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源无意识地握紧拳。他果然还是比较适合闲适地摸鱼,没有目标地平平淡淡。
“老婆,你累了吗?”察觉到纪源心情开始低落,祝尤小声问他,伸手去够纪源,本想着有衣衫稍微遮挡一下的,但在众人面前就是两人光明正大地十指相扣,于是四周又一片快门声和压低的尖叫声。
“……嗯,站得有点累。”纪源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道。
“哦哦,那我们现在去逛逛吧,既然来了不如稍微走走?然后我们再回去吃饭睡觉摸圆儿唔……”毫无自觉自己说的话越来越大声,祝尤被纪源虚虚捂住嘴,收到他热切(其实是警告)的眼神,心想老婆真是太爱自己的大鸡巴啦真是让人快乐的小负担~~
与粉丝和工作人员打了个招呼,祝尤拉着纪源就去逛展了,两人漫无目的地在摊位间踱步,走了大半个场子。虽说是打算放松地走走,但每隔五六分钟便有coser上前与祝尤搭话,也有好些想要单独合照或是和两人合照的,纪源也都宽慰着祝尤“好对不起老婆哦”的内疚眼神给他顺毛。
“累死了累死了,我们回去吧回去吧回去吧!”祝尤气鼓鼓地一跺脚,全然不在意会不会被路人拍下来说耍大牌,勾着纪源的手臂就往会场外走。
纪源也不会说劝他认真对待工作一类的话,默认祝尤今天的任务完成得差不多了,纪源有些松了口气地跟着祝尤七弯八拐地甩掉一串小尾巴,坐上了他骚黄骚黄的兰博基尼Urus。
见祝尤坐在驾驶座还不高兴地撅着嘴,纪源刚松懈下来的神经又花了些力气转动了一下,抬手轻轻摸上他的假发,“乖。”他记得上次祝尤哭个不停的时候,被摸摸头就可以关上伤心按钮的。
果不其然,虽然祝尤努力了,但还是没憋住溢出心窝窝的欣喜,却又转眼间皱着他黛眉桃腮的一张冶丽脸孔,孩子气地批评道,“老婆你不能太惯着他们,拍照什么的一张就好了,哪里要姿势换来换去,这样你不就更辛苦了吗……”
“嗯嗯,我知道了。”纪源顺着毛摸,表示自己一定改正错误。
“哼,老婆宠我一个就好,不必什么猫猫狗狗都理会!”祝尤叉腰。
“嗯嗯,只宠祝猫猫祝狗狗……”纪源小鸡啄米地点头,全然不知自己的话对祝尤而言杀伤力有多大。
“……呜哇,老婆!你完了你完了,你又勾引我!”祝尤的脸颊上浮出比腮红更艳丽的色彩,他很想现在就把纪源扑倒嘿嘿嘿,但想到在漫展的停车场内纪源肯定放不开,于是他只好放弃这个打算。
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祝尤严肃着美艳的瓜子脸,说话掷地有声:“十五分钟之后我就要操破你的肥屁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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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驾驶上被旗袍小姐吸雕/深猴/吞精,又被吸射,祝尤的占有欲H
祝尤火急火燎地狂踩油门,让兰博基尼化身成一道胖胖的闪电,在路上差点冲了两个红灯,还在车库入口玩了个小漂移,把纪源吓得够呛。
“……你真是,人不可貌相。”纪源坐在副驾驶上,右手紧紧攥住车把手,脸都还有些发白。顶着张闭月羞花的天使面孔,祝尤飙起车来却是得心应手,让人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飙升。
“老婆你不要总是在这些细枝末节上夸我啦,会让人家骄傲的。”祝尤嘿嘿笑着,明艳动人的脸上带着傻气的甜笑,却又莫名和谐。
车子刚停好,祝尤就歪倒身子抱住纪源,湿湿嗒嗒地亲吻他只涂了薄薄一层唇膏的嘴唇。
“唔,不上去吗……”纪源下意识地闭眼回吻,感受到两人的唾液在口腔中迅速分泌。他尝到了微甜的巧克力味,是祝尤口红的味道。
“忍不住了,要在这里操老婆……”祝尤喃喃着低下头去,隔着长衫和裤子揉纪源的裆部,“老婆你都硬了,肯定也跟我一样忍不住啦……”
“没有,啊!”纪源慌张地用手掌捂住下半张脸,怕在车库被人看到自己满面通红的浪荡样子。
祝尤听到他闷哼的声音,边把他的肉茎拿出来,对着凉凉的卵蛋呵气,边嗲声说,“老婆,这里没人来的啦,你叫出来,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嘛。”
纪源被他两三下弄得七八分硬,声音闷闷的,“你怎么,嗯,知道没……”
“这周围的车位不是我们两个的吗~~”祝尤舔湿纪源的囊袋后又嘬了嘬,鹿眼水汪汪地看他,“噫,老婆你不知道嘛?”
纪源:“……”因为很少出门,所以他懒得买车,因此也不知道公寓的车位是怎么划定的。
“好啦,叫出来~~”祝尤把长发拨到一边,伸出舌头半裹住纪源的龟头摩擦一圈,又含着吮吸数次,舌尖戳着铃口,而后整根含入,让柱身被柔软的喉咙挤压。
“嗯,啊……”纪源依然半捂着脸,但声音没有那么压抑了。他身上仍旧会被刺激得发痒,异样像是从密密麻麻的细胞中钻出毛孔,让他忍不住打颤。
但很奇怪,往常的刺痒会让他酥麻了身体以至四肢无力,今天却只是叫人经脉酸软,全身都像浸在温水里一样暖乎乎的。
祝尤牢牢牵住纪源的两只手,让他把脸都露出来,随后软绵绵地说,“先生,你看我的脸会被操出你龟头的形状诶~”
他又开始角色扮演了……纪源低吟一声,听到祝尤的声音变得有些脂粉气,不合时宜地敬佩了一下他的爱好。
肉粉的阴茎有一半都被吃进湿热的嘴里,顶端被压上口腔内壁,薄薄一层脸皮瞬间凸起,确实显现出半个蘑菇头的弧度,还小幅度快速摩擦着、在脸颊上来回移动。
“唔……”纪源咬着嘴唇,被这一幕刺激得眼眶都红了,祝尤看他情动得差不多了,便开始一心一意地抽动脑袋,让挺立的肉柱在自己喉间抽插。
因完全进入了湿滑潮热的密闭空间,极少被喉咙套弄的肉茎变得异常兴奋,更不必说龟头在舌根上摩挲数次,便会被吞到喉间。纪源在被深喉第四次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尿意。
“不,不行了,啊啊,祝尤……”他本能地因快感想抬腿蜷起身体,却因被祝尤上半身压着,大腿只能不停抽搐,“吐出来,啊,我要……”
祝尤却“嗯嗯”闷吟着,一连数次深喉,像是要把肉茎都吞进肚子里似的,冠状沟卡在他的舌根和软腭之间,中心的腭垂更是好几次蹭在铃口上。
“啊啊,射,啊啊!”纪源用力捏住祝尤的手指,两人的手掌皆热得发烫,指尖却都有些凉意,带着濡湿的汗。
祝尤吞咽两下,便把射进嘴里的精液都吃干净了,舌头还清理战场似的,擦洗过纪源的整个龟头,让他的呻吟声又变了调。
“不要、再舔嗯……”纪源眼里一层生理性的泪水,看祝尤终于抬起头,嘴巴周围被操得粉粉一圈,口红也晕了好些,有几处都显出他原本的唇色。
祝尤将头半枕在纪源的腿上,手一伸一按,就把副驾驶的座位给放平了。脱了纪源的裤子和鞋子,他不期然地看到两边大腿上都有斑斑点点的红印。
半垂着眼亲亲纪源软下来的肉茎,祝尤的声音放得很轻,虽然仍旧俏生生的,却少了些娇意,“先生今天的精水好少哦,是不是去哪儿的销金窟,被舞娘玩了屁股?”
“……没,没去哪。”纪源别开脸,长衫下,昨晚被夹肿的乳头却是颤悠悠地起立。
很快,祝尤覆在他身上,软弹的假乳把纪源的乳头又压下去,让他不禁痛呼出声。
一撩旗袍,那根紫红的胀挺肉棒像长了眼睛似的,一下子刺开泛滥不已的软穴,咕唧一声捅进火热的甬道里,将透明粘稠的汁水都挤出穴外。
“嗯唔,啊啊……”纪源只是抬了抬屁股,肠道就又将肉棒的最后一点根部吸进去,两人的下身也因此贴合得更加紧密。
“先生,今天人们都在说您冷静自持,还有的夸您从容儒雅,可谁知您躺在我身下时,小穴会那么容易就被操得潮喷呢~~”祝尤的声线又变为华丽,吐气如兰,眼波流转。
他趴伏着挺胯甩腰,幅度不大,但下半身的重量都加持在捅操的力道里,每次都把纪源浑圆的肉嘟嘟屁股压得半扁,微起开时,那臀肉又迅速弹起,无时无刻不紧贴祝尤的大腿。
经历了女警官和小军爷的情趣扮演,纪源对祝尤的戏瘾也不算一无所知,且又意识到昨晚和蒋安睿做爱似乎已经被他发现了,纪源便想顺水推舟地配合他表演,以示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