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雾道,“不然呢?我们过来不就为了这个,谁他妈真要看他和聂承言成亲?只要将人弄进灵越谷,我不信青醉剑庄敢带着人打过来。”

楚叶语皱眉,似是不大认同,“上次我们有正当理由,这次却是师出无名。詹玉景现在又与聂承言成婚,你在新婚当夜将新夫人掳走不还,岂不是明目张胆在骑在青醉剑庄头上撒野?但凡是个稍有势力的门派,谁能忍得下这口气?况且,你若是真这么干了詹玉景这辈子大抵都会恨你。”

这话前半段楚惊雾听得不耐烦,论武学灵越谷无人能及,就算剑庄真要硬打,自家也绝不会是吃亏的那方。

后半段却听得他略有迟疑,抬眼看向床榻上二人,又被气笑了,唇角弧度微掀似是嘲讽,冷飕飕道,“恨我么?就算不这么做,他眼里也只有聂承言,我们在他看来,反正都是不讨喜的。”

楚叶语回过头,聂承言挨的那掌下手很重,詹玉景坐在床边叫他很久,对方完全没有转醒的迹象。

只是长发自他肩膀垂落,与聂承言的纠缠在一处,两人皆身着艳红喜服,张扬醒目的颜色,绣有相似的凤凰纹样,床帐被褥也是大红。

此情此景一对璧人,看在旁边两人眼里,又是另一番滋味。

楚叶语沉默不语,床榻上那片晃眼的红映入眸底,刺得他心神不宁,抿唇别过视线,耳朵里却是詹玉景声声在叫聂承言名字。

片刻后,他收回抵在楚惊雾肩上的折扇,看着对方大步流星上前,攥起詹玉景一只手腕,将人推进被子里欺身而上,按住肩头狂风骤雨般索吻。

第149章 149“你很在乎聂承言啊……有多喜欢他?”(婚房ntr慎入

?  詹玉景真是恨死了楚惊雾,今夜是他和聂承言大婚,后者却被打晕了倒在旁边,楚惊雾还要在这张床上当着聂承言的面干他。

他心里恼怒,趁对方稍微抬身时屈膝顶向胯间,推开人还没跑出两步,楚惊雾追上来将他按在地上。

大手上下挪移,婚服应声撕裂,露出大半片肩背,除却后背狰狞的烫伤疤痕,腰臀处的肌理光滑如羊脂玉,被另一侧艳红色衣料映衬,欺霜赛雪的色泽如同牛乳,仿佛下一秒就要往地板上流泻开。

楚惊雾看得眼热,喉结上下滚了滚,俯身压着人后背向他索吻。

詹玉景被他圈得抬不起身,扭头躲开对方,心知打不过,放低声音示弱道,“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了,我没有得罪过你们楚家,更没有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

楚惊雾冷笑,掰他的脸偏要亲他嘴唇,“你先和聂承言睡,再是嫁给他,还敢说没做过对不起我们的事?你干的混账事多了去了。”

詹玉景瞪他,想说自己已不是楚家男妻,和聂承言在一起哪里对不起他们了?

然而楚惊雾不给他机会,趁他张口立即攫了唇舌,深入其中一顿舔弄吮吻,末了低喘地放开人,臂膀在他窄腰上圈了圈,“若是你肯松口,答应随我回灵越谷,我就放你一马,今晚不在聂承言面前上你。”

詹玉景好不容易才从那里逃出来,怎么可能再跟他回去,咬牙吐出一个“不”字。楚惊雾极缓地眯眼,嗤了声,回他一个“好”,掀开婚服衣摆指头探入臀缝。

詹玉景喘了声,咬着袖子不肯发出声音,被对方托起腰臀摆出匍匐在地的姿势,二指插入穴眼深处,略为粗暴地在其中进出。

他埋头于宽大的衣袖中,被入目的红色灼了眼睛,今夜是他和聂承言的婚礼,而他却被楚惊雾按在婚房里侵犯。

两眼蓄了泪,视线模糊间一双白靴停在面前,他仰头看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攥紧楚叶语衣摆,“今夜是我和承言大婚,你们怎么能……楚叶语,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知道我身体里那个究竟是什么东西,你们带我回去也没用,放过我吧。”

詹玉景以为楚惊雾想带他回去,是因为发现他体内与灵河有关的东西,这话给了对方至关重要的信息。

然而,生平头一遭,在楚叶语身上情绪盖过了理智。他垂眸摩挲詹玉景唇角,脱口而出的是另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大婚么……你很在乎聂承言啊。”

詹玉景闭嘴不说话,楚叶语屈膝半跪在他跟前,低头在眉心银龙纹饰上亲了亲,玩味问道,“有多喜欢他?”

这种问题,詹玉景不会搭理。楚叶语见人不回话,托起他下颔彼此唇瓣相贴,眼角微眯似乎含笑,说出口的话却是残酷的,“那么,等会儿你最好不要发出声响,否则到时候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被伤了心的,只会是你那位新夫君。”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慢,詹玉景听得后背起了鸡皮疙瘩,忽然下身一痛,是楚惊雾扶着他腰臀干进了穴里。

头一下插入就是一记重顶,长驱直入的深度,叫他张嘴倒抽一口气,却恰好被楚叶语趁虚而入,抚摸他后颈吻了他,唇舌纠缠间极为强势。

詹玉景呼吸一滞,不消片刻被吻得头晕目眩,唇边溢出轻喘,半张脸浮现薄红。一只手伸过去推搡对方,却被楚惊雾的操干顶得往前撞去,反倒扑向楚叶语近前。

这举动仿若主动迎合,楚叶语挑眉,甚是受用,稍微抬高视线看向身后,楚惊雾正握住詹玉景瘦窄的腰身,跪在后面往他臀丘之间挺送。

男根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快,詹玉景随他顶撞的节奏小幅度晃动,皱紧眉锋两眼之间尽是隐忍,偶尔被顶到舒爽的点了,才咬着唇闷闷地哼出一声。

他半边后背还挂着婚服,已被楚惊雾撕的惨不忍睹,长发自脸侧滑落曳在地板,脸上半是惨白半是浮红

美极惨极,如一个精美而易碎的玩偶,无助地趴在地上任人摆布。

楚叶语轻轻抚摸他瓷白后颈,眸色越来越深,终究忍不住,抬起他的脸将硬热物什凑到唇边,抚弄唇角低声诱哄,“乖,嘴张开。”

詹玉景喘着气,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垂头不肯搭理。却被捏开下颔,强硬地塞入半个顶端。

他摇着头唔嗯后退,楚惊雾握住臀肉往小穴深处一顶,他被撞得往前跌了半步,将楚叶语的阳根含进一大截。

前后插得太深,詹玉景张着嘴呜咽,错觉喉咙要被捅开了,垂眼却见那男根留在外面的还有不少。

楚叶语安抚般揉着他后颈,胯间力度毫不怜惜,生猛地往他喉咙插入,直将他插得眼尾泛红,泪珠不断滚落。

詹玉景进退两难,被二人夹在中间操干,后颈和臀丘高高扬起,紧窄腰身却无力地低陷。

操穴的阳根进出得又急又快,囊袋将臀肉拍成粉色,撞得他腰臀颤抖不止。身前却是缓而深的,不疾不徐极有耐心的节奏,次次插入他喉咙深处,用顶端精孔戳刺喉间软肉,迫他收紧喉口,呜咽着夹弄粗壮柱身。

第150章 150“你们这不是独占又是什么?”(婚房ntr慎入,4P)

?  詹玉景被干得脑袋有点晕,耳边俱是自己与另外两人交错的喘息,迷迷糊糊间感觉楚惊雾在穴里射过一回,正握着他的腰放慢速度捣弄。

忽然一只手抚摸他的脸,带着风雪湿冷的温度,指腹抹去嘴角流出的涎液。

他嘴里还含着楚叶语的阳根,青筋跃动柱身怒张,快要濒临射精边缘,灼热的温度与抚摸他的那只手对比鲜明。詹玉景清醒一瞬,掀起眼皮望上去,目光所及是楚离风风尘仆仆的脸。

对方似乎赶得很急,长发衣袖沾有草叶,脸上蒙了灰尘,眼睛底下被树枝挂出几道细小血丝。

他整个人看起来是疲惫的,然而对上詹玉景视线后,那双眼睛又焕发出明亮的光彩,低头吻他唇角,风雪和尘土的气味扑面而来。

楚离风低声与他说话,介于少年和青年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景哥哥,我骑着小白跑了好久,翻山越岭风餐露宿,接连几天没睡过好觉,才见到了你。”

楚叶语和楚惊雾离开时,小白最先察觉动静。楚离风推门去找,屋内人去楼空,熄灭的蜡烛还有余温,二人应该离开不久。

他们俩在饭桌上的反应,不用猜也知道同时消失是往哪儿去了,楚离风气恼二人没有捎带上他,回屋后越想越气,但没有香车,想要追上对方脚程几乎不可能。

他看见桌上盘踞在金翅雀对面的小白,脑子一转,一手捞走正在吃米的金翅雀,让小白变回原型穿梭于荒郊野岭,骑着巨蟒昼夜不歇地抄近路折回剑庄,虽然慢了楚叶语他们一日脚程,到底是见到了詹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