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神情惊惶,苏修靖宽慰道,“此乃软骨散,只是叫你使不出武功,别无害处,以后且安心待在谷中,我们还和从前一般,过我们的安稳日子。”

晏伶舟大惊,他竟如此仇恨于我,要将我困死在药王谷中,不成,绝对不成。他忙道,“先前是我多有得罪,为表歉意,你放我回教中,我必以万金相赠。”

苏修靖微笑道,“你送我座金山我也半点不稀罕,我只想要我的夫人回来。”

忽地他握着晏伶舟裸出的那截白嫩小腿,将他拖到自己身前,幽幽道,“我连你的手都没舍得牵一下,你竟转眼便和别人鬼混去了。”

晏伶舟心下一抖,虽因软骨散使不出武功,却猛地生出一股蛮力将苏修靖踹开,跃下床就往门口跑去。

刚跑出几步,便被苏修靖锢着小腿,咣地一声,跌倒在地,缓缓往后拖,晏伶舟瞧着那门越来越远,心中渐凉,忽感臀后抵到一条火烧似的硬杵,正隔着衣衫,热烘烘地对着他的穴口,晏伶舟全身一颤,忙挣扎起身,叫道,“苏修靖,你放了我,无论怎样的绝色女子,我都去替你寻来做你的夫人。”

苏修靖用武功压制住他,道,“我只要你,不要别人。”他剥掉晏伶舟的衣衫,露出他美玉般的身体,香馥馥的胸乳,紧就就的穴窍,还有那一身刺目的红痕。

他情欲中夹着火气,掏出性器便往那穴中一挺而入。他不解男子情事,未扩张便长驱直入,穴口当即撕裂出血,疼得晏伶舟呼吸一滞,险些弓断腰。

晏伶舟回过气,怒骂道,“短命贼,你全肏进来了,撑的里头恁满,要害我性命是不是?”

苏修靖正被夹得直喘气,不敢多动,一听此言,忍不住用手去摸,只见性器尽没至根,间不容发,缕缕红血渗出,好似处子落红,顿时心头火热,激情抽动起来。

他肏得大开大合,屋内啪啪声不绝,带得晏伶舟身子随着性器上下摆动,似个性器囊袋般,晃倒了一旁的桌凳,磅磅作响。

晏伶舟受不住,叫道,“短命贼,轻点。”

苏修靖闻言放缓了动作,边肏边啃咬着晏伶舟一身雪白皮肉,喘息道,“你里面好紧好热。”

晏伶舟只觉下身被火棍捅穿,上身被蛇缠咬,疼得难受,一直骂骂咧咧,苏修靖痴痴地盯着他那张红唇一张一合,扳过他的脸,低头去吃他的嘴,他吃得凶,瞬时唾津四溢,晏伶舟用手狂锤他胸口,他恍若未觉,醉心吃着,直至晏伶舟将要溺气昏死,才不舍得离了嘴。

晏伶舟忙扭过头,怕苏修靖再咬他,也不敢骂了,咬着牙不再出声。

苏修靖高捧起他的臀,又啪啪肏了起来,他凝神瞧着晏伶舟全身被覆上自己的痕迹,心中意动,急剧抽插了数十下,射出泡浓精来,泄精后他的性器仍抵在小穴深处,被那媚肉紧裹着,只觉翕翕然,畅美不可言。

“快出来,”晏伶舟叫道。

苏修靖松开挟制他的手,刚拔出性器,忽听咚得一声,原是晏伶舟现下使不出内力,被肏得体力不支,没了苏修靖支撑,全身便栽倒在地,额头也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苏修靖微惊,忙将晏伶舟翻过身,搂在怀里,瞧着他额头上的鼓包,又心疼又好笑,再也生不出一丝气,“我与你既往不咎,从此以后我们两个好好过。”

晏伶舟心知现下受苏修靖拿捏,也不敢反驳,点头应是。

苏修靖将他抱入药浴桶中,仔细替他抠弄出精液,又拿出个白瓷瓶,倒出些膏液轻抹在他额头上,晏伶舟只觉一阵清凉,疼痛瞬消,用手去摸,那鼓包已是全消。

他在药浴里泡了一会,穴肉的伤口立即复愈,浑身也不再酸痛,气力也恢复了些,心思便活络起来,我现下虽是打不过他,却是有力气逃跑的。

第12章 十二

过了一会,苏修靖将晏伶舟抱出浴桶,擦净身,取出件青色布衫为他换上。

晏伶舟往窗外瞧,正值暮色四合,说道,“我好几日未食,弄些晚饭来。”他从无生那遁逃至今,滴米未进,确是饥肠辘辘。

苏修靖点点头,“你安心待在这,莫再叫我伤心。”弄了些面饼先给他垫肚子,起身去了灶房。

终于休暇下来,晏伶舟这才发觉,现下所待的房间正是自己从前在药王谷的住处,房间的摆设和自己所在时一模一样,且干净整洁,显然是时常有人过来打扫,窗台摆放着鲜嫩的花草,一看便是每日精心侍弄过的。

他却懒得多看两眼,大口塞完面饼,轻打开门,探头望去,见灶房处升起袅袅炊烟,半掩的灶门处透出火光,在寂寂夜色中显出些暖意。

晏伶舟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往大门走去,他行至大门,谨慎地往灶门处瞥了一眼,见风忽吹得灶门吱呀一声往外开,门一全开苏修靖便会立即发现他,他的心登时悬在嗓子眼,却见苏修靖伸出手将门嘭地带上关实,他一颗心方落下,又悄声走了几步,确定苏修靖耳力再好也听不见后,便拔足朝出口大步跑去。

只奇诡的是,他照着之前的出谷路径走,却怎么也走不出去,这路径像是被人刻意更改过一般,他绕了好一会,心中惊疑,不敢硬闯迷障而出,又不敢耽搁太久叫苏修靖抓住,只得原路迅速返回。

远处木屋屋顶上,苏修靖孤身静然看着爱人决绝离去又被迫折返,清光冷月照在脸上,显出难以言喻的悲伤。

晏伶舟猫身刚溜回房,便听苏修靖敲响了房门,晏伶舟如惊弓之鸟般,险些惊吓出声。

但听苏修靖道,“饭弄好了,快来吃。”

晏伶舟平复下心神,回道,“这便来。”打开房门跟着苏修靖去了灶房饭桌上。

饭菜冒着腾腾热气,做的是晏伶舟爱吃的鱼,晏伶舟本是饿得慌,吭哧吭哧地吃了两大碗。

苏修靖始终在一旁凝神瞧着他,微笑道,“吃饱了吗?”

晏伶舟点点头。

苏修靖忽问道,“以后我一直做饭给你吃好不好?”

晏伶舟见他面容平静,眼神却甚是森诡可怖,心脏突突地跳,乖觉道,“好。”

苏修靖又问,“累了吗?”

“累了。”

苏修靖拉着他回了他的房间,与他抱头交颈而眠,忽又问,“以后我一直抱着你睡好不好?”语声飘渺又悲切。

晏伶舟感受着箍在身上越来越紧的力道,应道,“好。”

苏修靖未像无生一样点他睡穴,且他还能自如活动,他却莫名骇得在苏修靖怀里不敢多动,若是无生搂着他睡时不点他睡穴,他势必是要趁机咬掉对方耳朵。

他心神紧张,睡得也浅,迷迷糊糊睡了几个时辰,忽感脚腕处一阵凉意,登时惊醒,借着微亮的天光,猛地瞧见苏修靖正拿着柄短刀在自己脚筋处比划,刀刃反出噬人的寒光。

他心胆俱裂,唯恐苏修靖一失手便割断自己脚筋,大气都不敢喘,颤声道,“你…你从我腿上起开。”

苏修靖抬头瞧他,眼中含着彻骨的悲切哀怨,喃喃道,“你哄我的,我知道,你都是哄我的,你根本不想吃我做的饭,也不想抱着我睡。”

他绝望地笑道,“你一心想走,根本就不想跟我好好过。”笑得眼圈也红了,声音也嘶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