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1)

歧途(高G) 张玫玫二叔 2925 字 11个月前

“去哪里,我送你。”

不比她的疑惑,陈粹见美眸湿润的好似要哭又没哭出来,说话到是直接干脆。

她连忙摆手,“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陈粹瞧着她慌乱的样子,到觉得好笑,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回,“你确定你能走?”

张玫玫的脸立时就不争气地就红了,跟红蕃茄似的,缩着腿儿就站在原地,生怕他看出端倪来,“我腿上也没有毛病,能走的。”

“哦,那行吧,”陈粹见她明明难受,还要强自装着她自个儿没事的样子就觉得有点乐,小姑娘这样儿还真叫人心痒,可这都是弟妹了,他自然也摆出大伯的样子照顾一下,“你要真不舒服的话,就搭我的车走,放心,不会叫你被同学看见的,我远远地到校门处就停了。”

毕竟还是陌生人,她也没能一下子就从陈景的同学跳跃到陈粹的弟媳妇这个身份上,好不容易地挤挤笑脸,“不用的,真不用的,我自己能回去。”

她说着话,稍一迈腿,又扯着腿根处,叫她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而且迎上陈粹的目光,那目光好似能看透她浅薄的脸皮――让她更想寻个地洞把自个儿埋好了事。

“哦,那行。”陈粹收回视线,“回头要是不舒服,到这个医院找我。”

他还递了张名片出来。

其实离得有两叁步远,她不想接这名片的,但凡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她还能去找他吗?脑子又没有秀逗,但他一直维持着递名片的手势,她心里埋怨他多管闲事,还是硬着头皮上前,秀眉拧得都没样儿了,一步一步地上前,不止扯着腿根处深处的嫩肉,还叫肌肤同底裤摩擦,叫她走这两叁步都是折磨。

她接过的名片,也不看就往迅速地往包里一放,朝他微弯了腰,“陈伯伯,谢谢你。”

小姑娘还真没自觉,也不叫一声“大哥”,还跟着他儿子叫他“伯伯”,到叫陈粹有些意外呢,“叫大哥吧,都是自家人了。”

小姑娘一听这话,面上就急了,“不、不是的,这不是……”

但嘴巴上“着实”有些笨拙,话都没说清楚,也不知道她要表达什么,到叫陈粹还是善心地不逼她了,“上车吧。”

她一眨眼睛,晶莹的泪珠子就落了下来,还有些委屈,还有些倔强。

“他今儿有事去单位了,”陈粹难得装回善心人士,自然还得拿陈二当借口,“这不一早就跟我说了,上班时把你也捎上,你看看我单位同你学校也挺近。”

她连忙胡乱地用双手抹眼睛,一眼就看见名片上的名字“陈粹”,还有一长串的头衔,也没意思看,就顾着看他单位地址了,“根本就不近,还隔两条街呢。”

小姑娘又委屈又慌里慌张的,到叫陈粹起了耐心哄她,“我怕什么呢,开车的,无非就两条街,也就十来分钟的事,还不近吗?上车吧,别叫他待会儿问我有没有送你去学校。”

她晓得车上男人说的“他”是谁,就是同她点颠鸾倒凤一夜的陈二,脸上更红了,也不知道要不要否认自己同“他”的关系,只站着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洁白的牙齿咬着唇瓣,将个唇瓣咬得嫣红似血都不自知。半天,她才挤出一句话,“我早上还有课儿。”

她的想法很简单,是陈二说过的,一大早不见人儿的那种委屈感也少了些――小姑娘呢,甭管是心里头是怎么想他只比自个儿父母少几岁,待有了昨晚的亲密关系,还是难免就把人当自个儿的了,这样子被一个人留在房间里,也是心里头很是委屈的。

“那就上车,我送你过去。”陈粹视线掠过她留下牙印的唇瓣,嫣红的唇瓣瞬间就恢复原状的,“也别同我客气,都是一家人。”

她想拉开车门上后头,可把人家当司机这事,她也做不来,又忍着疼,绕到车子另一边坐在副驾驶座上,就走路那架子,叫陈粹直摇头,陈二还真是一点都不悠着,把人家小姑娘弄成这样子,他人到好还一大早去单位。

“听说你念法的?”

张玫玫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还给自个儿系好安全带,冷不丁地给他问起这个,想着自个儿不回话也有点尴尬,视线落在前头,到是点点头。

“怎么想到学法了?”

没想到人还问,她还记着身边这个人打陈景打得狠呢,难免有些害怕的,“当时分数将将好,我也不愿意叫这分数将就了。”

小姑娘回答真直白,把陈粹给逗乐了,“学法也是好事,将来考个司法证。”

“嗯。”她低头应着。

这模样儿还真乖巧,叫陈粹手心有些痒,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养过女儿只养了个只会跟气他的儿子的缘故,他有些想摸摸小姑娘的头顶,想看看她的头发是不是也跟她性子一样儿乖巧。

不过,他没伸出自己的手,这还在开车呢。

离得学校远远的,她就叫停了,还很乖巧地同他说,“谢谢陈伯伯。”

陈粹想纠正一下她的称呼,也就一闪而过的念头,到没有太把这当回事,被人叫“伯伯”的声音也着实好听,他也挺享受的,还把人叫住,给了她一小罐东西,“这药膏挺好的,你抹上一点儿,可能不那么疼。你二叔他呀多年没经女人,有点收不住也是正常的,你呀得待自个儿好。”

张玫玫当下就愣在原地,本来稍微淡了点颜色的脸,这下子就跟着火了一样。也是他把小罐子送到她手里,她被动地接了。

“往深里抹点药效会更好,”他还不忘吩咐她,挺细心的,跟讲医嘱似的,“抹外边儿没有什么用。”

张玫玫手足无措起来,手上的小罐子烫手得很,她想扔的,还舍不得扔,实在是太疼,疼得她多走一步路都受不了。

陈粹看她愣住的小模样,眼底到是泛起一丝兴味来,“要是疼得走不开,就上车来抹点?也许还会松快些?”

她看看车,又看看他,模样儿纠结,咬着唇瓣,艳红着脸,“你、你怎么知道的?”

“昨儿把民政局的老陈都给叫来了,我还能不知道?”陈粹晓得小姑娘面皮薄,也不再挑着话说了,到把正经话儿一说,“这车窗关上,外边儿的人看不见里面的,要是真走不动,就在后面抹点药?”

她嘴唇翕翕,死死地捏着手上的小罐儿,好似在做什么个决定。

陈粹笑着同她说,“还怕我偷看你吗?”

她没那么说,其实就是怕呢,被他说穿心里的想法,到底是面嫩,有些不好意思呢。

这不好意思表现在她个美眸上了,眼珠子转呀转的,瞧着有几分鲜活的劲儿。

“你放心,我不似你二叔那样的心急,”陈粹装起相来,还真有那么一回事,都将陈二的语气还有表情都学了个十足十的,“你这样儿走都不能走,回头叫同学看出来……”

张玫玫就怕这个,到是不再纠结了,上了车后座。

虽上了车,还是有点忐忑的,毕竟前面坐着个大男人,她抹药的又不是别处,咽了咽口水,指了指后视镜,“这个,这个能不能收一收?”

陈粹乐得被人支使一回,还真的就将后视镜给收起来。

张玫玫还是谨慎的,先是把裙子撩起来,刚露出纤细白皙的双腿,她觉得这样子动作太大,索性还是把裙子放回去了,双手刚要去解连衣裙的拉链――更觉得不对了,还是去拉裙子下摆,把裙子下摆都拉到自个儿腰间,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裤,不是她挑的是,是在他房间里的衣橱里拿的,分明早给她安排好了。

蕾丝内裤底部中间漾着一点点儿湿意,裹着微微鼓出来的私处。

她指尖才堪堪地碰上一碰,就疼得她倒抽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