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奋力挺起下身,射精的冲动盘踞了整个下身,魏湛青替他搓揉阴囊,那对软球几乎惊慌失措的在掌心颤动,可吊在高潮临界点再一次面临迈不过去的窘境,他闷哼一声:“呃啊...不行...下面,弄我下面。”
Omega的性器也发情的厉害,滑溜无比,阴蒂已经勃起得像颗嵌在蚌肉里的饱满珍珠,一抖一抖跳动着乞求揉磨,一根带着胶套的指头点了点那,闻昭绷紧双腿抬起下身,嗓子里又钻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这样好点了吗?”魏湛青口干舌燥,肿胀的蕊珠跟花肉比过分坚硬,跟手指比又过分软腻,他使了点力就让它瑟缩着变了形状,松开手指后它却蓬勃着胀大到两侧唇肉都含不住的地步,他擒住蕊珠的根部揉捏,闻昭忽然变了脸,熟悉的潮涌在腹腔内翻搅,很久没被抚弄的花器高潮来的格外迅疾,他失声道:“快,要到了...”
魏湛青忙将那只吸盘罩上去,在闻昭越发难耐的喘息里打开开关,巨大的吸力将那蚌肉一样绵软的花器整只吸进去,胀硬的阴蒂被吸盘里的小口单独含进去吸吮,下一秒机器开始震动,酥麻的战栗让闻昭惊惶地睁眼:
“不...啊啊啊啊啊...别,太多了...呃啊啊啊...”
两腿下意识想夹紧,却让吸盘陷得更深,前面海葵一样的取精器也开始震动,他全身猛地一腾,感觉体内每个坚硬的角落都被磨成碎末,高潮海啸一样崩塌,他张着嘴舌尖紧绷,喉咙里发出赫赫的破碎声,第一次高潮哄啸着结束了。
魏湛青关闭开关,握着他的手抚摸他痉挛的肌肉:“还好吗?”
闻昭摇了摇头,汗水湿透了鬓发,一滴一滴顺着脸部刚硬的轮廓滚下来,面上布满情欲的酡红,坚硬和脆弱在他身上揉碎铺匀,魏湛青有些心疼,却觉得一股不来自胃部的饥渴悄然攀升,莫名想亲吻他,与工作无关。
闻昭用颤抖的手拿过旁边的诱导素试管,发情没有结束,那股属于魏湛青的气味在烈火上泼了一瓢油,刚刚发泄过的阴茎抖抖地又挺了起来。
“这么快吗?”魏湛青按着他的手,神情担忧。
“我想快点..结束..”闻昭哑着嗓子说道。
魏湛青只得依他,将机器打开最低档,然而那对才高潮过的性器来说也太过激烈,阴茎敏感的有些疼痛,射了一次的睾丸瘪了一点,正软弱地抽缩。
闻昭的呼吸听起来有点痛苦,魏湛青拧着眉,打算把机器取下来,却被拦住:
“不要...我可以的,我喜欢...唔...很舒服...”
酸涩的快感让阴茎红的像根火棍,闻昭握着取精器轻轻撸动起来,似乎开始适应这种刺激,他眯着眼看魏湛青,红润的唇微张,细声道:“帮我...”
魏湛青叹了一声,帮他打开吸盘,这次吮吸的力道轻了很多,甜蜜的快感像海水一样绵绵地包裹了他,他皱着眉呼了口气,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
“可以...快一点...”他渐渐不满足,离高潮还有些距离。
机器开始更加剧烈的吮吸和蠕动,马眼和阴蒂被侵犯的感觉让他牙根酸软,声线不稳,汗水雨下,他很快绷紧腹部,如此达到高潮。
往复几次,诱导素在体内积累,在过度射液的疲惫感充斥腹腔的时候,他看了收集器一眼还差一点。
发情的热度逐渐失控,可机器运作到最后连快感都变得麻木,他吃力地咬住牙关,绷紧下腹,被吮成肉紫色的巨大阳具只湿漉漉地颤抖,尿口剧烈翕动,在软刺的侵犯中艰难地吐出一两滴汁液,他射不出来。
魏湛青关上仪器:“今天到此为止吧。”
他也浑身滚热,心头弥漫着冰冷的滞痛,这太超过了,如果闻昭只是个单纯的alpha,这种强度的采集虽然疲惫,但也没什么影响,可他现在要应付两套生殖器官的多次双重高潮,他没看到过相似的案例,唯恐把握不好度伤了他的身体。
“我...没事的。”闻昭一手按住他,另一只手在用力撸动取精杯,海葵一样柔软的刺在他多次高潮后变成坚硬的折磨,轻微的擦弄都给敏感至极的阴茎带来阵阵疼痛,更不用说下面吮咬花器的吸盘,阴蒂已经肿的挤满吸盘里的小孔,尖锐的快感过载将那揉出过度使用的猩红色泽,他扛着不说,可脖颈暴起的青筋和表情里藏不住的隐痛暴露了所有。
魏湛青有些生气:“我说可以了。”
闻昭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他,喷吐灼热的呼息,断续地嘶声道:“最后...一次,你帮我...”
魏湛青呼吸发紧,一瞬间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却听见嘴自顾自在问:“怎么帮?”
“碰我...”他没敢得寸进尺,虽然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哀求着抚摩和亲吻,他厌倦了机器和他凝望的目光,所以哪怕是以公徇私,是不带感情的拥抱,他也渴望他的温度,他的血液会沸腾,会为他流干最后一滴体液。
两个字点燃引信,在魏湛青脑子里炸开一阵轰鸣,他暗咒一声操,俯身环住他的上半身,又一次,困惑从心头的闷痛里升起,他到底哪里值得闻昭这种喜欢。
“好。”
闻昭心跳骤然紧迫,呼吸发急,原本麻木的快感在这一声“好”里鲜活起来,他的阴茎疼痛,阴蒂酸涩,空虚的肉窍猛烈翕动,他压抑着迫不及待,将魏湛青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摸摸我...”
那漂亮饱满的胸肌像新生的雏鸽在他掌心跳动,一层薄软的脂肪组织包裹着下面紧绷的肌肉,肌肤被汗水淋的油润滑腻,散发着枫糖一样的光泽,魏湛青收拢五指,绵韧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闻昭呃了一声,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没有提出更多要求,魏湛青于是观察他的神色,他的胸似乎十分敏感,用力揉弄时总让他鼻息更加紊乱,他眉间的痛苦里藏着一星甜腻的欢愉,魏湛青缓缓放下心,手掌在厚实的肌肉上揉压,掌根摁住硬挺的乳头,用力将它拧进肉里,放开时便用指尖夹住,掐开之前勾得他心痒的乳心,里面的粉嫩被情欲烧得通红,像新渍的梅子让人口舌生津。
当魏湛青意识到自己咬住那时,闻昭已经爆出激烈的尖叫:“唔啊啊哈”
他下意识舔了舔,就感觉闻昭激烈的心跳将整片胸肉都震起来,那颗乳头在他嘴里舒展开,被吮的肿了一倍,皱褶变得光润不那么局促,口感弹嫩,他忍不住轻轻用牙齿咬了下,闻昭的呼吸带出啜泣,按住他的头,将整片胸肉更用力地送进他嘴里。
身下的机器还在工作,敏感的器官重新分泌汁水,魏湛青另一只手揉着他另外半边胸膛,痴迷地看着它被推成柔软的峰峦,反复用虎口拨弄硬挺的乳头,闻昭狂乱地摆着头,手指死死扣住试验台的边缘,跟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
湍流一样的快感在乳尖打旋,涨涨地想从里面冲出来,汇聚到下半身和胀痛的性器连成一片,他不知道身体会崩溃到这地步,这人只是简单地撩拨,却像飓风席卷海洋,狂浪高耸将每个细胞都砸的支离破碎,他听见自己破碎的哭嚎从喉咙里呛出,乳头敏感的像要裂开,隐约还听见自己哀求他亲吻另一边,魏湛青温柔地依从了他。
空虚的腹腔再次翻搅起酸涩的快感,用力挤压腔内所有脏器,一股分不清是尿意还是高潮的尖锐快感迸出,他混乱成浆的大脑竟突然想起之前的嘱咐,于是慌乱睁眼:
“不行,不...不行...”
魏湛青放开他的乳头,温柔地抚摩他潮湿的鬓角:“怎么了?”
“拿开...拿开...下面,我,我好像快尿了...”针刺一样的快感在折磨敏感至极的龟头,怒张的马眼被取精器中的软刺捣弄,坏掉的感官已经无力区分它究竟想射什么东西,突然,附着在花穴上的吸盘中突出一根硅胶短棒,嗤的一声,刺入滑腻的穴口压住肿胀的阴道前庭,阴蒂被猛地绞紧,尖锐的快意冲溃所有防御,一股热流从阴茎尿口泄出,他眼前炸开一片空白,握紧魏湛青的手腕:
“要出...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情欲折磨到猩红的眼角溢出泪,他强迫自己从欲浪里挣脱,心顿时凉了个彻底:“我...”
“没事。”魏湛青抱着他:“不是尿液,是前列腺液,样品没有被污染,你做的很好,已经够了。”
身下的仪器被逐一取走,收集器的显示屏显示出采集结束的字样,采集器在采满后就停止了工作。
但肿胀的阴茎还在颤抖,离开采集器被冰冷空气裹挟的瞬间刺痒难忍,他侧着身子蜷缩,用红肿的龟头摩擦试验床上的塑料薄膜,得知样品没被污染他松懈下来,被打断的高潮让他浑身颤抖,恐怖的痒碎散在整个下半身,他徒劳地用手挠,却不知该挠哪一处。
魏湛青摘了医用手套,赤手握住他颤抖的阴茎温柔撸动,另一手按揉他的胸肉,嘴里缓声安抚:“没事的,已经结束了。”
他放开他的胸,去抚慰同样瑟瑟的Omega花器,在软胀的阴蒂处温柔按压,刺激下面的窄缝,终于,破碎的高潮被重新续起,在闻昭疲惫嘶哑的呻吟里,穴口溢出一波黏液,肿胀的阴茎尿口也溢出淡色液体,缓慢而大量,带着浅浅的腥臊,他羞耻地闭上眼,这次是真的失禁了。
魏湛青将他上身和下身都擦干净,看着那对乳头上自己的牙印,面上一臊:“对不起啊...”
“是我求你的。”闻昭仍闭着眼,哑声道:“为了...采集证据...”
放屁魏湛青磨着后槽牙,将粗口摁灭在肚子里,但看着他仍旧潮热的身躯,还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