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朔看了眼迟欢,“……我们从没吃过夜宵。”
作为经常饥一顿饱一顿的人,他不确定是不是有钱人都有吃夜宵的习惯,必须要遵守。
“不碍事不碍事,吃不吃随你们,这其实是给少爷准备的,少爷他以前就喜欢半夜爬起来找夜宵吃,所以才备着,起码喝羹不伤胃。”
封隋翻了个白眼:“什么叫爬起来找夜宵吃,吴妈,你说得我也太没形象了,再说,海参羹算什么夜宵,难吃死了,夜宵的精髓是肉,肉!”
在饮食方面,封隋母庸质疑是坚定的肉食主义者。
一顿饭几乎都是吴妈单方面跟迟家兄妹找话题聊,时不时被封隋插嘴几句,迟欢最后喝了三碗骨头汤,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紧接着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由于兔唇带来的结巴,迟欢基本不会在外人面前说话,之前在被吴妈搓澡时也只会嗯和哼,早熟得像大人,此刻露出小女孩该有的情态来,吴妈既喜欢又心疼,不由分说就牵着迟欢的手带她去冰箱那儿挑甜点去了。
迟朔用骨头汤泡饭吃完了碗里最后一粒米,封隋搁下筷子时碗里还剩一口饭的样子,拿另一个碗盛了小碗的汤喝掉,迟朔注意到,封隋把葱花一个个地挑了出去。
迟朔本来想问既然不喜欢葱花让吴妈不放不就好了,转念想到封隋可能只是不喜欢葱花本身,并不介意汤里有葱花的味道,便没有开口。
而且他现在也不怎么想跟这个用威胁手段侵犯了自己的人说话。
迟朔对性没有什么清晰的概念和认知,在他眼里,性暴力比肢体暴力更疼,更羞辱人,但并未把握到两者有什么根本性质的区别,这一点倒是和封隋不谋而合:他是出于无知,封隋则是出于不在乎。
若是迟朔在正常温暖的家庭长大,不仅不会让封隋得手,可能早就报警了。
他把封隋的行径自然地归纳到之前的那些校园欺凌中,用心甘情愿被欺凌来为妹妹换取一个可以吃住的安全地方,迟朔苦中作乐地想这还不算亏本。
睡觉的房间是吴妈安排的,在封隋的“建议”下迟朔的房间就在封隋房间对面,都在二楼,隔了两道栏杆和二层高的会客厅,迟欢睡在一楼吴妈的隔壁房间,有吴妈照顾,迟朔对这个安排默然同意。
就这样,在S城最温暖的富人区,迟朔和封隋开启了暂时的“同居”生活。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接【刚接客的落魄小迟】系列,忘记前文的可以回去看看前面彩蛋。
彩蛋内容:
虽然他大多时候挨操像个哑巴,但客人有要求,他就得遵守,客人高兴了他才能少吃点苦头。
接客之前他被集训了一个月,他学习能力很强,用在做婊子上也是如此,每次接客就像当堂测验,他回忆着被教的知识,一股脑儿倾倒出来:“操得骚穴好爽,好大,再操深点……”
臀上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客人骂:“喊得什么破玩意儿,老子都要被你叫魂叫萎了。”
啪得又是一巴掌,客人故作羞辱道:“你这小婊子连叫床都不会,还好意思宰我六十,我看你这烂穴就值二十。”
迟朔被肏身子一下一下地往床顶头耸,他饿得头晕眼花,看得白炽灯都觉得出现了重影,隐约只听到客人说就值二十,以为客人在砍价,便揪住客人的手臂,咬牙摇了摇头说:“不行,说好了是六十,就是六十。”
30、愁绪(蛋:刚接客的落魄小迟7)
“不……这里不行……”迟朔在慌乱中爬起来拍下床头的灯光开光,昏黄的光从床头墙壁上的镂空装饰里映出,窝在封隋的眼里像一团火。
他的手腕被封隋紧紧攥住按在鹅绒枕头上,仰躺在床上,一侧的膝盖向上曲起,封隋跨坐在他的腰上,身子也顺势沉下去,凑在他耳边说:“我们再试试呗。”
这个试试里面包含的意思不言自明。
迟朔有心用膝盖去顶开封隋,寄人篱下的处境却又令他不敢这么反抗,他瞪着泛出雾气的双眸看着封隋,肌肉的紧张突显出睡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封隋用自由的那只手把迟朔的扣子一粒一粒地解开,充满恶趣味地品尝着迟朔憋屈的表情。
迟朔穿着是吴妈拿的灰棉睡衣,是专门准备给客人的崭新均码睡衣,迟朔长得瘦,穿着就有些宽松,封隋从外面看见迟朔刚洗完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系睡衣扣子的时候,就想亲手把这扣子再一个个解下来了。
身下的人停止了挣扎,似乎是认了命,只在裤子被褪下时猛得拽住了封隋的手,又在封隋威胁的神色下缓缓放开。
“轻点……”身下的人吸了吸鼻翼,偏过头,将半张脸埋进枕头里,“我有点怕疼。”
……
迟朔的话再一次喂了狗,封少爷爽起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轻为何物,摸索着上次失败总结的教训,好歹进去了,但没坚持超过五分钟就交代在了里面。
还弄得床单上又染上血,迟朔疼得想叫,又害怕被楼下听见,咬得自己的手掌也是鲜血淋漓的。
事后迟朔自己去浴室清洗身体,幸好还不算深,清理起来不像做的时候那么折腾人,第二天早上他昏昏沉沉地睡醒已经是八点了他的生物钟一般是六点出头。
床头柜上放着被保温罩罩住的早饭,他抬起手,发现手上的咬出来的伤口已经被创口贴贴好了。
昨夜封隋是什么时候走的,他已经忘记了,隐约记得封隋走的时候神情带了点羞恼,似乎是在为时间不持久生闷气,又没法把这气撒在别人身上,只能自己吞下去。每日资源:952160283
即便对这方面的知识了解甚少,迟朔也知道,五分钟绝对不能算长。
他也不知道,封隋五分钟就交代出来的那一刻,脸上起码呆滞了三秒钟。
封隋只有五分钟,迟朔心想,这是好事啊。
如果他得了阳痿就更好了。
想到这儿,晨起洗漱完的迟朔咬着被闷软的油条,甚至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
吃完早餐后,迟朔端着餐盘下楼,看到吴妈和迟欢正坐在沙发上剪红纸,吴妈在剪,迟欢托腮坐在旁边乖乖地看着。
“哥!”迟欢看到迟朔下楼,欢快地喊了一声。
“你们在做什么?”迟朔看到茶几上剪好的红纸,说:“窗花?”
迟欢用力地点了点头。
现在正是年关,下一周就过年了,但剪窗花在现在并不常见,就算普通家庭也是直接买现成的窗花。
吴妈抬头笑道:“吃好啦,把碗筷放到厨房水池里就行,看你睡得香就没喊你,你们年轻人消化好,早起容易肚子饿,所以就跟少爷一样,把早饭直接放你床头柜上了,要是吃不够,餐厅桌子上还有。”
迟朔感激地道:“不用不用,我饱了,谢谢吴妈。”
吴妈道:“你这孩子,老跟我说谢谢,学生崽就是学生崽,太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