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徐长风倒也不反驳,只露出无奈而纵容的笑容。

得到徐长风无声的纵容后,‘她’就频繁叫他的名字,夸着他的身子极妙,比女子更令人疼惜爱抚,夸着他的容貌绝色,哪怕不笑不动就惹人心动不已,只恨不得就地撕裂他的衣裳与他交欢,让他除了呻吟再说不了其他话。

‘她’一遍遍在他耳边重复,逼着他要不断的应答自己的淫话乱语。

明明看的出来他不喜欢听这些,偏偏‘她’的眼睛越来越亮,胸腔激烈的心跳声不住的跳动,几乎要挣脱束缚直接冲出,似乎恨不得此刻就把他整个人撕裂吞之入腹。

明明觉得这一处处都透着不对劲,明明也是不高兴不情愿的,但徐长风闻着空气里那股馥郁沁人的香,听着‘她’嘴里一字字的喜欢,所有的不愿与不甘竟都烟消云散了,只记得要尽量的取悦‘她’。

他迎合着身上人的动作挺腰,极致的快感一波波翻涌而至,恍若落潮的海被推到了浪尖,再被拍到海底,整个人都浑浑噩噩了,无意识的抓紧‘她’的手臂免得整个人沉沦海底。

从以前到现在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取悦者,但此时此刻他仍是努力取悦自己心爱的徒弟。

晶莹的汗珠压弯徐长风长长的睫毛,再轻轻的抖落,落在了殷红的唇角,被抱着他冲撞的人贪婪舔去,却没有尝到任何味道。

‘她’不免觉得有些可惜,又认为是做的还不够,便转头把不耐受肏的徐长风抱去了床上继续往死里肏弄,逼着他展露更多的风情,流出更多的泪水。

彼时,几乎快被索取殆尽的徐长风无力的伏跪在床上,脑子麻木,眼前模糊,感觉到自己的五感与欲望被分开剥离。

此刻的暴力交合他只能提供麻木的迎合,被搅弄的舌根发麻,即便他大口的吞咽,水汽浸润眼角,很快又会被激烈的烫意烘干成气。

不知是第几次的高潮来临时,徐长风的双手攀紧身上人的背,高弓的肩胛骨在他手掌下隆起,随着粘腻粗撞的呼吸上下的滚动,接着便是身上人倾身而来的长久拥吻。

经历了这一场酣畅性事的‘她’彻底放开手脚,拉着徐长风在房中的各处想尽办法的纵情,弄得满屋子的嘎吱作响,东西摆饰被碰倒一地。

两人从床上滚到地下,桌上的茶具被推搡开,纷纷扬扬碎了满地。

屋子里是一夜的喧闹不止。

等到夜过天半,窗外将明,从被褥叠重的凌乱床上,仰身裸躺的徐长风再醒来睁眼的时候,率先看到的就是满屋的混乱不堪,以及满身的狎昵痕迹与汩汩精液。

屋里已是空无一人,只剩下令人难堪的事实与不忍回顾的回忆。

他颤颤的支撑着手臂从床里坐起来,再颤抖着手把身上散开的衣物一件件的裹紧,自欺欺人的遮住了衣下无数的吻痕指印。

他抱膝呆呆的坐在凌乱的床铺里,怔怔的睁着眼,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脑子里空空的,似乎此时此刻只剩下了一具空壳。

许久之后,抱膝呆坐的他忽然噗嗤一声就笑了。

低哑的笑声里满是心灰意冷。

与绝望。

她怎么会说喜欢他?

怎么会有人喜欢他?

他又怎配有人喜欢?

明明是最可笑最假意的骗话,可吸了香的他偏偏轻而易举的信了,不仅信了,为此还热情的迎合强暴自己的人,现在回忆起来简直淫荡下贱的不堪入目。

到底是因为那香迷惑了他的心智,还是因为他卑劣的想得到‘她’的心意,即便明知是假的呢?

他究竟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难道他要自己骗自己一辈子么?

骗自己终究有一日会得到明知不可得的东西,为此无论会付出多少代价,他都是心甘情愿的?

那他还要配合这种下贱之事多少次?

他还能有多少时间,多少灵力来白白浪费,他几乎被掏空殆尽的身体还能被消耗多久?

他还能坚持多久啊?

他会不会直到死的那一刻都还在心心念念着求而不得的珍宝?

这么多年他累了,真的太累了,他想求得个干脆的解脱,想安安静静的待着,想什么都不做了,什么都不管了。

他只想好好的,安静的,休息会儿,不必受一次又一次的欺弄与威胁。

哪怕只有一会儿呢?

对面的窗外适时送来了一阵清荡的风,吹动的风声里送来了潮潮水声,依稀像是一种悠远沉静的呼唤。

床上抱膝出神太久的徐长风闻声缓缓的扭过头,麻木的眼神往窗外怔怔的飘去。

接着他恍恍惚惚的下了床,径直无视了一屋的混乱不堪,出屋子时还不忘顺手把门悄悄的关上

走出了小楼,他便循着那道呼唤的方向踉踉跄跄的往山下走。

不知因何缘故,今日依旧闭关专心修炼时心里却一直不太安宁,总有种坏事将至的直觉。

花百岁实在静不下心,更怕强求之后适得其反,只得提早离开识海静悄悄的出了关。

一出山洞就心烧火撩的往青竹小楼赶。

能让花百岁心里不安的源头除了师父徐长风,自是再无其他。

果然花百岁的直觉不错,刚进入小楼就觉不对,她慌忙跑到师父的屋子,刚一推开房门便是脸色大变。

满屋混乱,衣袍散地,空无一人。

自从她搬回小楼后,师父的屋中便再少出现这种状况。

估计是那些人也担心会被眼皮下的她发现端倪,即便召唤师父外出也是悄悄的,次数也减少许多,且能召唤他的人越来越少,最近师父的笑容都多了起来。

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短短的闭了个关,那些人就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