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 / 1)

难逃料峭 祁越荣十一少 1563 字 11个月前

看他这个样子沈抚梧很是不爽,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你那些狗屁测算,我从来都不信,一天天神神叨叨的,你很烦人你知道吗?再说了我沈抚梧可没那么容易死。”

这些话如利刃一样刺进言澈的心里,搅得他的心生疼。

但是他无论怎么出言中伤自己都无所谓的,只要是他能平安就好。

“生死劫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你遇到的这个,从这个卦象上……”

沈抚梧感觉脑子要爆炸了,挥了挥手让暗卫把他带下去,转过身再不看他的方向。

言澈看着那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怎么办,他还是不相信自己,明日的宴会一定不会太平。

虽然沈抚梧不信,但是言澈知道,自己的测算从来不会出错。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救下他。

第35章 血海深仇

腊月初八,沈宅。

每年腊八,沈家都会举行宴会,邀请京城里的豪门,这是从四大家族出现的时候就有的惯例。

主要是为了加强各家之间的联系,促进合作,交流来年的规划。

朱红色大门敞开,门前车水马龙,一辆辆锃亮的汽车、华丽的马车有序排列。

车夫和侍从们恭敬地候在一旁,身着精致长衫马褂,服饰上的盘扣与丝线在雪光下隐隐泛光。

庭院里红毯铺地,灯笼高悬,暖意融融。

雕花窗棂透着屋内的光亮,欢声笑语从宽敞的正厅传来。

厅内,水晶吊灯洒下柔和光芒,映照在精美的桌布和银质餐具上。

宾客们皆盛装出席,寒暄声、谈笑声交织,空气中弥漫着香水与茶香的混合气息。

邀请的皆是京城最为有权有势的家族,所以厅内只有五桌。

与顾家不同,每一桌都挨得十分紧凑,便于大家交流。

也表明着,既然是促进友好的宴会,那便免了那些背地里嚼舌根的心思,无论有什么,都摆上台面来说。

看着祁越荣又端起了那副不可一世,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架子,淮音有点想笑。

这人变一种样子比换一身衣服就简单。

看到祁越荣对淮音很是上心,席上众人也是明白了祁家的意思,也纷纷客客气气地跟淮音打招呼。

互相寒暄一番后便开了席。

沈抚梧坐在主位,并不怎么开口,只是听着宾客谈话的内容。

很快,酒菜行云流水般送上了餐桌。

沈抚梧一直在京城的地下黑暗势力中周旋,所以养成了警惕多疑的习惯。

所以他的每一餐都会有暗卫检查是否异样。

今日来的倒是个熟面孔,沈抚梧想了半天倒是也没想起来他叫什么名字,只是道:

“是你,倒是有段时间没有见到你了。”

那暗卫只是行礼,用将每一样盛出一点,分出一半用试剂测试,无异后,将另一半吃下,确保食物酒水皆万无一失后,并未多言,退下。

沈抚梧并未注意到那人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只是听着对面那人讲话。

“沈家主,听说您把那言家夫妻俩的儿子带进府了?”

沈抚梧对他的吃惊毫不在意。

“是又如何。”

“哎呦,虽然说当时您把那夫妻俩灭口实在是迫不得已,毕竟他们存了害您之心,但是那孩子要是知道肯定会恨您啊,要我说,当年不如把那孩子一并杀了倒是干净。”

沈抚梧一个眼刀堵住了那人不知轻重的言语。

“那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你最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抱歉抱歉,是我失言了,家主饶我这次,不过听说那孩子长得好看,您把他当个男宠倒也无所谓,只是别太上心了,万一和他父母一样反咬您一口那就麻烦了......”

言澈的心如同坠入了冰窟,比外头的天还要冷上三分。

他本来是担心生死劫的事,想一并跟来,但是沈抚梧却拒绝了。

言澈只好自己偷偷跑过来,哪怕只是在窗外,看到他平安自己也能略微安心,他很希望是自己的测算出了问题,但他知道,不可能。

没想到,本来是为了保护他躲在这里,却听到了这样的真相。

原来自己儿时,那些冲进自己家里,杀了自己父母,烧了自己家房子的,是沈抚梧的人。

而且他是故意放过自己,并且一直知道自己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

为什么要放过自己,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回来。

言澈的唇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