡巴早就立起,再也忍不住,推开了门。

沉浸抠逼的龙井虾仁被吓了一跳,手指塞在逼里,一紧张逼肉夹紧,手指抽都抽不出来,他只能插着逼惊慌地瑟缩:“啊!少、少主……”

他衣不蔽体、狼狈不堪,伊淮慢慢地走,冷笑:“茶室是高雅清幽之处,怎么有头骚母猪在发情?”

龙井虾仁呜咽了一声,羞得眼泪都流下来了,抬不起头,伊淮不依不饶,心道自己有意体谅这小婊子,没想到他背地里发骚!当即把脸一沉,远远地在榻上坐下。

龙井虾仁不禁有些慌张,连站起来都来不及,连忙爬过去,一只手还卡在逼里,又窘迫又丢人。爬近之后,他跪在伊淮的两腿之间,刚想说些什么,视线却忽地停在了伊淮的裤裆上。

伊淮的大鸡巴高高立起,把裤裆撑得鼓鼓胀胀,龙井虾仁立刻逼都酸了,直流骚水,膝盖一软,直接没稳住身体,向前扑去,俊美无双的脸猛地埋进了伊淮的裤裆里,被浓郁的屌味儿扑了满脸,慌乱之中张开的嘴刚巧把鸡巴头给含了进去!

“唔额额额……哦嗯呃呃……”龙井虾仁整个身子都酥麻了,控制不住地白眼上翻,形状优美的嘴唇含着鸡巴头,忍不住隔着衣物就咕叽咕叽地舔吸起来,“大鸡巴……唔哦哦哦哦……”

伊淮挑了挑眉,用结实的大腿夹住他的头,羞辱意味很重地把小腿压在他的背上,龙井虾仁不得不趴跪得更低,整个身体都压低,只有头努力地抬高,如饥似渴地扑在伊淮的裤裆上,着急地伸出柔红的舌头舔弄:“咕……呜,求大鸡巴操我……贱逼好痒……骚母猪受不了了额额……”

他终于把湿淋淋的手从逼里抽了出来,然而伊淮冷淡极了,用腿桎梏着他,往远推了推,斯条慢理地掏出了大鸡巴,漫不经心地撸了几下。

龙井虾仁望着近在咫尺却不肯来操的大鸡巴,急得快要哭了,只得崩溃地道歉求饶:“贱逼知道错了!贱逼不该自己玩……呜,求求大鸡巴来日我……小婊子以后不敢了……”说着,逼里的骚水直往下流,都滴到了地上,他又羞又爽,“都怪贱逼太骚了,请大鸡巴操烂……让贱逼不敢再发骚!”

伊淮这才淡淡道:“你的诚意呢?”

龙井虾仁肩上一轻,连忙爬起来,靠着榻边躺下,主动掰起一条腿,掰成了一字马,露出中间红润淫乱的逼!殷勤地用手撑开,露出里面靡红软烂、翕合颤抖的骚肉,淫荡地邀请!

他早已显怀,肚子高高鼓起,在腹部撑起圆润高耸的弧形,纤瘦的身体丰润了许多,怀孕中的身体如此淫贱,更让人想要狠狠凌辱。

伊淮毫不留情,甩着大鸡巴在龙井虾仁期待的目光中走到了他身边,然后扶着粗硬可怖的大鸡巴,蹭了蹭逼唇上的骚水,猛地一挺

大鸡巴忽略了淫水泛滥的烂逼,往后一挪,一下子把肉花似的屁眼给日了!

“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大鸡巴……怎么日屁眼啊噢噢噢噢噢!”

这个屁眼当然也早就被伊淮给操了,已经是鸡巴的形状,但如今龙井虾仁怀着孕,痒的是逼啊!

屁眼被塞得满满当当,前面的逼更是空虚无比!

龙井虾仁不禁哭叫,不顾尊严地乞求:“操操贱逼吧!逼里好痒啊,大鸡巴把骚肉干老实……少主!哦哦哦哦哦屁眼被插烂了啊啊啊!噢噢噢噢!!!”

伊淮压着龙井虾仁的腿,大开大合地操屁眼!屁眼早就被鸡巴日得松松垮垮,原本紧致无比,他把鸡巴整夜地插在里面,硬生生把屁眼操得合不拢了!

他用力爆操,把龙井虾仁的身子撞得一耸一耸的!长发如瀑,无助地在空中晃动!

敏感的肠肉很快就崩溃抽搐起来,喷出清透的肠液!咕叽咕叽,屁眼里被鸡巴操出了响亮的水声!伊淮凶猛挺动,鸡巴在屁股缝里飞快地抽插,快成了残影,刚抽出来,根本来不及看清,就重重地日了进去!撞得里面的骚肉抽搐发抖!发出啪啪的响声!

伊淮一边操,一边狠抽身下的肥屁股,忍不住骂:“妈的,臭婊子!骚母猪逼就这么痒?!一刻都离不开大鸡巴!我操……还敢自己玩!下次再敢碰我就抽烂你的骚脸!听见没有?!”

龙井虾仁被操得来回摇晃,屁眼的骚肉被日得止不住蜷缩躲避,但鸡巴实在是太过粗大,还是把骚肉给操了个结结实实,哆嗦着喷水,再也不敢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