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1)

歧途(高G) 张玫玫二叔 2619 字 11个月前

她还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回来,陈景到是放开了,她雪白的腕间顿时添了红印儿,格外的刺眼。

“她是我同学,连我同学你都不放过,老畜牲!”陈景平时让陈粹训惯了,这会儿他好似拿着了陈粹的把柄,一口一个“老畜牲”的,就不肯改口,神情激愤,“她小你这么多,你还都要碰,真是个老畜牲!”

陈粹被亲儿子给骂得面上无光,他与陈二不同,他身上流露的是气息极具攻击性,也不去反驳亲儿子的话,目光就落在她身上,纤细的脖颈,好似轻轻一用力就能叫他给捏断了,连衣裙的领子是方领,隐隐地露出一丝不易叫人看见的痕迹。

他是个成熟的男人,自然知道这些痕迹的出处,且她站着的姿势更让他心里清楚,心里头到是想着他那个好二弟还真的是下手了,昨夜里的动静他也听到一些儿,真是惊天动地的,他那好二弟都攒了多少年的,约莫是全灌给她了。

他目光直白,一点都不掩饰,“她是你二婶,小子,说话礼貌点。”

他叫儿子礼貌点,可他自个儿呢,半点都不礼貌,只管打量着她。

这话一出,陈景错愕的表情怎么绷不住,张玫玫呢,想寻个地洞钻。

陈景怎么也没想到他二叔,面上便有些悻悻,亲爸还能骂上几句,二叔呢,别瞧着对谁看都是温和亲切的,可他们家最不好惹的人就是二叔了,“二、二……”

他哪里叫得出来!

张玫玫缩着身子,也想将脑袋都缩起来,最好跟乌龟似的,颈子一缩,就把脸都藏起来了――“我、我回去了。”

陈景这下子没拦她了,又看看陈粹,半天才缓过来,“二叔也是个牲口。”

陈粹瞧着她的背影,瞧着她走路不自然的架式,眼里到是带出一丝兴味来,“是,你二叔是个牲口。”

陈景也不是个没眼色的,一下子就看出来他爸眼神不对,“她是我同学。”语气没有半点儿底气,到有些虚张声势。

陈粹双臂摊开在沙发靠背上,还睨亲儿子一眼,“你同学怎么了?又不是你女儿。”

陈景当下就差点儿炸毛,“她是我同学!”

陈粹摇摇头,“这话你同你二叔去说,同我说什么?”

陈景最悚的人就他二叔,他二叔轻飘飘一个眼神过来,他就能跟生根似地站在原地了,哪里还能去找他二叔论论理?“你别碰她!”他颇有些懊恼,原想着不叫她同自家扯上关系,没想到还是扯着了,也是他的缘故,要不叫她过来玩游戏,不什么事也没有!

陈粹懒得理他。

但陈景晓得他亲爸的尿性,赶紧地又重复了一次,“你不许碰她!”

陈粹起身,回房去换了身军装,衬得他还带了几分军人威严与严肃,“你把我当什么了?”

陈景还是信不过他的,眼神都带着狐疑,“反正,你不许灰碰她。”

“那你想碰?”陈粹不答反问,“也难得见你将人带回家。”

陈景到底还年轻,没有他亲爸的老练,脸就不争气地红了,“你胡说什么,我根本没那个意思。”

“哦,你要谈纯纯的恋爱,我们这样肉欲的身体接触不是你的菜,”陈粹往外走,也不把话收一收,“你小小年纪就没有了世俗的欲望,小心将来阳萎。”

这是亲爸?

陈景不止一次怀疑自个儿是不是他亲儿子,可DNA结果摆在那里,确实是亲爸无疑。

“啪啪……”

他正恼怒时,到还有拍掌,让他立时有了种被伤自尊的感觉,朝着声音来处看去,眼神便添了一丝嫌恶,“又是一个老牲口。”

高诚听得清清楚楚,也不生气,还大大方方地往沙发一坐,又拍拍自个身边的空位,“大侄子,怎么同自个儿生闷气呢?还什么老牲口的,十八少女八十翁,男人再大年纪还是得看中小姑娘,找个老菜梆子那有什么意思?”

陈景是真后悔了,把张玫玫往家里带,也不知道今儿怎么了,家里头人来得这么多,平时他就一个人住这边的宅子,现下可好了,谁都来了。“她是我同学。”

也就这么一句话了,别的话没有。

把高诚逗乐了,“你二叔平日装得可正经,昨夜里还哄着人把证都给扯了。”

陈景更震惊了。

“你看看你同学多能耐,还能叫他二叔再踏入婚姻的坟墓呢,”高诚点了根烟就吞云吐雾起来,“也是你同学可怜呢,昨夜里我听得清清楚楚,她叫你二叔捅得在里头哼哼唧唧的一整夜,你二叔还真是个老牲口呢,也不知道疼惜人家才破身。”

陈景听得脸都涨红了。

高诚见他跟个菜鸟一样,到是乐了,“老牲口呀,是你二叔,可不是我,我可没碰上人家。”嘴上这么说着,他想着昨夜里瞧见的那一幕,狠狠地吸入一口烟,又长长地吐出来。

陈景想替人出个头都出不了,不免有些泄气,“她还有点天真的。”

“天真才好呀,”高诚意有所指,“你二叔可耐心了,把人哄得心甘情愿地张开腿叫他弄,他还真跟人扯了证,还不得叫人把一腔少女的心都放他身上?”

这是实话,大实话。

但是话太粗糙,听得陈景耳朵疼。

“回头,也不是什么同学了,人是你二婶。”高诚还好意儿地“提点”他。

陈景没想到把张玫玫删除了好友后还有这么些后事,要是早晓得,他肯定得拦上一把的,偏偏现在他知道的太晚,这拦不住了。

也得、得亏他二叔还奉上了婚姻。

ps:疫情缘故,清明节一直加班

023难拒好意

张玫玫要回学校,还忙着看手机,李娜给她发了消息,问她昨晚没在学校去哪里了。

她也没好意思回, 又看了看她爸妈在群里发的消息,她赶紧地回了一个,消息是昨晚就发的,可她那会儿哪里有空看手机,到是就着她爸说她睡着的了消息上就跟着发了个“保持围笑”的表情过去,“昨晚睡着了,手机都没电也没注意上。”

她一回消息,群里只有叁个人,就她爸妈还有她,消息一发出去就立即得了爸妈的回发,好像他们一直就蹲守在手机前等她回消息的样子,让她的眼眶有点热。想想她自个身上的事,实在没好意思就同爸妈说,说她不小心给他们弄了个只比他们小上几步的女婿?

她脸皮薄,想着爸妈迎上陈二时可能有的表情,便不由得一哆嗦,从陈二走出来已经一段路,走得她腿根处被牵扯似的疼,离地铁站还有一段路,索性就喊滴滴――单子还没确定,到是有车停在她身边,她含着湿意的眼眸瞧过去,就见车窗摇下来,看见的是陈景他爸的脸。

他这会儿到是穿着军装,凭着她浅薄的军事知识,也不太了解他身上的肩章是什么个含义,只看着他,眼含了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