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捡回一条命还不准我们来看看?”他妈哼道,没说刚知道消息的时候她吓的差点背过气去,好在多亏了闻昭,她又叹一声:
“你也该长点心,他不比你父母双全,从小爷爷奶奶捧着,还有个姐姐罩着,多少人金疙瘩银宝贝着长大,他父母早早战亡留他一个孤苦伶仃长到现在,处世不免比你更多顾虑。”
魏湛青点点头,忽地笑起来:“那你们以后能不能少疼我一点,然后把他当宝贝疙瘩宠着?”
他母亲冷笑一声:“宠你不如宠头驴,要不是你态度不明,他可比你值得疼多了。”
魏湛青含笑应是,准备关火收汁,他妈突然问道: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生个宝宝?”
锵手里的锅铲狠狠划过锅底,他错愕地看向母亲。
“怎么,不是我催,是你爷爷,他就差比着你和你姐小时候的照片做成手办了...”魏母头疼地揉揉额头:
“老爷子不说我们就能当不知道不成?你要是心疼他的身体,体外培育也可以,不费什么事,生下来扔老爷子身边,多的是人帮忙养。”
“那不行,这会导致我们父子亲缘寡淡,对孩子的身心健康也不好。”魏湛青说罢,收汁起锅,却瞥见母亲莫测的笑容,心底一慌:
“怎么,我说错了?”
“不,只是这么说你确实考虑过了。”
魏湛青咽了咽口水:“这..这是我们俩的事,我得征求他的意见。”
“废话,你还想克隆一个自己不成,知法犯法啊。”
......
闻昭在餐厅简直坐立不安,那俩母子讲话也不知道收收声,他侦察兵出身,哪能听不见。
以前去魏家的时候魏母也隐隐暗示可以体外培育一个孩子,有了孩子没准魏湛青就开窍了,但当时他不想用这种手段绑住对方,现在旧事重提,他下意识摸向小腹
该死的Omega本能,他的子宫对孕育有天然的渴望,连带着他也...
“怎么了,脸这么红?”一只微凉的手突然抚上面颊,魏湛青担忧的脸挤进视线,闻昭喉咙干涩,低声道:
“没事,就是有点热。”
“抑制剂失效了?”魏湛青坐到身边环住他:“要不回去躺一会儿,我给你拿瓶口服的,饭菜我端上去吃。”
闻昭推了推他:“别闹,妈妈在呢。”
魏湛青瞥了眼屋里东张西望的漂亮妇人,低声笑出来:“还是说...你听见了?”
【作家想说的话:】
虽然是无可奈何的过渡,为了剧情继续发展下去不得不如此...
昨天实在太忙了,端午的时候我勤奋一点,可以求一下评论和投票吗,缺少反馈懒于动笔也是无可奈何的_(:з」∠)_,不然就只能放彩蛋了哭唧唧
不好意思上章手残,还没有熟悉海棠的用法,希望大家不要点错误章节
开放点梗吧,现收到怀孕play,在有爱的基础上我其实可以吃除了炼铜以外的任何play,不带主观羞辱性的就好
12、你高潮的样子漂亮极了(部分剧情,假性标记吸yd指奸后穴弹yd失禁,全套肉要
“反了天了,仗打败了居然还晋升元帅,元帅是什么官能大派送吗?!”暴跳如雷都不足以形容李俭说话时候的情态,然而话音刚落,一个大嘴巴子扇过来,清脆的响亮声后屋内一静,李俭憋红了脸,终究不敢在自家老爹阴沉的面庞前吱一声。
“反天的是你!”比起花架子一样的儿子,他爹李鹏是货真价实从腥风血雨里走出来的,手劲大得吓人,一掌下去就让李俭觉得牙根松动,他冷着脸怒斥:“你干的那些破事,随便拎一件出来都够你死几次了。”
“没,没证据,他们能干嘛...”李俭含糊不清地争辩。
“那是多亏你有个好老子!”见他还敢还嘴,李鹏高扬起手下一秒就要落下,李俭猛一缩脖子,求饶道:
“我当然知道是因为爸爸和爷爷我才有今天,但我也是好意,你不看闻昭那个刺头,掘我地盘的时候完全不认我是谁的儿子孙子,我要是不用点手段以后他就是帝国往我们心头插的第一把刀子。”
这话说的李鹏放下手,虽然神色仍旧阴冷:“他就算是个问题也可以直接做掉,现在留那么多麻烦不好处理。”
李俭再次涨红脸,不愿意直接承认自己能力不足以干掉闻昭,但找一个状似合理的说辞倒还不难:
“死确实一了百了,但他战死三舰队就归帝国所有了,这也是您不想看到的。”
“收收你的自作聪明!”李鹏似乎又想打他,但念在他好心的份上终是作罢:
“这段时间安分点,别挑衅他,现在和以往不同,这新元帅后面有魏家顶着,魏老头为了他已经豁出老脸,很少人敢不买他的面子,就是你爷爷见他也得礼让着,何况是你,这几天别作怪,省的还要老子给你擦屁股!”
李俭憋屈称是。
时间来到一周后。
魏湛青陪解除禁足的闻昭去了不少地方,一边是兑现当时的承诺,一边是抓住假期的尾巴,他们俩很快都得回到工作里去了。
假期结束后第一天,三舰队作战一组组长,也就是闻昭的副官给他送来了新军服,作为他敕封礼和其他重要场合的礼服。
那衣服正式之极,胸前挂满闻昭这些年获得所有勋章,两侧肩章流苏金质,袖口和领口用银丝绣着太空军的标志。
他本是衣架子的身材,穿上制服以后更被魏湛青调侃是人肉珠宝展示架。
“你对我的评价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以前起码还是个生物,现在直接连生命都不是了。”闻昭在镜子前系扣子,看着镜子里的魏湛青笑道。
那人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搭上冰冷的肩章,猝不及防地亲了亲他的耳朵:“我只是想表达你性感极了,原谅我糟糕的遣词造句水平,出生的时候没点亮这块天赋技能。”
闻昭忍俊不禁,盈着笑的眼斜他:“这是军服,你又不是没看过。”
“是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把它穿的那么好看呢?”魏湛青倾身把他压在镜子上,哑着嗓子在他耳畔吐气:
“所以我们下次穿着它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