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说的话就让他自己摘啊!!难道他一个SS还打得过两个SSS吗??!
祝尤从视线里消失,纪源惊恐地瞪大眼睛。虽然全身像瘫了一样,但由于五感没被封存,所以他仍是能够听到激光穿刺贞操锁的尖锐声音,闻到锁芯焦糊的酸臭味。
轻而易举地暴力除掉那碍事的带子,祝尤放下激光枪,又在他眼前展示了一把薄薄的手术刀,“接下来要切开你的裤子哦,不用着急哈。”
谁着急了???!谁能有他不着急???!!!
纪源的额际颈后都浮了层汗,血液里的信息素浓度急剧升高,周身散发出清甜的柑橘香气,却有些呛鼻。
要是现在还戴着那贞操锁带,被探测到信息素这种异常,估计他的蛋都要被裹爆了。
麻醉药的药效不强,纪源现在已经恢复了点知觉,能感受到祝尤一只手掌压着自己的那处,手起刀落,就四四方方地给他裤子开了裆,接着又割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区区一把手术刀!纪源咬咬后槽牙,无意间抬眼,就看到庒历州兴味盎然地盯住自己光着的下体,虽然他面上还是道貌岸然的浅笑表情。
“新兵,你好粉喏,怎么都没什么体毛咧,看起来水嘟嘟的。”祝尤嘻嘻笑着,又唤回纪源的注意力。
清纯艳丽的军医歪着脑袋,用那把手术刀柄挑起纪源沉睡着的肉茎,舔舔嘴唇,若有所思道,“嗯,下边这两个洞洞都比较小,得扩充一下。”
靠!纪源在心里骂着粗口,就听庒历州跳下桌子走过来,轻言笑语地,“我来帮你。”
总教官还是一脸和煦中自带气场,风轻云淡的,却看得纪源牙痒痒。
两人都戴上了乳白的橡胶手套,挤了消毒液洗手,才一左一右地在检查椅边坐下,清心寡欲似的凝视纪源裸露的下体,装模作样地探讨起学术问题。
“双性人确实不常见,以往医学报告里主流的说法是,胚胎尚在母体内发育时,基因排序出现变异,导致发育后的生殖腔和子宫都大部分退化,阴道却保留下来。”祝尤说着,润滑后的一根手指就插入了纪源的阴道里。
嗯~跟他想得一样娇软~温热的肉壁先是惊惶地用力缩紧,适应后才柔软了些,严严实实地吸住那根手指,制造继续深入的阻力。
“不过,听说在两种生理激素的作用下,一般双性都会分化成Omega,连Beta都少有,能成SS级Alpha的……”庒历州哼笑一声止住话头,两指揉着纪源的菊穴,揉着揉着感觉松软了,便一下子探进两个指头浅浅戳刺。润滑膏液被橡胶手套推进紧窄的穴口中,手指微微张开又并拢,转着圈涂抹肠道,直到这处变得又湿又热。
纪源虽然感受得不是很清楚,但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乱飞,又羞又怕。未见过外人的私处被如此欺侮,他还不能破口大骂,因而脸憋得通红。
两个禽兽还在一本正经地说着各种数据,聊双性激素对嗜睡症的影响,以及战时他的身体机能是否能适配量产的机甲。
狗屁!!!纪源紧紧闭上眼睛,却觉得下体被手指戳插的咕啾声更加刺耳,像是有两张黏答答的嘴在吮啜。
“隔离罩开了吗?”庒历州冷不丁来一句,慢慢塞进第三根手指,轻轻搅弄出细微的咕唧水声。接着,他塞了一个胶囊进去。
绿色的胶囊衣遇体温便能溶解,里边的药剂能够快速化解清洁肠道内残留的排泄物。
“他进来后我就开好了,放心。”祝尤眯着眼笑,声音轻快,掏过自己贴身的帕子,不见嫌弃地接住从纪源的后穴口流出的橘色液体。
同时,在阴道内进出的几根手指还加快了不少,祝尤的声线轻浮荡漾,“真可爱,怎么连废液都跟信息素一样,难道你下边待会出水儿也是桔黄色的?”
纪源现在知觉又恢复了些,感受到自己屁股里被塞了一颗又一颗小胶囊,而那不曾触碰过的蜜穴更是被插得又痛又痒。
在两人面前被手指操弄,还被化学灌肠,排出奇怪脏污的液体!纪源羞愤地喘了好几下,鼻腔变得酸酸的。
祝尤抚摸了一下他略微绷紧的大腿,橡胶手套在软硬适中的肌肉线条上来回摩挲,“稍稍再忍一下哦,我们扩充得差不多啦。”
纪源眼眶涩胀发热,仍旧因麻药说不出话来,只喘息声忽而重了许多,是因为庒历州用一柄小勺子抠刮肠壁的时候,蹭到了他的某处敏感点。
下一秒,总教官和军医被他的喘息和信息素勾得变了眼色,于是馥郁的蓝莓牛奶味,混着清冽的木兰与烟草的气味蓦地扑面而来,像屋内突然碎了两罐刺鼻的香水,淹得纪源的喉间脑后都烈烈地灼烧起来,整个人似在升向云端,又坠落深渊。
两个SSS级的信息素冲撞不过一瞬,很快便客气地调和了一番,各自缠绕着被它们激得在一瞬爆发出的另一种味道是佛手柑包着黑胡椒的甜辣味。
三种Alpha信息素俩俩组合,竟是其乐融融地搅在一起,黏黏腻腻地不分彼此。
相较于信息素的表面和平,纪源却是大脑完全当机,恍惚中看了眼解开他禁锢的祝尤,又看了眼俯身给他脱军服的庒历州,眼前便倏忽一黑。
“不……要……”奋力挤出的声音尖锐难听,像是干抹布划拉过玻璃。纪源失去意识之前,只觉有数十米高岩浆般的海浪,劈头盖脸地打在他身上,连骨头都要被抽丝剥茧了似的,由燃烧的热浪寸寸融化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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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苞双性A,强制淫乱/舔逼尝水/前后双龙/被精水灌大肚子
夜静更阑,军纪缜密的大营内,只剩巡逻兵踢踏有序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循回往复。
总军帐被其他军帐簇拥在最隐蔽安全的位置,高三米,占地百十平,与灰蒙蒙的自然光颜色相仿,颇为庄重典雅。而此时林间雾气升起,却是给大帐增添了些许暧昧的神秘感。
与外部的戒备森严不同,内室全封闭的隔离罩内,气息灼热,肉体横陈,汁水飞溅,一片春情软得像泡了醇酒。
矮榻上,四肢绵软的新兵赤身裸体地叠在身着军服的总教官身上,胸腹和四肢上还贴着医用电极贴片,后穴却已是被巨根撑得胀红,透明黏腻的汁液缠绕着肉柱深红的根部,像一条条细长的水蛇。
“呼……”庒历州靠着一块叠好的被子,费力地完全插进去后,忍耐不住地往上狠顶了几下,才双手掰着纪源的腿弯,让他门户大开地面向祝尤,“真是个雏儿,太紧了。”
风情万种的军医此时已经将头发慵懒地挽起来,他俯下身,一手继续扩充被粗长肉柱挤得扁了一半的阴道口,另一手搭在纪源的腺体上,并与他额头相贴,开始尝试引导他体内暴乱的信息素。
“乖孩子,放松些,不要紧张,乖,你很安全,很安全。”祝尤轻柔地安抚意识模糊的纪源,部分蓝莓牛奶味的信息素顺着腺体进入他的大脑,包裹住他四处冲撞的信息素,以疏导指引。
还好先前的麻醉剂里还掺了些抑制剂,因此,虽是被SSS级信息素诱发出噬狂状态,纪源现在也仅仅长出四颗獠牙,涎水直流,而不像完全噬狂状态下那般失去人性、癫狂的公狗似的要乱咬人。
本质上来说,噬狂症是低阶Alpha自身的保护机制。面对SSS级Alpha时,由于二者实力差距天冠地屦,弱势那方基因里的暴虐因子,便会本能地不竭余力、拼死反抗,连骨骼经络都会在数息内物理性兽化,以对抗会危及生命的庞然大物。
“还要多久,你的药没问题吗?”庒历州被那肉穴吸得后脑发麻,却不敢乱动,怕干扰祝尤的疗理。木兰烟草味的信息素浓度有些不受控地飚升,他吻着纪源的肩胛,深呼吸了两下,才又将其平复回正常值。
“乖乖,打针很痛哦,我们不要打针好不好,伤身体的。放松放松……”祝尤抽出在穴里扩张的手指,改捧着纪源的脸,叽叽咕咕地跟他说话。湿滑的粘液沾上纪源的耳根,软和的蓝莓牛奶味信息素坚定而霸道地堵着他的腺体,遍遍冲刷他的大脑。
纪源像个等身的仿真娃娃,双眼无神,耷拉着脑袋,吐着獠牙嗬嗬地喘气,舌尖都因充血变成了鲜红色。
在惝恍迷离的晕眩中,他仿佛行舟于牛奶满溢的川流之上,只闻到漫山遍野的蓝莓甜香。过了一会儿,又像是经过橡木林中,倒在争相绽放的簇簇木兰之下,那兰花芯却是丝絮状的团团烟草,攻击性十足地与蓝莓牛奶分庭抗礼。
他的意识就在两组味道中摇摆,被推动着前行,晃晃悠悠地仿佛正飘向无尽的远方。
“唔,嗯……”感受到腰背被皮带和纽扣硌着,双颊粉红的新兵嘤咛几声,视线慢慢聚焦。虽说眼前的画面还晃荡着有重影,但他能看清祝尤的下颌线了这个人在亲吻他的额头和眉骨。