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1)

歧途(高G) 张玫玫二叔 3296 字 11个月前

她这副模样儿,不主动不拒绝的,真个是别人伺候她。

偏陈二就喜她这样儿的,也乐意精心伺候她。

终于,他身子起来了,整个人几乎悬空在她上身,被蜜液沾湿了的巨物就抵在她腿间――察觉到她的身子又开始抽搐起来,到将腿儿夹得紧紧的,将他的巨物就夹在腿间。

他的巨物灼烫得吓人,却叫她的眼底瞥见,到有些害怕了,“二叔,我、我许是吃不消……”

“玫玫,你行的,”他哄着她,真到了这个地步,他都快忍了小半夜,要再不纾解,恐怕他这处都要胀疼得爆炸了,“不要怕,一点都不要怕……”

都到这份上了,他还缓了缓口气,“你能行的,不要怕,我在这里呢,不会叫你疼的。”

这话到是没错儿,她稍一个犹豫,灼热的性器顶端就温柔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她的身子瞬间绷直了,似受难的天鹅一样仰起纤细的颈子,身子蓦地一疼,似有些尖利,又似被势如破竹一样,“啊――疼――,二叔,太胀了,太胀、疼,我疼呀,二叔。”

龟头硕大,就那么抵着细缝处缓慢而坚定地一寸一寸地侵入,里面的紧窒让他目光幽深,情欲布满他的脸,耸弄着窄臀,一下子就突破了她处女的象征,一丝淡淡的血红混着她的蜜液流了出来,滴落在黑色的床单里,仿佛与床单已经融为一体了。

“你行的,玫玫,你行的,”他额头细汗细细,“这里面都能生孩子出来,能容得下我的。”

说着,他双手牢牢地固定着住她的腰身,稍稍抽出了些,带出来一股股混着淡淡血色的蜜液,在她明显放松的时候,是一个挺身狠狠地插将进去,这一下子是巨物插进她柔软的深处。

“唔唔,二叔,陈二!”她身子又疼又胀的,只觉得里头被塞满了,还未适应下来异物的侵入,她已经被他的冲刺给弄得说不出来完全的话,只晓得一声声儿的叫陈二。

她敏感得很,尽管是头一回叫人入了这保持了二十来年的处女地,却是很能识得快感,眼神儿含着一丝丝迷离,每一次的插入抽出都叫她控制不住地哆嗦着身子,娇穴又是被迫吞入巨物,既艰难又贪婪。

她头发散乱地披在床里,一条腿已经让他拉开,他几乎迭坐在她另一腿上,用力地将自己顶入,用他身上最坚硬的利刃劈开她娇嫩的甬道,一下下地捣弄着她,捣弄得两个相连之处白沫都糊得满满了。

“二叔,我受、受不住了。”她是真受不住了,腿根处叫他一下下的捣弄而弄得红艳艳的一片,好似是被就要破皮了似的,又兼里头还堵个滚烫又爱冲刺激的紫黑巨物,她不由得抽搐起来,又不由嫌他还在弄,“二叔,你歇歇吧――”

摆明了自个得了痛快,就把人甩了,就这么的要将人家当工具人。

陈二不由嗤笑一声,用力地再冲刺几下,眼睛牢年地盯着自己出入的小口,那处被他弄得充血红肿,瞧着到有些可怜的样儿,还艰难地吞着他,内里的嫩肉疯狂地挤压着他,叫他抽出她的身体,还似听到了“噗”的一声儿。

他一手扶着还未疲软的性器,就对着她平坦的小腹上喷洒,浓稠的白浊就大赤赤地占满她的小腹,落在他眼里是何等淫糜。

冷不丁地小腹被喷洒了白浊,她喘着气儿,还有些不明白他的举动。

他到是伸手出来,大手就着喷洒的白浊往她身上抹,尤其是往挺立的乳尖上抹得多了些,红艳艳的乳尖儿备受疼爱。“你还没毕业呢,可不能怀上了。”

她立时就明白了,还有些感动。

她感动,足见她还没有清醒过来,感觉不作准的,就似喝过叁两酒一样,人都不是人了。

陈二拉着她睡,还替清理了身子,可这一回哪里够,药效可霸道,且一轮一轮的将人跟点蜡烛一样点着,到了最后,她的私处都是肿着的,都不能碰,稍碰一下就疼――内裤往上一穿,更疼了,似破了皮似的疼,外面疼,是给摩挲着;里面儿也跟着疼,疼得似被什么刮过一样。

一晚上闹不消停,到底是费精力费力气的,待张玫玫第二天醒来时都是第二天中午了,身边的人都没有了,床头到放着纸条,上面写着“玫玫乖,晚上一起吃饭”。

她一看脸就红了,心虚得跟什么似的,赶紧儿寻了衣服给自个儿穿上,又将丢回床头的纸条给拿起来湿掉了,说什么吃晚饭的,她哪里敢。

人不动还好,这一下地,她的肌肉就给扯着了,是真疼,疼得湿了眼睛。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她都打退堂鼓了,也不想跟陈景意过不去了,又怕突然地就碰到陈景――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个阴差阳错。

还真的就碰上陈景,就在她想把自个儿当作隐形人就离开时,立即就碰到了陈景。

论以前的身份是同个学校的,论家里的身份,这陈景还得叫她一声二婶。但她现在只想当个缩头乌龟悄悄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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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落荒而逃

陈景在家里头见到张玫玫是有些震惊的,就比如张玫玫身上的连衣裙一看就晓得不便宜,就凭着张玫玫家的条件,连衣裙就显得有些奢侈,她踩着双细跟儿,跟儿并不高,极为衬她身上的连衣裙,到叫她显得有几分人淡如菊的味儿――且她迈得步子极小,走得小心翼翼,陈景也不是没见过世面,自然就晓得她都经了什么,“你怎么在这里?”

张玫玫听见这不客气的话,当下面上就不争气地红了起来,也摆不起来二婶的款,陈二人也不在,她也仗不了这个势,低着头,走路几步就已经叫她腿根处被扯得极疼,大清早地,她都自个儿看过,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连柔软的布料贴着这处嫩肉,都疼得让她倒抽口凉气,被人当着面上一问――

她是心虚的,大概是为着自己先前那么个不理智的念头,现在真得了势,到是摆不起架子来了,“我、我现在就回学校。”

陈景瞧她不对劲,眉头就皱起,想起高诚来,“是不是高诚动你了?”

张玫玫一想可能就是那个男人,想着自个儿被他也看过,脸更是红了,似烧起了红霞一样,“没、没有,没有的事。”

偏她说话是不争气,到叫陈景认准了是高诚干的,这当下怒从心头起,“你晓得他是个什么混账东西吗,同他搅在一起?”

张玫玫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是搞错了,连忙摆摆手,“不是,不是他,你弄错了。”

陈景根本不相信,除了高诚还能有谁?可他见张玫玫慌乱的表情,也有些犹豫了,猛地就想过自己家里头还有两个大男人,一个是他爸,一个是他二叔,当下脸色就难看了,“是我爸?”完全下意识地就略过他二叔。

张玫玫有些站不住,脚下动了一动,稍一动,秀气的眉头便拧起,娇嫩之处明明没了堵塞,反而让她更形象地记起自己是如何被人撑开那里,被塞得胀得慌的感受来,不由得将腿并拢了些,“……”

她想走了,再不走,估摸着就要猜到陈二身上了,先前想仗人家的势,真得了势儿,她不敢用――实在是没什么出息,她叹口气。

陈景是不信的,“不是我爸?”

张玫玫摇头。

陈景还是不信的,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就拉着她往屋里走,“陈粹!陈粹,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家伙,给我滚出来!”

这大呼小叫的,把张玫玫的心都吓得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且他拽得太凶,根本没顾上她能不能跟上,她脚步踉跄,手还试着掰他的手,到底是拗不过他的,只得嘴上说,“陈景,没有这种事,没有这种事,你放开我!”

她还试图同陈景讲讲道理,偏陈景跟头牛似的,就不肯放开她,非得替她“出头”,“他连你都碰,就是个老畜牲,平时还教训我,脸大了!”

陈粹大赤赤地坐在客厅沙发里,刚晨跑,这会儿到是在喝茶,没料到自个亲儿子在那里大呼小叫的,一点礼貌都没有,且莫名其妙的,他就成为老畜牲了。

他看着儿子气急败坏拉着个女孩儿进来,女孩儿他是见过的,当日她同儿子还挤在二楼的游戏房里打游戏,还叫他那个好二弟还上去安抚人呢――这会儿,她脸颊嫣红的,神情紧张,且有点心虚,许是被拽着进来的缘故,身上的连衣裙有点皱。她一双脚白嫩,穿着还是双白色细跟儿,将她小巧的双脚衬得更白。

他的眼神一点掩饰的意味都没有,将张玫玫打量了个够,不光叫陈景心里就认定了是他干的事,也叫张玫玫站立难安,好似身体里的秘密都叫他看了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