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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此时,门外传来骚动。

李俭去而复返。

他没走多远就听留在军部的眼线说白立庆将元帅办公室附近清场的消息,立即喜不自胜,勒令车头回转,大笑着骂道:

“还以为他骨头多硬,妈的,真能装,差点给他骗过去了,原来是躲办公室操自己...开快点,否则元帅那口小逼就要流干没水了。”

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白立庆算个鸟,只要他能进得去,就有种把闻昭给彻底标记了,只要标记坐实,恁他之前有多厉害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想着闻昭彻底臣服的模样他就足下生风,很快就带人冲破白立庆布下的警戒线

“老子有事要找元帅商量,十万火急,耽误军情你吃罪不起!”

他大嚷着冲进来,完全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一路撞翻踹翻的兵有好几个,好不容易靠近办公室,正要抬脚猛踹,门被打开,他一个趔趄,还未清楚状态便被人擒住衣领,一股陌生的alpha信息素冲入鼻腔,冷的他打了个寒碜,信息素的主人抓着他的脖子往他胸腹猛踹一脚,他晕乎乎地摔出去,疼的龇牙咧嘴。

“我操你妈,找死啊!”

“就你?”那人的声音分外耳熟,李俭看过去,面色冰寒的魏湛青走出来,顿时出离愤怒他居然被一个文职给打了!

他立马爬起来做出防御姿势,怒骂道:“老子找元帅商量事情,魏所长冲出来什么意思,想插手军部的事务吗?”

“你请示了吗,元帅批示了吗?敲门不会要抬脚踹?”魏湛青咄咄逼人,目光像钢刀一样扎在对方身上。

“关你屁事!”李俭抡起膀子冲过去就要打:“你他娘懂个屁,知不知道军情如火,耽误了大事你担不起责!”

“李俭你敢!”

一声怒吼从门里响起,闻昭箭步上来接住他挥下的拳头,一拉一拽,屈肘提膝上顶,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他甩出去,继而厉声呵斥:

“白立庆你干嘛吃的!无故袭击文职是重罪,不会把他扣下吗!?”

闻昭的力气可不是魏湛青能比的,刚刚李俭还站得起来,这分钟痛的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看着白立庆带人把他围住,他身边的酒囊饭袋早就歇菜,没有一个中用的。

“闻昭你他妈...我操你...”

“污言秽语辱骂上级,李将军觉得待会儿要吃的处分太轻了吗?”魏湛青冷声道。

“要你...逼事多,老子来军部堂堂正正,你他妈来这干嘛?这里是军事重地。”李俭怒的面红耳赤。

“于公我请魏所长来商量生物防御战的相关事情,于私我和魏所长什么关系你还不知道吗?”闻昭上前半步将魏湛青护在身后,神情阴沉而倨傲:

“倒是李将军,你有什么万分火急的军情要和本帅商量,现在可以说了。”

李俭登的语塞,脖上的青筋蚯蚓一样扭曲,他咬牙切齿:“刚刚给摔忘了。”

闻昭冷笑:“李将军的军事素质堪忧啊,外人要是知道太空军的将士都这样,还以为军队是泥捏的,碰一下都能把军情忘了,这种队伍如何承担得起为帝国开疆拓土,探索星河的任务?”

李俭立即闭嘴,理智开始回归,他意识到自己多说多错,闻昭的嘲讽却还在加码:

“还是说李将军的二舰队特殊,需要军部像帝国保护Omega一样给你们也成立一个保护协会?”

李俭气的头发差点支棱起来:“你他娘才是Omega!”

闻昭讽笑着蹲下身看他:“瞧我,忘了李将军最瞧不起Omega,怎么可能要这种保护呢?”

“李将军瞧不起Omega?”魏湛青哼笑一声也蹲下来,眼里一片虎视眈眈的肃杀:“这可是大新闻,性别歧视触犯帝国O性保护法,元帅可别乱说,有证据吗?”

“是我草率了,但帝国军舰上都配有最先进的记录监控仪,只要调取记录我们就知道有没有冤枉李将军。”闻昭淡淡道。

李俭倏地睁圆了眼:“我确实有不当的言论,这点我认,老子光明磊落,不需要什么证据。”

“那可不行,任何部门做事都讲究程序,哪怕李将军辱骂在先,我们也不能以公报私冤枉了你。”魏湛青握着闻昭的手站起来:

“元帅,这事这么严重,得成立一个专案组来查吧。”

“白立庆,把他带下去,这涉及将军的清白,可得慎之又慎。”闻昭意味深长地看着白立庆。

白立庆差点没憋住笑,他们一直找不到机会查二舰队,这回居然是李俭自己送上门来了。

“遵命!我这就去办!”

“我操你爹操你妈操你祖宗十八代,老子骂的就是你,逼里流水的Omega!不用证据,老子现在就给你证据!你听到没有,你敢动老子的船,老子现在就炸了你家!!”

他们听着李俭的骂声渐渐远去。

走廊彻底干净后,闻昭卸下力气靠在墙上,魏湛青忙搀住他:“难受吗?”

李俭就根重污染的烟囱似的可劲地散发信息素,脾气差点的alpha碰到准得和他打起来,更不用说天生易感的Omega了,尽管有临时标记,也不代表一点影响也没有了。

闻昭把头歪在他肩上深呼吸几次,缓缓匀出气,哑声道:“没事,就有点恶心。”

魏湛青笑笑,手暧昧地在他腰腹摩挲:“...恶心...是怀了吗?”

闻昭倏地直起腰,红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逃避似的躲进办公室:“不是说要回家吗,我们快点。”

“我开玩笑的。”魏湛青跟进去讨饶地抱住他:“都是那药的错,总让我说错话。”

什么都是药物的错,反正是他研制的他怎么说都行,闻昭恨恨地磨牙,末了还是有些黯然,低声道:

“要是我...没那么容易...”

体外培育虽然简单,但其实是把母体的风险转嫁到孩子身上,就算胚胎发育期一切正常,但瓜熟落地以后孩子也可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就算魏家有信心把风险降到最低,但不到万不得已,闻昭不想用这种方法。

魏湛青搂着他的手臂一紧:“都说开玩笑的了,怀孕那么辛苦,我可舍不得你来。”

“你...不喜欢孩子吗?”闻昭幽幽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