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得承认,她的身体是无比想念订婚夜那晚的擦边快感的。
那种感觉像是给她的身体烙下了印,以至于明知是在演戏,仍旧在被时律不断吸啃脖子的时候,她竟夹腿抵达了高潮。
“啊嗯……时律……”抵达那个临界点,安卿的呻吟声叫的十分逼真,双手紧紧抓住时律的肩膀,不由自主的弓身向他的身体贴近。
只穿了睡袍,时律眼神凉薄,用膝盖抵住她的腿,没让她的身体贴上来。
是种从天堂跌落到地狱的感觉。
体内的欢愉瞬间消失,安卿涨红着脸把头低下,素白的手握紧了又舒展开,尽量不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出真实的失落感。
外面的温政估计已经走了,因为当她被时律抵到门背,发出那种声音后,门铃声就再没响起。
“我出去看看。”时律伸手去开门。
安卿回了卧室,没有留下自取其辱。
反锁上门,脱下内裤,看到贴身布料那块的湿渍,以及她腿心的黏泞,如同再次被钉在了耻辱架上。
她的沉沦与时律的清醒形成对比,她的身体有多动情,时律的那双眼睛就有多平静。
坐在床上,安卿啃咬着指甲,想着该如何结束这种心理折磨。
温政又用一个陌生号码给她打来电话。
知道是温政,她还是接下了。
“我听到了卿卿,我都听到了……”温政嗓音中夹杂着一种哀怨,“一定得这样惩罚我?就不能换种方式?”
“你知不知道?时律他是在利用你!他根本就没放下过那个姑娘!”
酒喝的多,再加上听到了那样的墙根,又迟迟得不到她的回应,温政抬头望向她所住的楼层,看到她卧室还亮着灯,神色更加哀伤:“我是混蛋!我不该脚踩两只船!但是卿卿!我已经改了,我跟初若雪这次是真断干净了,我们从头开始,你把时律忘掉,我也把初若雪忘掉,我们俩以后好好的过日子好不好?”
这话如果换做没跟时律订婚前,安卿会相信,并且愿意再给他次机会。
无奈事过境迁,早已回不去从前。
安卿嗓音微哑:“把我忘了吧温政,跟初若雪好好的过吧,人家姑娘现在只有你了。”
说完这句话,再次结束通话,熟练的拉黑名单,她才发现那一长行拉不到头的几十个陌生号码,几乎都是来自温政……
许是觉得不应该再给温政留有念想了,安卿拔下来手机卡,来到客厅掰断扔进垃圾桶里。
0017 17 体面
站在阳台前吸烟的时律目睹到了全过程。
没开灯的客厅,安静如斯,只有从卧室透出来的一丝亮光,安卿一开始并不知道他在外面,是闻到烟味,才朝阳台看。
落地窗前,时律那抹颀长的身影站在那里,格外显眼。
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到他的眼神。
或许是因为看不到,安卿才有了勇气问出这几天一直都想问的话:“时律你有没有想过,说不定哪天你会放下过去,忘记那个姑娘,跟你未来的老婆日久生情,然后幸福美满的过上属于你们的小日子?”
时律回她的却是:“忘记她等于是让我去死。”
安卿也在得到他的这个答案后,彻底打消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因为能让一个理智,又会权衡利弊的政界男人说出“死”这个字,还是为一个女人,必定是真爱无疑了。
接近凌晨2点,温政才开车驶离安卿所住的公寓楼。
公寓一共才6层,住在5层的安卿站在窗前能清楚的看到温政那辆黑色越野车渐行渐远。
暖气燥热,出去接杯水喝,又与出来喝水的时律撞上。
这次安卿没再像过去那样有所避讳,从饮水机上抽出个一次性纸杯,接好水递给他。
动作自然又随意,没半点生气的模样。
“谢谢。”时律接过杯子喝了几口水。
安卿问:“还有几家亲戚要走?”
“是我爸过去的几个老领导,退休后住在小汤山那边的疗养院。”
“昌平离我这边有点远,早点睡吧,咱们早起出发。”
“用不着那么早,11点前到就行。”
安卿点点头,没再回话,转身朝卧室走。
“安卿。”时律叫住她。
安卿还没回头,听到他略冷的嗓音,“演累了可以提前告诉我,我会另做其他的安排。”
所谓其他的安排,无非就是取消婚约,他再找下一个合适的盟友。
如果换做过去,安卿会毫不犹豫的回怼:那你另做其他的安排吧。
现在的她却说不出那种话。
被他用膝盖抵住腿,不让她身体贴近的那一刻,时律已经给了她警示:再越界,就得与她划清关系。
……
接下来所发生的剧情走向也确实如安卿所想的那样,时律开始疏远她,不再像之前那样与她人前秀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