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幽暗的屋子里,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漂浮在空中,缓慢充盈了整个屋子,徐长风被抵在桌前僵硬直立的身子也慢慢的放软。
看他一副无奈妥协的姿态,孙阳大感喜色,双手一张就把徐长风拥入了怀里,然后直冲冲的把他往桌前按。
背抵桌面的徐长风垂着眼,咬紧牙,果真没有再反抗,手肘撑着桌沿,漆色的长发散满桌面。
当孙阳粗鲁扯掉徐长风的腰带时,身下本来都一脸妥协认命乖乖躺着的人忽然猛的一把推开他就往门外冲。
却是还没跑两步便身子一软,整个人就软软无力的往地上倒。
孙阳及时上前,从后一把揽住他的腰,把他按入了怀里,心满意得的说道:“师父果然说的不错,小师叔的性子烈不会轻易屈服,幸亏我早就点了香,免得又是一番辛苦。”
徐长风在他怀里拼着命的挣扎反抗,红脸怒斥:“快放开我,一会儿归河回来了看见你欺辱我,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小师叔省省力气吧。”孙阳满脸的不在意,“我知道最近小师妹都在闭关修炼,连你都见不着她,拿这话吓不着我。”
“我叫你放开我!”徐长风怒声大斥,“若你此次强求与我,事后我定要告知掌门,你是想被逐出门派么!”
心急火燎的孙阳却没耐心再和他多说了,直接把他拖了回去再度按在桌上,一边强力压制着他一边撕扯他的衣物,衣纱长袍在两人的身下一件件的胡乱堆积起来。
随着屋里的香气越来越浓,徐长风挣扎的力道逐渐减弱。
推拒的手掌松松按在孙阳的手臂上,轻轻一抖就搭在了桌沿,紧闭的双膝也被孙阳轻松往外垮散,被他轻而易举的撞开。
一盏茶的功夫不到,徐长风连眼神都涣散了,被孙阳埋头狠狠的吻了耳际一口都没有回过神的懵懂样子。
当他迷迷糊糊的转眼往旁边的人脸看时,双颊绯红,眼神茫然,竟痴痴傻傻的笑了:“归河,你怎么一回来就亲师父啊?”
这香能迷了人的眼目,扰乱人的心智,所见所听的便是最心爱最在乎的人,由此可教人百依百顺,绝不反抗。
孙阳看着他柔情款款呼唤的模样,笑意从他漂亮的多情眼中止不住的溺出,多情更比有情深,满目皆是动人色。
他的神色一变,顺势软着声的诱哄道:“自是喜欢师父才亲师父的。”
“是么?”徐长风不免怀疑,还有两分伤心,“可你之前说过你只喜欢你大师兄,还说要嫁与他做妻子的。”
“大师兄哪有师父好看。”孙阳试探着凑近他,果然看他并不像之前一样的排斥愤怒,又亲了他红红的脸颊一口,在他耳边哑声哑气的笑道,“我喜欢的人是师父啊。”
徐长风的脸就更红了,眼神又暖又软,教人心动不已:“真的?你真的喜欢师父么?”
“自然是真的,我最喜欢师父了。”孙阳愈发柔声细气,“那师父喜欢我么?”
桌上横躺的徐长风长发铺桌,衣衫半解,虚软的垂下多情湿润的眸子,羞涩而瑟缩的应答:“我……我,我……”
吞吞吐吐的我了半天也说不出后话,只不过这幅模样的他又何须多说呢。
孙阳看的心动极了,也忍得极了,便哄着他道:“师父既然也喜欢我,该是什么都会应允我的吧?”
徐长风看着他眼中的急切,受着他流连的抚摸,迟迟疑疑许久,到底还是舍不得拒绝心爱的徒儿,便脸色赫然的微微点头。
这下得到了徐长风的首肯和纵容,孙阳得以顺顺利利的扯开他身上仅剩的两件长衫。
单薄的衣下露出宽阔白皙如玉的胸膛,紧窄堪堪一握的腰杆,以及两条修长紧实的长腿,腿间一团干净嫩红的性器静静的蛰伏着,属实是一片好春光。
孙阳连衣服都顾不及脱掉,急吼吼拉开自己的衣服下摆,一手拉开徐长风的腿,一手掐着徐长风的腰,便把他整个人往自己高高挺立的下身狠狠撞去。
他进的太快太狠,恨不得把囊袋都一股脑塞进去。
桌前的徐长风痛苦的低吟了一声,颤栗着闭上眼,轻抚在他手臂上的湿热掌心紧了又紧,却仍是没有推开他。
“师父,师父,师父你睁开眼看一看吧。”孙阳抵着他就开始急不可耐的前后耸动,连声的催促着,“看看是谁进入的你,是谁在肏你,又是谁得到了你!”
被按在桌上侵犯的徐长风听话的睁开眼,眼尾红红的,眼里的光碎了又合,却是抿着嘴没应。
由
草莓
第章颜
肏弄了不过半刻钟的孙阳就觉得不够了,索性把徐长风一把从桌上抱起来,让他打开双腿容纳自己,然后再一次次重重狠狠的进入。
每次他都要整根没入,动作太大,力道太重,徐长风只得尽量的抱紧他,姿势简直就像是坐在他的身上。
这个姿势很容易进的深,被抱在桌沿肏弄的徐长风有些喘不过气,拉紧他的手臂,挽着他的脖颈,因为他的动作而隆起后背,全身又红又烫,像是一只被煮熟的红虾子。
层层叠叠的衣物在两人的身下丢的到处都是,孙阳也无暇顾及。
身下勃起的性器抵着徐长风的双腿间,每一次被彻底贯穿的徐长风都能听见他在自己耳边发出舒服的喟叹。
可一边挨肏一边呻吟的徐长风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的徒儿孝顺体贴,不会只顾着自己爽快而忽视他的感受。
两人相拥相靠的贴合十分紧密,碰触的身体每一寸都无法分开,宛如一体之身密不可分。
他感知到那根粗壮滚烫的阴茎一寸寸顶开瑟缩的穴口,肉壁的褶皱与茎身的筋脉处处贴合,每当他往下坐到底,就会把整根阴茎含进体内。
颤栗的穴肉小心咬紧入侵的硬物,却又被不留情的往更深处捅去,直抵达尽头还在死命的往里撞,哪怕是穴肉深处不由自主的开始痉挛都仍然不肯退出来。
他的徒儿乖巧懂事,不会只莽莽撞撞的索取而不知节制。
一只滚烫的手来回抚摸他的腰,粗糙的嘴唇细密吻着他的耳垂,耳垂,锁骨,伴随着下身一次次鲁莽的进入,他被抱着一次次狠狠的进入,整个人被径直往后撞,坚硬的桌沿硌得他后腰发疼。
即便听到他的痛吟,抱着他索取的人仍是不肯停下来,他每次一想扭腰躲开,即便只是想要让自己好过一点,便会惹来抱着他的人极为不满,便每一次都贯穿他,撑开他,逼着他迎接最粗鲁大力的侵犯。
他的徒儿知书达理,不会说出无礼之语令人不喜。
“师父,你真美。”‘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