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在第三舰队的调查碰壁,闻昭不愿指认任何士兵,他们又没有调查第二舰队的权力,若想在控制影响范围的前提下帮闻昭脱罪,他们就必须找出他被药物诱导为Omega的证据。

魏湛青没有说太多,但闻昭明白这是他和检方相互妥协的最后结果了,这工作不属于他们,是他非要插手,所以只能退让。

“什么样的物证资料。”他问。

在第三舰队的搜查一无所获,证明干这事的人十分谨慎,眼下他们只剩唯一的活物证闻昭本人。

魏湛青的眼神有了一丝复杂:

“你的体液。”

“血样还是...”

“采血工作之前已经做了,没有结果,这次要的是其他体液...你跟我来。”魏湛青把着他的手臂往地下实验室走。

“那边说,因为我们的婚姻关系,我们所没有检测的资格,得找第三方机构检测,你已经转化了两个月,体液中的药物残留不多,这就对检测仪器和样品数量有更高的要求,我已经拜托了值得信赖的人,但他的机构在母星,寄送样品需要时间,我们得赶在开庭前得到数据,时间有点紧张。”

岂止是紧张,检方临门一脚才告诉他们3237号行星上没有他们以外的符合资质要求的检测机构,魏湛青现在一个头两个大,简直怀疑有人在搞他。

“你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他话题一转,突然问道。

又来到实验床前,闻昭在这第一次体验到Omega的生理高潮,有点心理阴影,听见魏湛青这么问,心跳漏了一拍:“就...上次的时候。”

“都一个多星期了。”魏湛青似乎有些诧异,又像松了口气,他抿了抿嘴,还在斟酌言辞的时候闻昭问:

“要采集精液吗?”

“....不止,还有Omega性器的高潮产物,阴道射液和其他分泌物。”他埋头找仪器,闻昭又问:

“要多少。”

这就是魏湛青纠结的地方了:“起码五十毫升。”

根据之前两次的经验,他粗略估计过闻昭一次射液量,大约在八毫升上下,这意味着保守估计他得射七次,何况随着高潮次数增多,后期或许无法维持同等的射液量,更不用说阴道高潮了。

闻昭呆了:“这得...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魏湛青见他这副接受任务的模样突然来气,他又不是人形打炮机,强制射精有多难受是个男人都清楚。

“如果对精子没有要求的话,那今晚应该可以。”闻昭微微低着头,错开魏湛青的审视。

“那倒没有要求...这不是一个晚上的任务。”魏湛青说。

闻昭摇了摇头:“检测也需要时间,你不好再要求法院延后开庭,我没问题的。”

他扛着军方和法院的压力处境艰难,何况采样对他的研究应该也有帮助,闻昭这么想着,强迫自己坐到实验台上:

“怎么做?”

“...我会先刺激你进入假性发情状态,然后用一些仪器,受不了的时候叫我,我会停止这次采集。”魏湛青盯着他,再重复了一次:“过程可能会很激烈,需要我做什么你立刻说。”

或许可以借机要求一个吻,但看着他科学严谨的脸,闻昭没好意思说出来,脸上有些燥热,他躺在实验台上低声道:“你又不是要解剖我,这么紧张干嘛?”

魏湛青一挑眉,没待刺回去,闻昭又问:“衣服全脱吗?”

“裤子全脱,上衣...”他穿了件亚麻衬衫,大片胸肌从没扣好的衣领间露出了,比没穿还多了丝情色,魏湛青咳嗽一声,尴尬地别过头遮掩面上的热意:“你想脱也行,我把空调调高一点。”

身后响起淅淅索索的衣料摩擦声,魏湛青一回头,看见闻昭正把叠成方块的衣裤放在下腹。

他远不如表现出来的平静,紧绷的腹部块垒分明,浓密的阴毛从衣物遮掩的缝隙里钻出点影,感受到打量的目光,闻昭下意识缩了缩肚子,垂下眼问:

“放哪里?”

魏湛青一激灵,过去拿起衣服没了遮挡的alpha性器已经半勃,被手指擦过的瞬间猛地跳了一下,晃晃悠悠地昂起头,朝上方大喇喇露着红润的龟头。

闻昭面上略过一丝难堪,还没有进行信息素诱导,他简直跟发情的野兽没什么区别,于是闭着眼平躺在实验台上,催促道:“开始吧。”

魏湛青咽了咽口水,感觉手指被阴茎的热度燎了一下。这不是他第一次接触他的性器,明明更过分的事都已经做过了,可那时他不曾几次三番被提醒这人喜欢他,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这个必要的调查流程居然多了分献祭般的决然,他心尖猛地被咬破个小口,热热痒痒的疼痛包裹了那,轻叹一声,拿出一支试管:

“这是合成诱导素,你闻一下,感觉身体开始发热就告诉我。”

说着他将一个软布包的三角架垫在他膝窝下面,分开两腿抬高下半身,再调高实验床的床头,将他整个人微微折起。

“感觉怎么样?”他看着闻昭蹙眉不语的样子问。

“和你的味道很像...”闻昭哑声道。他身体热的很快,大脑识别出这味道就立即指挥岩浆一样的血液向四肢百骸奔腾,燎原的热痒快速席卷下半身,本就勃起的阴茎更是一柱擎天,青筋从下腹的薄皮里突起,一路爬到阴茎根部,跟旺盛的藤蔓一样缠着粗壮的柱身向上,直到顶端的裂口渗出腥热的湿意,颤抖地渴求爱抚。

魏湛青一笑:“其实每个人都有信息素,只是beta的没有那么浓烈,也不具备诱发AO发情的能力,这是根据我的信息素合成的,效力不强,不会伤身。”

闻昭闷哼一声,他可不觉得这个效力不强,阴茎已经硬的发痛,睾丸下的雌穴剧烈蠕动,暖热的液体跟腥臊的溪流一样缓缓从穴缝里溢出。

这或许是魏湛青的体贴,擅自对Omega散发信息素的alpha会被认为在耍流氓,他没有用其他信息素合成的诱导素是种隐隐的尊重。

“你还好吗?”魏湛青拿着采集器,看见闻昭额头鬓角都泌出汗水,阴茎硬邦邦地贴在下腹,睾丸鼓胀地吊在那,像两枚熟透的甜杏在枝头轻颤,因为久未发泄格外敏感,Omega的软穴随着双腿打开,像刚被水洗过的肉鲍软乎乎地哆嗦。

“嗯...”闻昭应了一声,看见他手里的采集器,心头一紧。

采精工具是个半透明的胶质柱状物,形似飞机杯,开口却比一般飞机杯要宽些,他因此看见里面布满密密麻麻的软刺,底部一根软管延伸到带有刻度的收集器上,阴精采集工具他没见过,看模样是个中间有奇怪凸起和凹陷的吸盘,同样有软管连接到收集容器。

魏湛青戴上手套,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胸膛:“没办法,这是研究所唯一能订到的货....如果中途感觉到强烈的尿意要赶快告诉我停止,以免污染样本。”

说着,他握着他的阴茎,将带有软刺的取精器套上去。

“呃哈...啊...”闻昭没绷住,颤抖的呻吟从嘴里滑出,挺起上半身瞪着那半透明的采精杯将阴茎一点一点吞进去,里面的软刺十分厉害,海葵一样揉搓吮吸茎身的表皮,敏感的龟头被整个裹住,那些刺啄着伞头边缘的敏感的系带,还不断有柔软的小棍刺入尿口又滑出,带出黏腻的腺液将那搓的一片靡红,决堤的酸涩让闻昭被咬住的刹那就有了射精的冲动。

他握住魏湛青的手腕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到底了,一根软刺恰好挺进怒张的尿口,尖锐的酸痒让那剧烈蠕动,他哆嗦着说:“堵...堵住了...”

“没事。”魏湛青握住他汗湿的手,打开取精器上的震动按钮,那便真的像一朵捕食的海葵将整个阴茎抓牢,上上下下蠕动吮吸,无数的软刺像无数的小嘴在舔咬alpha敏感的外生殖器,神经密集的龟头霎时被吸得连连哭泣,马眼跟漏水的龙头一样溢出腺液,全被机器送到收集器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