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追忆,脖子上传来一阵疼痛,是安卿咬了他一口。

也恰恰是咬的这一口,让时律无法再保持镇定,单手摁住她的软腰,翻身把她抵到身后的麻将桌上,埋头在她颈窝张口吸咬。

安卿向上仰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度,一颗颗紫红色印记被时律吸出来,她粗重的气息也逐渐增添上少许的呻吟。

“唔……”指甲抓挠身后的麻将桌,她强迫自己必须理智,在被时律又吸出几颗吻痕后,趁他不注意,再次埋头在他脖子上吸啃。

他们两个就这样,像是在卖力的演一部限制级的情色片,不断地往对方的脖子上种草莓。

任由这种种草莓的方式增添上暧昧的情欲,谁都没先出声喊停。

像是一场博弈,在比拼谁的演技更胜一筹。

直到安卿把手伸到时律的皮带扣上,刚解开,被他的手用力摁住。

时律眼神凉薄的警告:“别演过火。”

“有负罪感了是么?觉得跟我这样很对不起你的小瑾。”安卿嘲讽道:“正常的男女都有性需求,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你对我的身体从未有过性欲望么?你已经硬了时律!你会硬,我也会湿,这只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都是俗人,谁也不比谁高贵。”

从他手中抽回手,安卿大步朝洗手间走。

刚到门口,一股力道把她拽回原处,是时律。

时律把她禁锢在两臂间,沉声反问:“宁致远也能让你湿?”

0034 34 虚伪

安卿的情绪很少会失控。

借着这次失控,她当成是可以肆无忌惮发泄情绪的宣泄口:“不止宁致远能让我湿,温政也能,我的身体本来就这么敏感。”

“以后演戏归演戏,别再越线的跟我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了,你的一些行为,很容易让我误认为是某种性暗示。”宁愿昧着良心说谎,她也不愿再继续像前几个月那样卑微,“我们就此打住吧时律,只携手合作度过这段动荡期,动荡期过完,你青云直上的去当你的时市长,我继续学校里教书,谁也不打扰谁。”

话已经挑明,也相当于她收回了这段关系的执掌权。

她再次成为那个自信大方的安大小姐,将所有男性都视为俗物。

“你不该教书,应该去从政。”时律直接撕下她的伪装,“做官的人,一步三个谎。”

“我们俩之所以能达成合作,是因为某些方面我们是同类。”安卿面不改色:“家族利益为上,虚伪善于伪装,都是朝堂之上演君子,背地里当小人的演技派。”

狠起来,她连自己也跟着骂。

“不过在性方面我比你坦荡。”安卿不惧的与他对视:“我敢直面自己的欲望,不像你,硬撑着长情的壳子,背地里也没少看A片撸管,却表现的像个清心寡欲的和尚,真虚伪。”

处于上风,她始终傲娇的仰着下巴,像只骄傲的孔雀,在开屏炫耀自己漂亮的尾巴。

结果,她失算了。

因为时律回她的是:“是不是只有操了你才能证明我不虚伪?”

操……

这个字让安卿彻底成了哑巴。

她没想到绅士儒雅的时律谈及性这个话题,竟会如此的直白。

这个字她从不好意思说出口,性幻想的自慰时,想到这个字,她的身体都会瞬间敏感的滩成水……

这次也一样,她没出息的差点腿软;是用手支撑住身体,才没出洋相。

“人跟其他动物之所以有区别,是能控制自己的性欲和身体,不会到了发情期就得去找雌性或者雄性性交。”时律将她的变化全部收紧眼底,修长的手指沿着她唇瓣缓缓向下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和颤栗,“性爱不是性交,如果我对你有欲望就得操你,那我再见到下一个能让我硬起来的姑娘,我是不是也得去操?”

话糙理不糙。

不愧是当过律师的人,嘴皮子就是厉害。

安卿彻底认输。

摁住他已经滑到小腹的手指,释然的送出祝福:“祝你早点找到你的小瑾,好提前结束自己看A片撸管的日子。”

……

主卧里的浴室淋浴声响起,磨砂玻璃上显出安卿妖娆的身段。

净身高165,胸大腰细,再加上她长了一张国泰民安的温婉脸,是越看越好看的那种耐看脸,从初中开始,她的抽屉里就没少过情书。

高中和大学时期更是没缺过追求者。

身份的原因,她对自己向来自律,知道哪些人该交,哪些人不该交,私生活上更是干净,绝不留下半点把柄,让别人拿去在背地里编排她爸。

擅于伪装成不谙世事的乖乖女,深受长辈们喜欢,前有温政那样家世优秀的男朋友,安卿认为自己足够清醒,绝对不会在时律身上翻车。

终究是高看了她自己,她根本就不是时律的对手。

尤其是经过了今天,她更加确定,儒雅壳子下的时律,是只狠狼。

订婚夜醉酒那晚,才是真正的时律。

得到清醒的认知,安卿擦干净嫩白的身躯,换好衣服,化上淡妆,走出卧室,跟时律恢复往日的客套模式:“我二爷爷跟三爷爷都住在老家村里,几个堂叔在二厂的油田家属院里,还有几个堂姑在市区,其他的亲戚们具体在哪儿我不太知道;不过我爸应该会通知他们,我爸每年回来探亲,都会在濮州宾馆宴请他们。”

“我已经订好了后天的包厢。”时律起身摁灭烟卷,“你爸想让我们早点回江城,你跟宁致远的事情在大院里已经传开,我们不合体露个面,只会让你更遭受非议。”

“真不好意思啊,又给你添麻烦了。”

她突然这般语气,听的时律心口莫名发堵。

但是当下,他也想不到其他更为适合的交流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