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32 开诚布公h

明明还比你高上小半个头,倒像是你欺负了他一般。施琼州被按倒在床上,陷在层层叠叠的被褥中,想来他也是第一次,为了让他少吃点苦头,你点上他的肌肤,发动了【春风一度】。

“唔……”刚有些感觉施琼州就小声低呼了一下,原本白瓷似的肌肤很快就染上薄薄的粉晕,面上也泛起两团酡红。他不太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一双雾气氤氲的眸子看着你:“好热。”

“没事的。”你轻柔地解开他的衣襟,大片肌肤裸露出来,两点红樱点缀其上,显得更加秀色可餐。你点了点他的乳首,施琼州向后缩了下,散落的发丝有些垂在身前,剩余的披落在床上。“你和钰州就是在玩这个?”他歪了歪头,青丝随着他的动作落下,你点了点他的胸口:“当然。”

“怎么感觉好奇怪?”他握住你作乱的手指,施琼州皱起眉,你在掌心一勾,他就像被烫了下,松开了手。

大敞开的胸口向下是一副劲瘦的腰肢,施琼州不比飞星健硕,也不似凤君那般精致妩媚,他四肢修长,不过分魁梧的肌肉也彰显了平常有在锻炼。虽没有特意摆出些勾人的姿势,但一幅孩子气模样就已经让人心下悸动不已。

他原本清澈透亮的双眼被蒙上一层欲念,你打开施琼州的双腿,念及他是初次便只用了手指,可不过刚伸入两个指节他便有些痛苦地喘了下,你只得用另一只手伸向中间那处,寻到缝中那颗肉粒细细按摩起来。

直到身下人不自觉地用双腿主动夹起你的手来,你才有了接下来的动作。不过是指尖轻巧一勾,他的呻吟就变得更为甜腻,原本干涸的细缝也分泌出黏腻汁液,你就着他自己的体液又向后扩张,好在你动作够轻,这回施琼州没有怎么抗拒,穴肉紧紧裹住了你的手指。

“之、之辰…身体好热……”

有水光从他脖颈处一路滑下,施琼州第一次就体会到这般剧烈的情热,身上滚烫无比,肌肤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随着你指尖的挑逗,穴肉渐渐因着放松而变得柔软,你顺势加入了两根手指,为了让他分心又同他玩起了游戏。施琼州已经习惯了同你接吻,他的注意力从下身转移到了与你的唇舌之战中。原本还算勉强蔽体的衣裳被你二人的动作直接弄散开来,他不知如何抒解,只得由着本能往你身上蹭。

“之辰?”

你停下吻他的动作,施琼州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你便用手指向深处顶了进去,顺便将【春风一度】运转到最大。

“唔?!什么?”

他被刺激得塌了腰,你寻到穴内那处凸起,狠狠按了下去,施琼州便是一阵舒爽的颤抖,双手也紧紧抓住了你的衣裳。

“呜……好痒,里面好痒……”

“舒服吗?”你抽空问了他一句,施琼州张开嘴,探出艳红的舌尖,喘着回答:“嗯……哈啊!舒、舒服……”

你咬着他的舌尖探进口腔又痴缠了好一会,念着他是初次,你本想着饶过他快些结束,没想到在射过一次后,你刚想收手,却被他用双腿夹住了。施琼州把你搂在怀里,撒娇似的蹭了蹭你的肩:“再陪我一会儿。”

你只能顺着他又用手指搅动起来,前面的肉粒也没有放过,阵阵传来的酥麻感从穴内打到腰眼处,施琼州倒是不知道自己如此会叫床,身子即使是第一次,被开发的快感在系统技能的加持下被放大。他不通男女之事,就毫无羞耻心地自顾自被本能控制,身体欲望的渴求使得他下意识夹起双腿,希望你手指往更深处探去,但又不知怎么表达,只得无助地娇吟着,无师自通挺起身前两颗朱红磨蹭你的衣襟。

【人夫图鉴收集成功】

【点亮图鉴:施琼州】

【祝您游戏愉快】

他挺起下身耸动了许久,终是又射了好几波出来。谁能想到看起来柔弱的人体力如此之好,在床上更是龙精虎猛,最后除了走路姿势有些别扭,下了床像个没事人一样,反倒是你,因着手酸还得批公文长吁短叹了好几天。

你实在被累着了,找着借口敷衍施琼州好几次。你听着小院门被敲响的声音,以为又是施琼州来找你,刚吩咐小厮去开门,就听见女帝近侍的声音传来。

【作家想说的话:】

一波小肉再写写剧情

Y

第33章33 设局

“什么?”你听到宫人传来的消息一时有些怔忡。在你入寺清修时叶将军又带兵上了前线,原本只是击溃小撮胡兵游骑,没成想军中出了叛徒,叶将军入了圈套,虽说吴副将拼死将她带回了营内勉强留了一条命,边境连夜将人送回京城,但她至今依旧昏迷不醒。

“请大人随我下山。”宫人向你俯身一拜,虽说是请求,但皇帝的态度已经表明了,就是要把你拘回都城,身为皇帝一派的人,若是叶将军一有不测,你作为嫡长女就代表了叶家,为均衡朝中局势,她一封诏书传来,封了你一个虚爵,命你立即返京。

眼看着一时间风光无限,但你知道自己是被当成靶子立起来了。现在局势混乱,女帝年纪也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多少双眼睛盯着叶将军,等着水一浑趁机捞着些好处。恰巧这时候捧你出了头,明枪暗箭都朝着你射,她也有时间为年幼的凰女铺路。

但她没想到,给凰女找的人脉都是你主动递过去的自己人。在这寺庙里布置的事也差不多了结,日光透过窗沿打出细密的竹影,如同一张大网笼罩着书桌。你摸了摸桌下暗格,这些年你也没闲着,朝中大多权臣的把柄都落在你手里,凤君怀了你的孩子,他与右相一系定是站在你这方。凰女年幼,就只待那皇帝一死,你便可以顺理成章夺了你娘手下军权,扶植齐飞星吴惯,大摇大摆夺了权幕后居摄。

“请先稍等,我处理些事。”

你搭起梯子跃过墙到了男子院内,施琼州兄弟二人皆住在此处,再往里便是老太妃的住处了。正是晌午,你见窗户敞着便翻过窗来,一道人影端坐在小桌前。此番回叶府要处理的事太多,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琼州,你踮着脚走过去,也不顾他还在细细品茶,从后搂着了他。

“你还敢来?!”

少年愠怒的声音被压低,你一看,抱着的不是琼州,而是阴差阳错怀上你孩子的施钰州。他手上绷出一根青筋,小瓷杯被捏得紧紧的,似乎下一秒就要碎裂迸射开来。你讪讪放下手,主动离远了他一丈距离。

自那次同你欢好后,不过几周他就有了反应,虽然微弱,但小腹的不适感和腰部的酸痛隐约让他感到恐慌。开始他只是安慰自己是身子不适,但趁着御医来为老太妃看病时,他顺便让一医师学徒替他看了看,谁知她一把脉面色有异:“贵人这脉象是……有孕了。”

施钰州大惊失色,但面上不显。他平静地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那医师学徒战战兢兢,知晓了这等秘事她绝望无比,只知自己时日无多,一股骚味传来,她竟是吓得尿了出来。没有得到回答,施钰州唤来侍奉的宫人,点了点胆战心惊的学徒:“埋了吧。”

那学徒跪在地上又是哭又是求饶,也没让他转过头来。施钰州听不见她的哭喊声,只觉得内心惶惶不安。

有了不知道谁的野种。

现在还不显怀,他对外称病几周没去太妃面前侍奉,若是再过几个月,太妃见不到他在左右定会起疑。施钰州看着手中的药粉,狠狠心服水饮了下去。

他本以为这便了结了一桩麻烦,至于南王世女那边,新婚夜他总有办法糊弄过去。可没想到这药半点作用没起,他又试了好几种,腹中的胎儿像是扎了根一样就是不掉。

施钰州没想到你竟会寻到这来,他本想叫人直接抓了你逼问,可平日里惯用的宫人一个个都调去了别处,门口的护卫也不知何时换了一拨。终于见了你,他忍了又忍,开口道:“你使了什么妖术?我这……”未婚先孕对深闺里的男子来说很是难以启齿,施钰州捂着小腹,极为羞耻地咬着牙问你:“为何这胎落不了?”

“可能是我天赋异禀。”你不便说出人夫图鉴的事,只得打胡乱说。施钰州却气得砸过来一个茶盏,你一偏,瓷器就在一旁摔得四分五裂。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他当真是气急了,显得有些许疯狂,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若是被发现了,男子未婚却有了孕……”

你看着施钰州焦虑不安的样子,小心凑了过去:“别气,把孩子气着了不好。”

回应你的是又一个飞过来的茶盏。

你也不逗他了,正色道:“要是怕太妃知晓的话便不用担心了。”他阴沉着脸,等着你的下文。你安抚一笑:“太妃在前几日恰好去了。”

“什么?!”他惊地坐了起来。自己身为皇子却不知晓如此重大的事,除了他自己对太妃避而不见,这消息不可能递不进他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