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故意摸奶尖,用粗糙带着茧子的指腹在奶头上打转儿,磨碾个不停。
裴擒虎又觉得疼,又觉得爽,奶尖挺硬兴奋,硬得像小石子一样。他被奇异陌生的快感吓到了,束手无策,看着小奶头呜呜叫:“好痒……难受……”
孙策有些被他的样子取悦到,裴擒虎反应青涩,真如他所说,还是个处男。给处男开苞,这事儿说起来就很有成就感,何况还是这么个肉壮俊帅的男人。
孙策拍拍裴擒虎的屁股,让他转过去跪着,撅高屁股。
裴擒虎照做,肥软的大屁股又白又嫩,鼓胀至极,孙策上手往两边掰,才得以看清中间的小屁眼,和奶子一样是肉粉色,嫩得不像话,正在紧张地收缩。
孙策忍不住想笑,拿起一串葡萄,剥了皮,往小屁眼里塞。
葡萄冰凉,裴擒虎被刺激得一抖,屁眼夹得更紧了,但还是努力放松。葡萄汁起了润滑作用,果肉又柔软,很快就推进去了一颗。
孙策又剥了几颗,如法炮制,全部塞到裴擒虎底下的小嘴里。
裴擒虎第一次用屁眼吞东西,温暖的肠道被冰得直哆嗦,忍不住瑟瑟发抖,回过头说:“吃不下了额……好凉……”
孙策抽了一下他的屁股,啪的一声:“你上面的嘴吃了我那么多东西才饱,下面的嘴吃这一点儿怎么够?”
裴擒虎只好摇摇屁股,说:“想……想吃大鸡巴……”
孙策还是不饶他,又塞了几颗进去,直到裴擒虎的屁眼被弄得汁水淋漓,这才换成大鸡巴,一下一下撞着屁眼,把穴口撞得松软,才慢慢地把龟头顶进去,一边顶,一边问:“你叫什么?”
裴擒虎正紧张得不行,傻傻地回:“啊?……我叫裴擒虎……”qun1,10三起9溜吧2,1看后续
孙策笑了一声,扶着裴擒虎的屁股,慢慢地说:“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至于裴擒虎的屁股嘛……处男屁眼我就收下了!”
说着,他猛地长驱直入,直接把粗黑的大长鸡巴操到了最深处!
“呃呃……?唔,好胀……”裴擒虎迷茫地叫着,突然被开苞操了屁眼,尖叫抽搐起来,“呃啊啊啊啊啊!!!呜,屁眼,屁眼被操开了……呃呃额额额额额额……!啊啊啊好撑啊!屁眼要裂了!!!”
他吓得在床上抓来抓去,但屁股被孙策结结实实地抓着,直接套在了鸡巴上!孙策不给他留适应的时间,鸡巴被柔软湿热的屁眼吸得舒爽至极!如同泡在了温泉里,而里面又像是有一千张小嘴在吮吸舔舐,紧紧地扣在鸡巴上!爽得他天灵盖都麻了,止不住狂操,大鸡巴砰砰撞着屁眼,毫不收力,操得屁眼都往里凹陷!
裴擒虎不愧是处男屁眼,青涩至极,柔嫩敏感的肠肉被大鸡巴操了个结结实实,居然下意识地往外挤,蠢笨如猪,试图把大鸡巴给挤出去!然而这只会像是殷勤的伺候,反而让鸡巴更加舒爽,被紧致热烫的肠肉包裹着挤压,爽得青筋直跳!
还有里面的葡萄!又凉又润,配合着热烫的肠道,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刺激至极!和肠肉一起推挤着大鸡巴,反而如同挑逗一般,引得鸡巴往深处猛凿狠砸,恨不得把屁眼给操穿了!
孙策爽得头皮发麻,抓着裴擒虎的屁股,迫不及待地爆操猛日起来!他越操越深,胯部啪啪地撞击着裴擒虎的屁股,把肥屁股撞得一颤一颤的,肉浪翻涌!很快就一片通红,就连前面的肥屌都忍不住再次硬了起来,在空中无助地来回晃荡,一甩一甩的!
可裴擒虎可就没这么舒服了。他平生第一次挨操,上来就是这么大的鸡巴,他被猛地开苞破处,窄紧的屁眼被操得大开!张到了极限,才勉强裹住粗大的鸡巴!可孙策的鸡巴又长得可怕,直接操进他的屁股里,撑得他肠道里的皱褶都平了!肚子里饱胀得要命,更有先前塞进去的葡萄,被猛地操到了深处!
裴擒虎吓得要命,只觉得被日到了肚子深处,有种陌生的恐惧。而屁眼也变得不听话起来,肠道被干得打颤发抖,孙策的翘鸡巴在肉道里翻来搅去,怒张的鸡巴头狠狠地刮着骚肉,操得骚肉抽搐喷水,才十几下,就痉挛着开始发骚!
裴擒虎惊恐无比,捂着肚子哭叫:“慢、慢点儿啊呃呃呃哦哦哦哦哦哦!!屁眼好撑!额额!!呜……葡萄被操到里面了!呃呃呃好爽啊怎么会这样……别……明明我才刚被日……呃呃呃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
孙策操得正爽,不耐烦裴擒虎的惊慌,伸手拽住裴擒虎的头发,抬手随意又是一阵猛抽,扇得裴擒虎晕头转向,捂着脸哭着一边挨操一边躲,慌忙改口:“啊!别打……呜,你随便日……哦哦!啊!脸要被抽烂了!!啊!!!屁眼好爽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看着被抽得头晕目眩的裴擒虎,孙策心里的暴戾再也按耐不住,越扇越是兴奋,忍不住胯下飞快地猛操,同时助兴一般,抓着裴擒虎用力扇打:“妈的!你还敢躲?!你就是老子裆下的一条狗!用来泄欲的骚狗!贱婊!以后就把你拴在船上当船妓!老子以后在海上,闲着没事就来日你!操,把脸伸过来让老子再赏一套耳光!哦哦!他妈的,骚货的屁眼操起来真爽,看老子不抽死你!”
裴擒虎呜呜地抬起脸,被迫承受着铺天盖地的扇打,两边脸颊被抽得红肿热痛,顿时肿胀起来,层层叠叠地隆起指痕,在之前的肿肉上再次僵肿,红得发亮,皮被底下的僵肉顶着,都变得透明了,快要破皮,而最初的肿胀颜色暗沉,都发紫发青了!裴擒虎好好的一张帅脸,如今是彻底看不出帅气了,完全成了一张猪脸,啪啪的响着耳光声,被抽得来回晃,头发都被抽乱了,凌乱地被汗水粘在脸上,看上去可怜凄惨!一个壮实健美的大帅哥,都被扇打强奸成骚母猪了!
但孙策根本没有同情心,非但不觉得可怜,反而更觉得刺激兴奋,鸡巴涨得更加粗大,一双手更是搔痒难耐,忍不住抽得愈发用力,一边扇一边大声辱骂:“贱货爽不爽?被抽成骚母猪了,怎么鸡巴还硬了?!操,怎么这么骚?嗯?上辈子是不是站街卖逼的臭婊子?
“嗯嗯……哦!骚屁眼真会夹!刚被开苞就学会夹鸡巴了!真是贱穴!看我给你操烂!日成烂屁眼!给你灌满浓精,以后只能用塞子堵着屁眼走路!操,被骂兴奋了?贱货!真贱!淫荡发骚,我操死你!
“哦哦哦哦!又喷水了!和女人的逼有什么区别!骚肉怎么又在抽搐啊?不耐操的废物屁眼!这才多久就烂了!妈的,给我撅高点儿!我操死你!!!”
他边骂边抽,裴擒虎被扇得找不着北、天旋地转,偏偏屁眼还被套在鸡巴上狂日,根本逃不开,只能惊慌失措地哭着在床上爬,才爬出半个膝盖,就被孙策抓着屁股一下子猛拽回去,屁眼直接把鸡巴套了个彻底,被奸得直翻白眼,痛哭流涕地高潮了,前面猛地喷射出精水,屁眼里的骚肉更是抽搐个不停,剧烈地颤抖着,喷出一大股骚水,全喷到了鸡巴头上!
好在孙策心里也知道不能真把这张脸给抽烂,又赏了几巴掌,就改去抽屁股了,一边把白白嫩嫩的肥屁股抽得坐不了椅子,一边开船似的下命令:“接着爬啊!往前!”
裴擒虎忙不迭地往前爬,爬出一点儿距离,孙策就追了上来,猛地操到深处,鸡巴把肠肉刮得不停地外卷内翻,骚肉都被操得直哆嗦,屁眼完完全全地臣服,每次往前爬,鸡巴滑出屁眼,都会刮得媚肉外翻,然后又被猛地操了回去!
裴擒虎无助又崩溃,被日得凄惨哭叫:“我才刚被开苞……轻一点儿日呀!!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爬不动了额……啊啊啊!啊!我爬……我爬!别抽我……呜,额额额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屁眼要被日烂了……操成大松逼了……呜……
“爸爸慢点儿……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呜额嗯嗯嗯嗯……骚屁眼吃不下了额……被操烂了……肚子都被操鼓了!鸡巴太大了呜……噢噢噢噢噢呃呃呼喔喔喔!!!
“要被日飞了……!呃……好爽……脑子都快化了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爸爸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不敢偷你的东西吃了……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呀!对不起爸爸,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根本不懂,自己这副凄惨的样子配着这身壮肉只会让男人更加刺激舒爽!
孙策被他这几声“爸爸”喊得鸡巴愈发挺硬,恶狠狠地往深处猛操,用力地撞,日得裴擒虎直翻白眼,吐着舌头含糊不清地尖叫着抽搐!
裴擒虎被汹涌可怖的快感反复席卷身体,爽得双眼涣散失神!他的屁眼完全被日成了鸡巴套子,被操成了鸡巴形状,骚肉被猛奸爆操,日得肿胀充血!每一寸都没能躲过,就连深处的结肠都被当成紧致的肉圈套子狂日,变成了骚肉穴!
大鸡巴凶猛无比,每一次都用力至极,骚肉根本承受不住,很快就溃败,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一被日,就疯狂抽搐哆嗦,痉挛打颤!
骚水喷了又喷,如同漏水似的!全被大鸡巴飞快的抽插给咕叽咕叽撞成了白沫,堆在屁眼口,甚至沾到了大鸡巴根部的屌毛上!
屌毛浓密蜷曲,长势狂野,每一根都又粗又黑,有时候大鸡巴深埋在屁眼里,故意碾磨深处的贱肉,把嫩肉日得犯贱哆嗦,这时候黝黑的屌毛全都扎在了屁眼口,粗硬无比,摩擦着娇嫩敏感的屁眼,逼得又是一阵颤抖喷水!
裴擒虎早就受不住了,前面的肥鸡巴虽然没有孙策的鸡巴那样威武粗壮,却也蔚为可观,却连一碰都没有被碰过,就靠着屁眼开苞的快感射了两三回,噗嗤噗嗤,把床单射得濡湿了一大片!
后来的精水稀薄得要命,只是一滩透明粘稠的骚水,混着几丝精絮,淫荡地挂在鸡巴头上,摇摇晃晃,闪着水光。
他被日得直翻白眼,神志不清,脑子里除了大鸡巴之外别无他物,只会吐着舌头流着口水,崩溃地摇着头求饶:“爸爸饶了我吧……我真不敢了……呃呃呃……救命呀!谁能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呃呃呃!!我要被操死了呀!!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饶命啊哦哦哦!!!”
裴擒虎翻着白眼,骚舌头掉在嘴外,上半身早就撑不住了,瘫软在床上,只有肿痕遍布的屁股还高高地翘着,被日得一拱一拱的。
他眼泪狂流,这时候,孙策忽然换了个姿势,抬起一条长腿,把脚踩在裴擒虎的脸上,单脚猛操起来!
孙策把胯挺得飞快,粗黑的鸡巴在肿胀的屁股中间只剩下残影,一边操,一边踩着裴擒虎的脸:“还不快舔?”
裴擒虎只得撑着力气去舔,但脚踩在他脸上,他拼命伸长舌头,也只能碰到一点点脚趾头,急得眼泪直流:“呜……吃不到……”
孙策笑骂:“笨狗!”恩赐似的,把脚往下移了一些,裴擒虎连忙凑上去舔,把每一根脚趾头都舔得湿漉漉的,夹着屁眼含糊地嘀咕:“额额额哦哦哦哦……好吃……”
孙策被他这副样子讨好到了,笑了一声,没再难为他,只是把人翻过来躺着,正面操了起来,低头吃着奶子,下面日着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