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看到的永远只有师父一张白生生的脸,一双白皙柔软的手,以及那小小一截衣领高束,被遮掩大半的修长脖颈,其他的她从未见到过丝毫,连师父赤裸的脚她都没看见过。

师父避她就如贞洁烈妇避孟浪公子,被多看一点都会羞愤致死。

草莓

第14章14颜

师父徐长风是自幼照顾她长大的长辈,是如父如母的至亲之人,且男女有别不敢轻易越界,因此师父有时偷偷避开她在屋里沐浴她也不会去偷看,更不会起些奇怪的心思。

这么多年她和师父二人就算日日夜夜都相处在同一屋檐下,行为说话都是紧守规矩,恪守礼德,绝无丝毫的暧昧之意。

哪怕自从她发现了那件事,她知道师父的身体上一定会有很多难言的痕迹,却一次都没趁着师父昏睡偷看过。

因为她知道师父会介意,怕师父感到耻辱,所以她就算再担心也不会去看。

但这一次听着师父无力的呻吟,听着师父的自言自语,她鬼使神差的就想看一看师父行过炉鼎之责后的身体。

她担心师父的身体是真的,对炉鼎之身的好奇也是真的,却不带丝毫的狎昵与轻视的意味。

就算师父是那传言中淫荡不堪,受人轻贱的炉鼎之体,他还是她的至亲之人,她最重要的师父,谁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她想看师父的身体,并非基于对情爱的好奇,对师生道德界限的践踏,只是想要确认师父的身体到底被折磨成了什么样子,而她之后该要如何的进行‘回报’罢了。

毕竟谁会淡淡只因为看了一眼对方的身体,就会对自己至亲至爱的‘父亲母亲’起微妙的心思呢?

她可不是那种会欺师叛祖,大逆不道的变态徒弟。

打定注意后,花百岁小心翼翼凑近门口的细缝往里探看。

虽然自认问心无愧,但偷看师父的身体这种事还是令她不免有几分紧张。

她下意识的屏住气眯起眼,尽量掩藏自己的气息,哪怕灵力低弱的师父根本不会发现修为远胜过他的自己。

透过细小的门缝,她看见门的正对面就是床铺,师父就侧身软趴在床前,努力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这屋里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混乱,墙上装饰的字画被扯掉了许多,房中的桌椅摆饰都移了位,衣衫遍地的铺着,床上的被褥胡乱的散开,而床上的师父……

师父的情况更加糟糕。

她看见师父的身上只剩下两件凌乱纱衣,被随手扯开的衣摆下露出光裸修长的小腿,细白漂亮的脚踝无力的搭在床沿,滚出青筋的脚背微微弓起,脚指盖是粉嫩嫩的颜色,宛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师父身体里的气力似乎被抽的一干二净,即便拼了全身力气的想从床上爬起来也一动难动,只能手脚绵软的半躺在床头。

师父极长极密的黑发胡乱散落在他雪白的胸前,再顺着他修长的手臂滑到床沿,坠向地上,发尾蜿蜒如水的蔓延开。

师父的脸颊遍布潮红与汗水,尤其是嘴唇红的快要滴出水,细细密密的眉睫也湿哒哒的黏在一起,眼角眉梢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纱。

此刻的师父处处都透着一股夺目的艳色逼人,与他平日里清冷高洁的模样完全相反,却教人看之更加心思涌动,念头紊乱。

无力敞开身体的师父靠着床头深吸了两口气,勉强攒起几分微弱的气力,刚尝试着动了动腰,身体便是猛地一僵,嘴唇也紧紧的抿了起来,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

接着他抬起颤颤巍巍的手腕解开腰间松垮的衣带,撩开肩头散落的长发,再抖着手一件件的拉开衣领,露出衣下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肤。

衣下是宽阔鼓起的胸膛,窄细紧实的腰身,腹部往下便被衣物挡住了大半,只露出半边挺翘浑圆的臀部,和两只明显淤红的膝盖。

便见这具白皙如玉雕的身子竟是刻着密密麻麻的艳色吻痕,腰腹处和胸膛全是深深的指痕,尤其是脖颈处的喉结往下,鲜色的痕迹更是数不胜数。

在这具受尽磋磨的身子肩头靠后的位置还有一抹极其明显的咬痕,齿印鲜名,隐隐还有血迹,像是有人按着他的后腰,令他跪趴在床里的时候,顺势就狠狠的咬了他肩头一口。

师父低眉看着自己痕迹遍布的身体,沉眼打量了许久,便伸手一一数过自己的颈根,胸膛,肚脐的繁多吻痕,最后指尖停留在自己的腹部。

师父顶着下身看了好半响,才是咬紧牙关,停留的手指便弯曲没入覆盖着衣物的双腿间,极力的往里靠近,似乎在摸索什么。

随着手指进入的越深,师父的两只膝盖往两旁大大的打开,脚尖高高的踮起,床单被他踩出了长长的褶皱,师父的喉结开始上下大幅度的滑动,熟悉的呻吟声从抿紧的唇瓣里溺了出来。

当手指进入到某一个难言的深度时,师父颇为难受的往后扬起了头,眼角漫出更多的艳红,呼吸也急促起来,屋里的空气依稀都变的焦灼而热烈起来。

又过了半刻,便见师父狠狠的一闭眼,抿紧唇角,手下一使劲便从两腿间拽出了某个东西,就被他看都不看的直接丢在地上。

她蹙眉凝目往地上一看,是她没见过的东西,形状像两个婴儿拳头大的铜铃,外壳轻巧,砸在地上发出叮当一声脆响,在地上滚了几圈就不动了。

那状似铜铃的东西外壳还有一股股的浊色液体。

如果她看过某些春宫秘册,那她会认出这是一种叫做勉铃的金器。

这金器的外壳薄,内中空,里面注入水银等可流动的液体,遇热便振动,然后放入私处深处,一经加热,就会不停震动。

是男女床笫之间常用的调情密器。

拿出身体里多余的东西后,师父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饱满的额头汗如雨下,再缓缓合拢敞开的双腿,把散开的衣物缓慢裹住身体。

彻底筋疲力尽的师父靠着床头,空洞的眼神不知看向屋中里某个角落,又开始自言自语。

“不知今日归河会不会来,来了要是发现我身上的……那混蛋这次发了火,就故意在我身上留下这么多的痕迹,衣领再高也快遮不住了。”

“希望归河那个粗心的傻丫头这次也不会注意到……”

语落,一声沉重而无奈的叹息轻飘飘的飘散在屋里。

门外的花百岁听着这声充满愁苦与担忧的叹息,站在门口默了好一会儿,便默不作声的转身离开。

她宛若从未出现过。

花百岁面无表情的回到山脚下的屋子,刚走到屋外就见一条软软的小黑蛇趴在门前,有气无力的盘成一团,明显是受了伤后连屋子都进不去的孱弱样子。

最近它隔三差五的就溜去外面玩耍,却从未受过伤,因为大家都知道它是小师妹的灵宠,只要它不伤人就不会去招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