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伶舟眼见那短刀便将往自己脚筋砍去,心下危惧栗栗。

他不禁想起幼时,汲明起初并未舍得给他服毒,后是他带着阿姐偷偷逃出魔教,被暴怒的汲明抓回,不仅喂了毒,还活生生地砍断了他的手脚,在床上生不如死地躺了三个月,再三同汲明哭求并发誓永不离开他,汲明才用续骨膏让他恢复过来。

且不说续骨膏是当世奇药,再寻不到第二支,年幼的身体被活活砍断手脚的极端痛楚,也是他决不愿再第二次经历的。

他忙作伪声道,“夫君,饶了真儿吧,真儿再也不敢了。”

“真儿?”苏修靖神情掠过丝惘然,不觉停了手。

晏伶舟忙抽回脚,心道,我是宁肯死在迷障中,也决不愿待在这短命贼身边。他惊惶地奔下床,赤足往大门跑去。

苏修靖跟在房门口站定,也不去追,冷冷地盯着晏伶舟再度离去的背影。

跑到大门处,晏伶舟忽觉右脚腕处被一股强力拽着往屋内去,再前进不了半步,低头去看,一条银丝线正牢牢缚在他的脚腕上,顺着望去,这线另一头延伸至屋内床头柱上。

此乃是苏修靖夜间替他绑上的,名为银蚕丝,刀砍不断,火烧不掉,一动方显,不动则隐,是故晏伶舟现在才发觉。

晏伶舟眼瞧着苏修靖一步一步走过来,却被银蚕丝缚着,退不了半步,手心不由得沁出冷汗。

苏修靖道,“你又哄我了,你总是哄我。”

他施力牵着晏伶舟踉踉跄跄地往院中西首去,绕过荆棘丛生的花窗,行至梅子树下,这树下悬着个秋千,他用武功压制住欲将挣扎的晏伶舟,除尽他的衣衫,取出红绸带将他双手拴吊在秋千绳上,双腿弯着亦拴在两边,精赤条地悬在半空中,呈门户大开之淫态。

晏伶舟甚是羞怒,慌叫道,“短命贼,休要辱我,快放我下来。”

苏修靖不应,转身去了药房,不一会,阴沉着脸抱着个坛罐回来。

晏伶舟不知为何,心中惊恐,忙作伪声道,“夫君,放了真儿吧,真儿好疼。”

不料苏修靖却只是冷笑一声,“那念奴娇是不是被你偷了去?你说你是被下了药,明明是你自个服了药跑去与奸夫淫乐。”

晏伶舟百口莫辩,“不…不是…啊。”

苏修靖突然间恼怒地用手扇嘭他的穴眼,扇得穴股的嫩肉立时红肿一片,又可怜又淫靡,他瞧得眼红,低骂道,“浪货。”

晏伶舟咬住牙,不叫自己呼痛出声,心恨道,我今日可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竟受这窝囊废这般欺辱。

苏修靖怒意稍平,收回手轻晃着秋千,晏伶舟的身子牢牢定在秋千绳上,随力摆动,像是长的秋千上的淫艳玉瓷娃,他目光缱绻柔情,好似未见晏伶舟被缚之淫态,“我看清与的话本上说,姑娘家皆喜欢乘秋千玩乐,所以我做了这个秋千,一心等你回来陪你玩乐。”

他仰头瞧向梅子树,面露感伤,似自言自语般说道,“你走的时候,梅果刚结,桃花刚酿,后来梅子熟透了,桃花也酿好了,你却迟迟未归。”

“今日你且都好好尝尝罢。”他打开坛罐,将混了念奴娇的桃花酿从晏伶舟腰腹直灌而下,淌入本就红肿的穴窍中。

晏伶舟只觉穴内又凉又热,那念奴娇本是极厉害的淫药,未入口,穴肉触之也蓦地涌起一股欲火,烧至全身,雪白的皮肉霎时泛起潮红,穴内淫气连绵,眼中朦胧含湿。

晏伶舟只觉身上烧,穴里堵,忍不住想用手去通穴,却被缚着手脚动弹不得,无力地受着欲火折磨,气喘不已,浑身激出层汗,像是刚从热水中捞出来一般。

晏伶舟低喘道,“呃,快帮我通通,堵得慌。”

苏修靖见他似白面蒸饼般,整个人瘫软热化,勾得人直想含吃入腹,放出的性器暴涨怒跳,横筋尽现,却强耐着抵在穴口濡晃不深入,挑弄得小穴淫津流溢。

他将摘下的梅果一颗颗塞入穴中,微笑道,“不是穴堵了,是馋了。”

晏伶舟呜咽道,“唔,不要这个,换个粗壮的家伙什,快将我捅开去。”

苏修靖忍得额头青筋毕现,将那湿答答的梅果抠出喂入晏伶舟嘴中,晏伶舟神智全失,迷迷糊糊地吃了下去。

“浪货。”苏修靖喘着粗气,将性器捣入泥穴中,正欲动作,却听晏伶舟混沌中乱作伪声叫道,“快肏坏妾罢。”

苏修靖颇觉意趣,边插送边道,“夫人声技了得,且为我仿一段听来。”

晏伶舟朦胧望去,似不知所云,待穴里被重重顶了一下,他又疼又爽地叫出声,似才反应过来,迷迷瞪瞪地开了口。

苏修靖忽闻一个大汉哒哒走近,啪啪扇开晏伶舟的腿,一阵皮肉鞭挞声,晏伶舟哭踹道,“妾乃晏府大小姐,怎可奸淫于我,啊哈。”

大汉淫笑几声,囊袋重重拍在肉臀上,交合处撞出啪唧啪唧的水声,晏伶舟不住呻吟叫道,“好爹爹,好厉害的家伙,肏死小淫妇了,啊,啊哈,骚穴好爽利…嗯。”

苏修靖听得心恼,抽插加快,忽然又一大汉哒哒走过来,在皮肉上扇嘭作响,晏伶舟淫喘道,“啊哈…又肏进了一根,穴要裂开了呜呜,妾的肚子要肏破了…啊,两个亲爹爹,肏得妾要丢了。”

两个大汉耳语两句,苏修靖侧耳去听,只听得晏伶舟娇叫道,“是极啊…妾的骚宫囊都被精液灌满了,肚子都大了啊啊,要怀两上爹爹的孩子…啊哈。”

苏修靖心头火起,揉搓晏伶舟平坦的肚子,怒道,“浪货,你要怀谁的孩子?”

晏伶舟迷蒙道,“怀夫君的孩子。”

苏修靖极力鼓捣,次次尽没,肏得晏伶舟耻骨发红,淫水涓涓直流,又问道,“谁是你的夫君?”

晏伶舟被撞得哼哼喃喃,不知其意。

苏修靖缓下来,道,“你说,苏修靖是你的夫君,你是我苏修靖的夫人。”

肏弄一缓,晏伶舟只觉淫痒难耐,心神恍惚地作伪声应道,“苏修靖是妾的夫君,妾是苏修靖的夫人。”

苏修靖心念一动,“唤声爹爹,教爹爹肏你。”

晏伶舟呢喃道,“好爹爹,肏死孩儿罢…嗯。”

苏修靖心得意满,笑道,“夫人口技甚佳。”他低头去吻晏伶舟,提力一连几送,泄了出来。

晏伶舟神智复全后,回思秋千淫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将苏修靖大卸八块,却情知势劣,又有些害怕苏修靖折磨人的手段,只得强忍不表,兀装乖顺地陪苏修靖呆在药王谷。

这日,苏修靖在灶房弄午食,晏伶舟待在房内往绑着银蚕丝的床头柱上探摸,寻思,若是有刀在手,我可直接将这床柱子砍下来。只苏修靖收了他身边所有的兵刃,灶房也不许他靠近,他顿感无计可施。

他猛地想起什么,走至梳妆台前,拉开屉盒,只见里面摆着几只他之前穿戴的发簪,新整如故,他取出一只金钗,关上屉盒,回至床头柱旁蹲下,用金钗去撬榫卯。

榫卯纹丝未动,他也不气馁,耐着性子继续磨,苏修靖来找,他便将金钗藏起,趁苏修靖弄饭时又拿出来磨,如此几日。

一日清晨,苏修靖除了他的裤腿,将他按在床沿耸了一个时辰,趴在他耳边喘声道,“今儿爹爹去吃师弟的喜酒,午食已为你做好,你且在家等爹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