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林青橘伸出五个指头。
“为了五万块钱你喂我吃这个?我借你五万行了吧!”陈肆把抽完的烟头扔在地上,一脚狠狠踩灭,“认识你们一家人真倒霉。”
她发消息给郁贺兰,编了个谎话说:“给我五万,查郁长岭的事。”
郁贺兰咔一下转给她十万,大方得很。
陈肆想了想,直接把银行卡掏出来给林青橘,嘱托道:“这十万都给你了,这一年我估计来不了了,你看着用吧,有事联系我,别再去卖这玩意,不然我就报警了。”
林青橘没敢接那张卡,疑惑地问:“你为什么帮我?”
为什么,为了她寥寥无几的道德感。
“少管我的事,”陈肆把卡强塞给她,又掏出身上的烟盒和打火机扔到林青橘手里,她气得咳嗽,“你就当我傻!”
难怪现在的人不爱生小孩,跟小孩交流三分钟都能要她半条命了。陈肆想起家里还有一位小孩,更是能打掉她半条命,她赶紧算着时间打车回家吃午饭,她不敢在外面吃,吃得不对就挨揍,也不能开车回家,开车就挨揍。
“回来了?”郁贺兰正在大厅里坐着,看见陈肆进门便说,“明天陈玄过寿,你必须跟我一起去。”
陈玄是陈子桦的爷爷,也是将她从福利院里选出来的人。陈肆算算日子,确实到了这一天。
陈肆换过鞋之后走过去,她在郁贺兰的身边和脚边两个位置抉择许久,最后还是跪在郁贺兰脚边仰望着她,嘀咕道:“我不想见陈家的人。”
“你得作为我的妻子去,”郁贺兰的手顺势摸了摸陈肆的脑袋,蓦地一股味道让她皱起眉头,“怎么有一股烟味。”
陈肆装模作样地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而后说:“打车回来的,那个司机一直在抽烟。”
郁贺兰挑起眉毛:“手伸出来。”
陈肆伸出手,她已经把手上的烟味洗干净了。郁贺兰抓着陈肆的两只手,但没有去闻,而是用另一只手在陈肆身上摸索,的确没有烟,不过她摸到陈肆兜里有一小包东西。
“这是什么?”郁贺兰掏出那包糖片。
陈肆的脸色唰一下白了,林青橘都把她气糊涂了,她完全忘了这东西,口不择言道:“这是……捡来的,好像是糖吧。”
“你不能吃甜食,我养不起你了吗,还从外面捡东西吃?”郁贺兰捏着彩色糖片观察,这些东西越看越熟悉,似乎在新闻上见过,她顺手打开手机搜起来。
“我没有吃,就是看着好看……”
陈肆摇头否认,她伸手想把东西要回来,而面前的郁贺兰骤然暴怒把糖片摔在她脸上:“从哪儿捡的?报警。”
报警?报警给林青橘抓起来吗。陈肆捂着脸一阵窒息,眼看瞒不住,别无他法,她只能伏着郁贺兰的大腿说:“别报警,别报警!这是我买来的。”
郁贺兰神色阴沉起来,若有所思道:“你拿我的钱去买毒品了。”
陈肆冤枉,但一时想不出办法解释。
“这就是你查来的郁长岭的事,你在耍我是不是?”郁贺兰气得牙根痒痒,这笔钱转给陈肆,她竟然整来一包烫手山芋。
“你不要生气,我买来有用处的。”陈肆哄着郁贺兰,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可能有用吧。
“我不管你有什么用,这东西不能在我家出现!”郁贺兰怒火中烧,忍着没给陈肆一巴掌,她狠狠掐住陈肆的脖子,把人拽到面前问,“你真的没吃?”
“我怎么敢呢……”陈肆扒着脖子上那只手,她简直倒霉透顶,说实在的,换做她是郁贺兰也得被气死。
归功于郁贺兰良好的生活习惯,即使盛怒之下,郁贺兰还是先带她吃了午饭。饭后郁贺兰拉着陈肆去郁家的私立医院检查,陈肆确实没吃。
郁贺兰明知道陈肆惜命得很,但还是在得到结果时才放下心来。她开车带着陈肆回家,半路忽然说了一句:“你耽误我工作了。”
“哪有。”陈肆躺在后座上看看表,现在郁贺兰去公司还来得及。
“有,”郁贺兰捏着方向盘,憋着一腔怒火说,“因为我会把你拴起来狠狠揍一个星期。”
陈肆眼前一阵发黑,她有点听不懂人话了,“拴”是个什么词?她赶紧坐正身子,恳求道:“……我不是没吃嘛,我会处理掉的,你别生气。”
“你还想吃不成?你要是吃了,我――”郁贺兰想说把你还给陈子桦,细想又觉得不行,她把陈肆喂得这么好,太便宜陈子桦了,最后她只好说:“我打断你的腿!”
车直接开到公司,郁贺兰捏着陈肆的腕骨把她拽进了办公室。有些员工知道她们领证的消息,看到这一幕不禁羡慕起来,从前陈肆便经常在他们老板面前晃悠,有情人终成眷属,这看起来也太恩爱了。
陈肆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盯着她看,丢人得很。但这也不重要,等会儿让郁贺兰一打,她还得丢点自尊丢点人格丢点灵魂。
至少她这副身体已经丢给郁贺兰了,这还没挨上揍呢,身体控制不住地战栗,腿也是软的。
陈肆被郁贺兰摔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她用胳膊支撑着坐起来,试着给自己争取减刑:“你别生气了,我会处理干净,先别打我,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先把东西处理掉好不好?”
郁贺兰听不进去一句:“把衣服脱了。”
陈肆顺从地低下头,磨磨唧唧地解扣子,这是今天第二次脱这件衣服了,许婧文没能扒下来的衣服,郁贺兰动动嘴就脱下来了。她穿得不多,很快便赤裸裸地呈现在郁贺兰面前,尽管陈肆最近每天都在挨揍,不过打得不算重,现在臀上微微泛着粉色,像刚开始成熟的桃子。
郁贺兰等她脱光了,才发现手边没有工具,她想起上次卖工具的老板,一通消息让人把店里的东西全送过来。这需要等些时间,可郁贺兰已经忍不住要教训陈肆了,她坐在陈肆旁边,拍拍自己的大腿说:“趴上来。”
又是这个像打小孩似的丢人姿势。陈肆踌躇不过片刻,腰上突然一疼,郁贺兰掐着她的腰把她按下去,她的上半身全趴在沙发上,只有屁股高高撅在郁贺兰腿上。
“不听话了是不是?”郁贺兰的巴掌啪地盖在陈肆的臀瓣上,这个姿势让陈肆圆润的屁股整个暴露在她眼下,稍一转头,连腿间粉色的私处也看得一清二楚。
“不是不是,我走神了……啊!轻点,郁贺兰。”陈肆不抗揍,几巴掌就打得她痛叫,在郁贺兰身上扭来扭去。
“你还敢走神?从医院到这里,我一直在想你怎么敢做出这种事,”郁贺兰不惯着她,一只胳膊禁锢着陈肆的腰,手掌不停落在翘起的屁股上,她得出结论,“现在我知道了,之前打得太轻,你记不住。”
14
陈肆冤到六月飞雪了,郁贺兰的巴掌打在两瓣臀肉之间,连着股间的阴唇一起晃动,她打得又急又快,两片肉唇夹着阴蒂穴口摩擦,痛感很快被生理反应取代。陈肆把脑袋埋到自己臂弯里喘着,她发现这具被身体郁贺兰搞得越来越敏感,曾经郁贺兰想用这种方式把她打湿,但收效甚微,而现在她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
手掌狠狠掴在粉色的臀肉上,圆润的屁股被打得挣扎抬起,又被下一巴掌按下去,被打到的地方渐渐变成绯红,留下鲜明的指印。郁贺兰打得手掌发麻,只听到陈肆呜地一声,忽然在自己腿上蜷缩起来,浑身抽搐,腿间的肉缝涌出水来,顺着大腿内侧滴在自己的裤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