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尤小姐,快让你旗袍下的,呃,大鸡巴好好戳我,嗯哈,嗯来给我,止止水……”纪源磕磕巴巴地说了一串,心里也没底,不知这粗俗的语言有没有崩祝尤心里那个教书先生的人设。
不过应该是没有的,因为祝尤操干的幅度大了许多,大腿撞得他屁股啪啪作响,而且也开始娇喘起来了。
“呼,先生这黏糊糊的水一直流呢~啊,可难止得很。”祝尤撑直双臂,两颗沉甸甸的假乳像是要爆出旗袍似的,就坠在纪源胸口。他喘着气,下身耸动的速度快到有了虚影。
“啊啊,你慢点,唔……”纪源的内侧腿根被撞得发疼,只好又调整了姿势。他右侧靠门那条腿挣扎了一下,抬起踩在车窗边,左腿试探着踩在了空调口上,脚底板被冷气吹着,凉飕飕的。
“呼哈,先生把腿打这么开,哦~~是想让小姐的鸡巴卵蛋一起塞进去吗,唔嗯,好热……但是都堵不住骚水呢~实在是抱歉……”祝尤美眸盈盈,眼里戏剧性地带上歉意。
而像是要应证他的话似的,那长翘的肉棒挺操时,咕啾咕啾的水声愈加黏糊,好像正把穴肉当成容器,将那些汁液捣得更加稠腻。
“那就,啊哈,别堵了……”纪源搂上他的脖子,顾不上还有些胀痛的乳头,心里不满那两团假肉挡着自己和祝尤贴紧,“嗯,再用力点,那里,我快……”
祝尤轻松地掰过纪源的右腿,让他侧躺着,令肥软的两瓣臀肉好好将窄穴挤压得更紧。继而他又弯曲手臂,借助自己的体重将坚硬的长根重重捅进开始剧烈缩紧的蜜肉里。
“先生,呼嗯,我不会把你的肠子都刺破了吧~你看……”他左手向下一摸,三指亮晶晶的肠液被抹到纪源的颧骨上,又被他垂头舔去,“唔,这么多,先生,都起白沫了呢,像香喷喷的奶昔一样~~”
“啊啊啊!呜嗯……”那柔韧的舌头不过一舔,纪源就抖着屁股高潮了,根本听不清祝尤说了什么,但他知道肯定都是些会磨软自己肠肉的话,所以虽然只感受到祝尤嘴巴在张合,纪源还是潮红着脸颤声道,“别、别说我了……”
“嗯~~又被先生的骚屁股吸射了,呼呼,我的精液都冲进里面了,要慢点再和淫水一起出来哦……”祝尤还在舔纪源的脸,一直舔到他的眼皮,“潮吹的屁穴每次都好用力嘬我的鸡巴哦,先生~是还想吃精对不对……”
祝尤抽出肉柱,将座椅变成半躺式的。纪源维持着侧躺的姿势,右腿又被捉着放到他肩上,湿润的穴口很快又被半硬的长茎堵上,流到一半的精液还未来得及滑出,就被推了回去。
那长衫大褂都皱得不成样子,凌乱的领口间红白交错,又露出那枚银色的戒指。
“先生这么馋,而我那么爱先生,自然是要尽力让你饱饱的啦~~”祝尤垂眼喃喃道,声音突然粗了些,从细细的女声转为中性。
不知是光线的问题或是其他,他的眼神莫名有些黯淡,让纪源的心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祝尤说,“所以,老婆,要记得经常奖励我哦……”
他靠向纪源的脖子,滚烫的眼睛紧闭着,贴上早晨亲吻过的那处。
纪源的身体被扭曲着、猛烈插操着,他却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即使是欲拒还迎的场面话也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颈窝又湿又热,是扑簌簌的泪水,身上祝尤在轻轻颤抖,喘粗气的声音比以往要轻。他的手紧握上自己的大臂,很冰,是因为空调太冷了吗?
纪源迟疑不过一秒,便抚上祝尤的后脑勺,顺着毛摸着,一下一下地亲着他发红的耳廓,却不知该出声安慰些什么。
祝尤这一次泄得很快,他打了个快憋坏的哭嗝,眼妆已经哭花了。
他的老婆很可爱很温柔,所以也会有别的人想要建立羁绊。
这些他其实早就知道了,他以前还觉得老婆受欢迎让他很自豪。可是,当自己有独自占有的机会时,他不想轻易拱手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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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甲缚,被迫对着镜子吃雕,边舔边缩屁股,臀肉都被肏红了H
皮肤饥渴症犯了之后,身体很热很痒,但不再像软趴趴的玩具熊那样,只要被抓着就动不了了。
纪源一言不发地肘开庄历州的胳膊,无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错愕,一个翻身便下了床,手背还在嘴唇上用力擦了几下,像是嫌弃庄历州似的。
“别太自以为是了,庄历州。”他背对着床上的男人说道,“我的事说到底都与你无关吧。”
“我可不这么认为哦。”庒历州说完,纪源就感觉自己被什么拽了一下,让他一个踉跄,向下看才发现腰上多了条深红色的绳子。
……是刚才在床上的时候被绑的?什么时候……
“庒历州!”纪源扭头瞪向他。见那人牵着绳端,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纪源又想起那天在鞋柜上被欺负的狼狈样子,心跳就不受控制地慌乱了起来。
“你果然,你为什么总……”纪源心有余悸,又恼又俱,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庒历州摸了摸纪源的胯骨,脱下他的裤子,又将他的手放在自己又硬又烫的肉棒上,“阿源,我之前说我会嫉妒,不是在说谎的。”男人两指探入他的臀瓣间,指腹轻按着紧闭的穴口,“我这几天都在想,其实一开始是阿源先撩的我吧,你为什么觉得自己可以甩、掉、我呢。”
腰上的绳子其实系得并不紧,起不到很强的束缚作用,但纪源却觉得自己无法逃离,就像庒历州说的,即便解开了这一次的桎梏,也甩不掉他。
“我都说了,你何必花心思在我身上,只要新鲜感过去了……嗯……”两根手指挤进了软穴往里不断刺探,很快找到了脆弱的前列腺,让纪源瞬间夹紧了屁股,却也无法阻止指尖在前列腺上揉捻。
“阿源现在还想着用完就丢,真的太过分了。”庒历州见他半垂着眼颤抖喘息,搭在自己两臂上的手也没有多少力气,脸上显出几分嘲意,声音却仍旧温柔似水,“可是阿源也很喜欢被我操啊,像是这样淫荡的身体,会不会觉得一个人不够,所以才忍不住多找几个?”
“我……”纪源想说自己没有,但这种苍白无力的反驳,不必听都觉得像是在狡辩,毕竟有蒋安睿做固炮还出去乱约的人是他,在泳池更衣室看到庒历州就勃起的人是他,仗着祝尤的喜爱便顺水推舟疯狂做爱的人也是他。
“我今天不能再做了……”他声音放得很软,求饶似的,希望庒历州能放过自己。
“阿源,他们今天都跟你做过了,你如果偏心的话,我会很失落哦。”庒历州眯眼笑着,一句话就让纪源打消了继续说和的念头。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人抱起放回床上,又摘了镜子上的防尘布。将镜子置于纪源面前后,庒历州也爬上了床,坐在纪源身后。
给纪源脱了上衣,庒历州亲着他的后颈,长臂几个交错,就给他的上身绑了个龟甲缚,将双手反剪在背后。
那胸上的红绳恰好浅浅嵌进乳肉之间的浅沟,绕过腿根后深陷入臀肉间,多余的红绳在尾椎处被一圈圈绕起来,像是一根细长的尾巴。
“因为阿源总是跑,所以我今天想把你绑起来,但不会再让你痛的啦。”庒历州轻声说,随即噗嗤笑了,“话说回来,阿源的乳房好像变软了很多,虽然还是很弹。”
乳,乳房?!纪源被这女性化的名词说得面红耳赤,而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跪在了床上,面对着庒历州高高竖起的深红肉柱,后穴也被塞入了一个小号的假阳具。
“今天就不再让你射了。”庒历州晃晃手里的遥控器,半是威胁半是安抚,“阿源认真帮我含出来吧。”说着就捏了捏他的下巴,往自己的肉棒上送。
纪源本能地有些排斥,但他自己也是个男人,知道口活这种事能让人有强烈的满足感和性快感。于是为了让自己接下来好过些,他不情不愿地张开嘴,含住庒历州的龟头。
他不太常做这种事,只能回想着之前祝尤帮自己口的时候,边啜吸边抽动脑袋,让昂扬的肉柱在嘴里进出。但口腔被磨蹭得很快得了趣,舌面和上颚已然生出细密的痒意,便禁不住有些急切地剐蹭过肉柱上的软皮。
“阿源能看到镜子吗,嗯?”庒历州稍微侧过身子,让镜子映出纪源含着自己阴茎的样子,一边还轻轻挺着胯,加快抽送的速度。
纪源毫无准备地看到自己眼尾粉润,被撑圆的嘴唇和深红的肉茎上都是透亮的水渍,在肉柱抽插间,自己的舌尖还微微勾起,无意识地讨好肉棒底部暴起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