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

听完温政讲的有关于时律的黑料,安卿更加断定是假的。

因为温政口中的那个姑娘是个坐台小姐,时律是嫖客,嫖出了感情要将那个小姐娶回家,时家不愿意,报警把那姑娘所在的娱乐场所给端了。

那姑娘刚好因卖淫再加仙人跳的罪名被时家给送进了监狱里待着。

“这么假的料你也信?”安卿听的有点想笑。

温政:“要不要我把那姑娘的案底找人给你查出来?”

“你知不知道给一个姑娘泼什么脏水最有效?”安卿脸上的笑容尽无,取而代之的是对面前男人的失望,“就是给她扣上卖淫的帽子,不管她卖不卖,只要有男人站出来说她坐过台,是个小姐,一传十,十传百,假的也变成了真的。”

她反问:“难道你忘了?初若雪当年不也被传在剧组被导演包养?说她被资方睡了个遍才换来女主的戏份?”

再提初若雪,是为另外一个姑娘洗脱莫须有的污蔑。

还是跟她未婚夫有过暧昧传闻的姑娘。

温政自愧不如:“还是得你安卿,不管哪种情况下,你都能保持清醒的相信你所相信之人。”

安卿没留下继续与他聊,起身朝外走。

温政又把她叫住:“卿卿,你是不是也从未对我动过心?”

这次安卿思索了片刻,她觉得是动过的,如果没动过心,当年不会在众多追求者中,只选了他。

也恰恰是因为动过心,她才相信对时律也能很快止步。

结果,安卿又错判了。

时律替她挡下不少的酒,好在喝的不太多,回公寓后,他先进洗手间吐。

见他那么难受,安卿想进去帮帮他,却被他呵斥住,“不要进来!”

带着怒意的呵斥语调,安卿刚碰到门把手的手悬在半空中。

认识时律以来,还从未听他对谁用过这种语气。

也恰恰是时律的这副语气,将安卿认清一个真相:他并非是个好脾气的男人,是他能压制。

就像她爸所在圈子里的那些叔伯们,无论他们在家里是如何的暴躁发火,甚至气头上拍桌摔筷子,到了人前,都得一副慈善没架子的样儿。

因为身份摆在那里,一个不太好的语气词都能被媒体拿去大做文章,家里人也习惯了他们人前人后的两幅面孔。

人前压抑久,人后自然会找寻发泄方式。

安卿不免想:时律的发泄方式,会是哪种?

0016 16 惩罚

近半个多小时,洗漱冲完澡的时律才走出浴室。

安卿为他倒了杯水喝。

水是温的,恢复些理智的时律向她道谢,“谢谢。”

暖气开太足,热的时律有些焦躁,再加上喝了不少白酒,起身到阳台把窗户打开透气。

门铃声突然响起。

已经接近11点,安卿从卧室出来扭头看向时律,以为是他外卖了什么东西。

时律要去开门,想到有可能是谁,安卿比他快一步到客厅,“可能是温政。”

温政接连换号给她打电话,她都没接。

在大学时期追她那会儿,温政曾多次的把她送上来再走。

“我出去跟他聊聊吧。”拿起衣架上的大衣,安卿准备穿上。

时律将她手中的大衣夺走,“不是不吃回头草?”

“我是觉得有些话得跟他讲清楚,不然他一个酒鬼得一直在外面摁门铃。”

“你出去见他,他会怎么想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这一瞬间,安卿有种时律是在吃醋的错觉,不过很快她便推翻,哪里是吃醋?是他担心两人的关系会被外人识破。

她问:“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处理才稳妥?”

话音刚落,身体被时律猛地向后推,背靠在门背上,“时律你……唔……”

嘴巴是被时律给捂住了,他手掌间一股茉莉清香,与她身上的味道一样,是同款沐浴露。

安卿还没反应过来,时律俯身在她耳边低声提醒:“一会儿给我叫出来,叫的越大声越好。”

他下句是:“只亲脖子?可以么?”

言外之意:戏得做足,不然太假。

道理安卿是懂的,可是当她点下头,允许被时律亲脖子,他温热的唇贴在颈窝,气息熨烫下,她所发出的叫声……却是真实的。

“唔……”脖子向后仰,由着这个男人吸啃出一颗颗紫红色的吻痕,她羞红了脸,腰窝更是酥麻的升起一股电流,朝中间的小腹汇聚……

“叫我的名字。”时律沉声提醒着她,像个演技娴熟的实力派演员,眼神清醒的没半点动情的征兆。

“时律……”安卿越叫他的名字,腿心那处的酥痒感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